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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议会之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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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佚没有回答,但小剑能感知到它存在性里的某种微妙变化——不是紧张,而是某种重新被激活的旧感受,像是陈年的伤口被空气触到。

三次被忽视的记忆,还在。

首席议员坐在中央席位,看着发言台前这两个形态迥异的存在,说:“连接者,你申请的紧急议题是连接体系结构性缺陷与边缘海洋保护机制,我们已经收到了你提交的数据文件,今天是正式的听证陈述,请开始。”

小剑点了点头,然后退后半步,把发言台让给散佚。

散佚愣了一下。

“你来说,”小剑说,“不是我来说。”

“我来说?”

“这是你的事,”小剑说,“我只是陪你来的。”

散佚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那十一个议员,深吸了一口气。

它开口了。

声音起初很低,低到厅里的音效结构都有些难以捕捉,但它没有停,也没有重新调整,就那么以那种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音量说了第一句话:“我来自一片消失了的海洋。”

正厅里没有人打断它。

“那片海洋没有名字,在议会的任何档案里都查不到它的记录,它存在的唯一证明就是我,而我差点也消失了。”

“它消失的原因,不是虚无侵蚀,不是能量枯竭,而是被三条穿越它的连接通道同时施加了超出它承受能力的频率干扰。那三条通道属于三个大型海洋,它们建立连接的时候,没有人询问过那片小海洋的意见,没有人评估过通道对它的影响,没有人事后来看过它的状态。”

“连接通道建成了,三个大型海洋繁荣了,那片小海洋死了,没有人注意到。”

十一个议员里,有几个开始交头接耳,但首席议员没有,它一直保持着沉默,一直在听。

散佚继续说,把它这三天带小剑看到的三十七片无名海洋的情况逐一陈述,数据、位置、能量状态、距离消失的临界值——每一个数字都来自慧心整理的文件,精确,无法反驳。

说到中间,有一个议员打断了:“这些海洋为什么之前没有向议会反映情况?”

散佚停了一下,说:“我反映过。三次。”

“结果呢?”

“你们的接待官员说会记录在案,然后没有下文。”

那个议员沉默了。

“不只是我,”散佚说,“那三十七片海洋里,至少有十四片曾经尝试过向附近的较大海洋发出求助信号,但连接网络的饱和状态让它们的信号被淹没,没有人收到。”

“它们不是没有开口,”它说,“是开口了没有人听见。”

整个正厅的气氛变得很沉。

小剑站在角落,不发言,不解释,只是让这些话落在那里,让它们自己产生重量。

散佚说完了陈述,然后说了最后一段话,那段话不在它事先准备的内容里,是临时说的:“我做过很坏的事,我试图用破坏来解决问题,那是错的,我承认。”

“但我想让你们知道,一个存在走到破坏这条路之前,通常不是一开始就选择了破坏,而是在所有正常的路都走不通之后,才走到那里的。”

“如果你们想减少下一个散佚出现,”它说,“就需要让那些走投无路之前的求助,真正被听见。”

正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首席议员开口,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你提交的数据文件,我们会认真审核。关于连接网络的结构性改造方案,议会需要召集技术委员会专项讨论,这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小剑这次开口了,平静地问。

“一个月,”首席议员说。

“那三十七片海洋里,有四片的能量储备在三十天内就会到临界线,”小剑说,“一个月之后再讨论,可能已经不需要讨论它们了。”

正厅里再次沉默。

“那四片,”首席议员说,“今天就批复紧急能量援助,不等技术讨论,先稳住存在性。”

“其余的,”它停顿了一下,“我会亲自推动技术委员会在两周内给出初步方案,而不是一个月。”

这不是小剑预期的答案,他预期的是更多的推诿、更漫长的程序、更多的“记录在案”。

他在那一刻重新打量了首席议员,想起它在停战协议之后对他说的那些话,想起它在连接者学院建立时的配合。

它并不是不作为,它只是需要被推一下。

“谢谢,”小剑说。

首席议员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颇为出人意料的话:“连接者,你带来这件事,是因为你发现了问题,还是因为你认为自己有责任?”

小剑想了想,说:“两个都有,但主要是第二个。”

“这很好,”首席议员说,“因为只有当一个体系的建立者认为自己对体系的缺陷有责任,这个体系才真正有可能被改好。”

从议会正厅出来,散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广场。

“比预想的顺利,”它说。

“比预想的顺利,”小剑同意。

“但我还是不信任议会,”散佚说,语气很坦然,不是刺,只是陈述,“十一个议员里有三个全程低头做别的事,有两个的发言是在质疑我的数据可信度,而不是在想怎么解决问题。”

“我知道,”小剑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这条路?”散佚问。

“因为其他路的代价更大,”小剑说,“议会这条路慢,有阻力,有人会拖,但结果是真实的,可以被监督,可以被追责。”

“走破坏的路,快,但结果是所有人都受伤,而且那个受伤不可逆。”

散佚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那三个全程低头做别的事的议员呢?”

“记住它们,”小剑说,“下次带更多数据来,让它们更难转移注意力。”

散佚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小剑没有预料到的话:“你挺烦人的。”

小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是那种真实的、放松的笑,不是社交性质的,而是被什么东西真正击中了的笑。

“我知道,”他说。

回到学院,等着他的是一件事。

分影在门口,神情和平时不同,有一种收紧的、但又隐隐透着什么的表情,像是准备说一件憋了很久的话。

“终寂,”它说,“有回应了。”

小剑立刻停下脚步。

“什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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