第682章 境界涨了，答应的课也不能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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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雨走到他面前，替他拂去肩上一点石屑。

“满意了？”

“还想再试一剑。”

“回去先吃饭。”

秦霜已经转身：“这句话我赞成。再站下去，轻舞该以为我们把山打没了，不敢回去。”

苏然笑着收起剑意，跟了上去。

……

院里的饭桌还没摆满，许枝与桑青先为一小罐蜜争了起来。

“我没说不能加。我说这份药要留作对照，你一加，昨日的就白记了。”

许枝护着药盏，桑青手中的竹匙停在半空，半晌才老实收回去。

“我闻着，确实能合。”

“那另开一盏试。”

凌轻舞将一只空盏放到两人之间，顺手把药册推回桑青面前。

“先记用量，再动手。”

桑青看了一眼刚进门的苏然，仿佛想找个援手。

苏然立即在另一边坐下。

“师姐说得对。”

林沐雨没忍住，偏过头轻轻笑了一声。

青禾门那位老者也在桌旁，身前摆着两包已经封好的药根。他们取回自家的处理手法后，没有再留下来争那些出售所得，今日是来送下一次互教要用的样药。

药根青年正在与许枝核对日子，说到熟悉的根性，声音已经比第一次来时大了不少。

桑青记完用量，终于端着一碟干净的蜜走到苏然身旁。

“前辈，去紫兰星的事，我想再等一等。”

苏然抬头：“舍不得蜂？”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接着又摇头。

“也不全是。这里的基础课，我还有许多跟不上。若现在走，回来又不知要漏多少。”

“那就先学。”

苏然取出一份已经整理好的辨药笔记，放在他面前。

“看得懂的先看，不懂的问。以后真想去紫兰，提前传讯便是。”

桑青双手接过，低头翻开第一行，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凌轻舞瞥了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书架。

“那味药，第三册里有图。”

青年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又转身找书去了。

敖元香来时，还带了一封从紫兰星转来的传讯。

沈渡的声音才响起，苏然便听见了熟悉的风声。

“尾舵用得顺手，过弯总算不拧着了。你那几名弟子，有两个已能自己认潮，就是一个太急，一个太慢，放在同一条舟上，倒是正好。”

秦霜听得直乐。

“他自己不爱坐堂，挑学生的毛病倒很仔细。”

传讯中，沈渡又道：“半个月说好便是半个月，最后几趟练完，老沈就走。要他们记的，我都记在舟边了，别回来又叫人誊进书里，拿去背。”

苏然笑着答了句好，将回讯送出。

他还记得初见沈渡时，对方扛着那根旧桨，见谁都先问会不会掌舟。这回人去了玄阳宗，果然也没换一个做派。

敖元香接过玉牌，顺手取走桌边一碟蜜果，才在空位上坐下。

叶清歌笑着把一卷玉简交给苏然。

里面是他要的名录。

玉龙星的丹师、附近常有往来的剑修，连天枢仙市能联系到的几家异术修士，都分开记着。哪些见过本人，哪些只是听闻，叶清歌也没有混写。

苏然翻到一半，眼睛便亮了。

林沐雨伸手按住玉简边缘。

“先回宗。”

“自然。该还的东西，该讲的课，总得先办完。”

叶清歌又提了一句，丹香阁那边重新开放了几间丹房，隔绝阵法允许租客自行查验，已有丹师回去试炉，也有人还在观望。

她没有替丹香阁求一句保证。

苏然点点头，便把话题转向了青禾门送来的药根。桌边很快又有人争起两种处理法各有什么长处，连玄冥子都挪近了半张椅子。

饭后，众人将要起身，秦霜忽然把一摞册子放到了苏然手边。

苏然看着那厚度，动作顿住。

“程砚还问了这么多？”

“玄阳宗的。”

“咱们弟子，近来倒是好学。”

“一直如此。李玄清他们整理了几回，方才一并送过来。”

苏然翻开第一页，几行字写得端端正正。第二页开始，问题便从剑势转到了炼器，再往后，竟还有御舟时如何借侧潮转向。

他看了看秦霜。

秦霜神色坦然：“外面的讲过了，自家的，总不能忘吧？”

林沐雨在旁替他将散开的几页收拢，指尖轻轻敲了敲封皮。

“走吧，苏仙王。该回家上课了。”

苏然终于笑出声，把册子和那卷名录一并收好，伸手握住了她。

“好，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