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修行古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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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精化气者，妖也好、魔也好、道也好，无论哪种法门，先修自身一口真气，以体内精气神为根基，引日月精华与天地元气淬炼血肉之躯，身轻如燕，开碑裂石；修至后期便足可御剑而行，一日千里！浑不似如今，须得至少丹境方能驱用法宝。

可叹！千年血战尤其蛮荒之役打崩了天地，致元气疯狂外泄，后虽竭力弥补天地漏洞，终不复往日峥嵘。由此数十万载以降，到了宠渡所在的当世，元气较之上古漫说十不存一，纵说是万不存一也毫不为过。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此再好的根资也自枉然了。

散人另将自身记忆幻化演示。宠渡且听且看，津津有味，为天地崩坏惋惜之余，对上古炼气无限神往，即便幻象已散，眼前犹有那飞天遁地、翻江倒海、移山转岳等诸般场景。试问这等能耐，谁不渴求？散人自也料得他的心思，想一想：“今时不同往日。莫教这娃儿执于此念，误入歧途才是。”

“尔先前所言神境，不知后世何人所创，却是将古法细分，倒也圆融自洽，自成一体。”散人语重心长咐嘱道，“而今既然元气稀薄，照现法修行即可，他日自有成就；若一味贪求那金丹大道，无异于舍本逐末，就怕一心二用两头空空。”

“谨遵前辈教诲。”

“当然，若有机缘又另当别论。”

“大道至简，万法归一。想来无论怎样法门，不外异曲同工。”

“尔有此觉悟便好。”散人一脸欣慰，“修行古法大抵如此，该说说蛮荒山了。”

“早着哩。”宠渡讪笑道。

“人无信不立。”

“小子尚有诸多疑问，烦劳前辈逐一解惑。”

“哎呀呀，你这娃儿怎恁地好问。”散人抠了抠脑门儿，“明知老朽赶着去死，还这般耽搁。”

“兴许一听小子说出关于蛮荒山的线索，前辈就不急着散去残念了。”

“你且讲些许来听听。”

“小子只能说，”宠渡刻意顿了顿，“或与盘古老爷相关。”

“盘古？！”散人眉头一蹙，“娃儿该不是为了取信，特意扯大旗诓我？”

“绝非妄言。”

“娃儿真个似蛤蟆一般。”

“何解？”

“戳一下，跳一下。”散人话锋一转，“还想探听何事？”

“前辈可知‘先灵’来历？”

“后世作何说道？”

“皆知其神秘，却无确切说法。”宠渡道，“更有戏言，称其是‘地里冒出来的’。”

“神秘倒是不假，却非从地里冒出来的，而是从天外来的。”

“与斧山一样。却不知这当中有否干连。”

“其实在吾成道之际，距所谓先灵降世已然过去很久。似有某股势力一直在暗中抹去先灵存在的痕迹，因此并无多少与之相关的消息流传下来。”散人摇了摇头，“吾也是在与几位好友探索一座前人仙府时，从其遗留的经卷之中获知一二。”

“是何线索？”

“据经卷所载，彼等曾自称是……”

近乎同时，远在高天之上的某扇神念之门内，一位天命长老退后数步，望跟前一人五体投地而拜曰：“长春子叩见‘负车’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