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杀人回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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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车氏?”宠渡摩挲着腮帮,脑海中有道灵光闪过,可惜转瞬即逝,终究没薅住,“竟以‘某某氏’为名,果然够古老的。”
“除此而外,老朽同样知之不多矣。”
“既知其名,迟早有线索可循。”
“而今总该说说蛮荒之秘了罢?”
“前辈久候。”宠渡嬉皮笑脸道,“如前所述,其实当日水月洞天中,小子在离去之前,曾见那金色圆环另显神异。”
“就晓得你娃儿没吐干净。”
“请恕晚辈欺瞒之罪。”
“还不速速道来!”
“当时也不知那金环因何触发,竟以光线勾描轮廓,如屏如幕。”宠渡神秘兮兮地说,“您道显露出怎生画面来?”
“小屁娃搁这儿说书呢?”散人顿没好气,一个脑瓜崩敲在宠渡头上。
“幕中所示,乃是盘古老爷开天辟地的场景……”宠渡讪讪而笑,虽然一点也不疼,还是不自觉摸了摸脑袋。只因早已寻思妥当,现下不过是择取圆环开光的诸多细节,缀成故事,既道明金斧形成始末,也成功隐去了造化命盘,可谓滴水不漏。
不得散人听罢,道:“如此看来,蛮荒之巅还真可能是盘古大神的遗泽所化。”宠渡道:“小子也是这么以为的,只是参不透盘古老爷此举用意。”散人道:“依尔之言,盘古将环上符纹一分为三,各有显化。除了金斧,另是黑柱与赤焱?”宠渡点头如捣蒜,“意即另有与蛮荒之巅不相上下的两处所在,却不知如今落在何方。”
法门之中自成天地,从外间的蛮荒世界当然窥探不得。是故一老一少只管说,浑然无惧隔墙有耳。殊不知对虬髯客这样的人物而言,法门阻绝形同虚设,彼此谈话早被一字不落听了去。
虬髯客欲言又止,“师尊。其中一处莫非就是……”白胡子老道郑重颔首,“意外之喜。也算不虚此行了。”虬髯客道:“可惜还有一处神迹毫无头绪。”老者笑了笑,道:“为师倒有些眉目,不过尚须证实。”虬髯客深知事关重大,时机一到自会知晓,当下也不多问,与白胡子仍旧看向法门中的老少二人。
宠渡另将关于蛮荒法门的诸多疑惑一并道出,所获答复也印证了入门之前的推测。比如机缘的大小仅仅取决于开门方式,即神念之门中的机缘确乎较真元之门中的更大,而与悬山本身的大小、方位等其他一切因素概无干系。
又如,蛮荒之役后,两族先辈油尽灯枯,能将这片战场遗迹保存下来已非易事;加之人心复杂凶狠,有朝一日为争机缘必然拼得你死我活,倒比任何禁阵封印都更难应付。故此整个蛮荒之地,并不像寻常的遗府秘境那样设有禁法。
因其留存方式不同,门内机缘各有偏重。其中以功法居多,蕴于先人残念之中;神通次之,秘术又次之,宝器再次之;而丹药之类缺少元气滋养,故而最难保存,其药效到如今,往往已然消散殆尽,所幸丹经尚可传承。
诸如此类,五花八门不一而足。散人连珠炮一般说将下来,末了道:“这回该安心受吾传承了?”宠渡连连点头,状如小鸡啄米也似,“义不容辞,自该当仁不让。”
散人正待传功,转念又觉不甚稳便,“这娃儿心思活络,指不定平白生出别的疑虑,岔了心神,不利于传承。莫如先择一神通稍作幻演,显示厉害,才好教他心无旁骛受我衣钵。”于是甩袖一卷,宛如风吹雾散,一点光影从脚下晕开来,向四周飞也似的蔓延,不久即显出全景,将原本的法门小世界换了天地。
但见青天白云,茫茫群峰,远近高低各自不同,无边也无涯。那山中最高者弥天亘地,耸入云端,令人难窥其顶,非大青山而何?宠渡一眼认出,不由忖道:“想必这才是蛮荒的本来面目了。”当即明白眼前场景是不得散人记忆中关于蛮荒的某个片段。
光景虽非实在,犹自掩不住一股浩瀚的苍茫气息。六合八荒之内遁光交映,宝光相晖,俨然激斗正酣。尤其天地交接处,时有兵器法宝若隐若现,远在天边尚且磅礴无比,若是抵近细看,其规模怕不下百丈、千丈乃至万丈。
据此显见,这还是一段杀人回忆!
以宠渡目力,自然窥不得个中详情,只是见斗法余波震荡开来,往上冲出天外,搅动风云;向下波及地面,群山因此或崩裂,或解体,或被夷为平地,或被碾作齑粉;又有厮杀双方各使大法力将山岳连根拔起,对碰激撞,散成碎块溅射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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