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问祸萧墙(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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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独守一静的九陆塔今日却临稀客而至。
李向安于其门前再拱手而拜,“烦请贵使通报,左丞李向安求见国师大人。”
却无论他如何为言,那守在塔院门前的侍卫就是不言不动,好似木头一般。
他正狐疑之时,门却突然从内而开,便见得是一文袍内院之人启门迎礼。
“国师已知大人来访,大人请随我来。”
李向安有诧而怔,又抬眼而望那门中已在近前的黑塔,心中不由暗叹而惊。
引路之人一路将他带入塔中登阶而上,直至顶层方循小门而入,便是一方暗无明窗的祭堂。
“国师正在镜池前等候大人。”
引路之人只至其门前便止步作请,李向安于是莞尔示礼,其人便去,则只留他于此暗堂前而立。
却望其门中一片幽暗,又森蓝的阴火幽幽而曳,李向安亦不免而心起几分忐忑,便也在那门前犹豫了一番,方才终于迈入门槛。
绕开当门掩兽,堂中镜池即已入眼,便见段干戊正坐池后素舆,便居此堂里屋深之处,他亦是一身厚沉黑袍,兜帽里不见人脸而一张素刻五官的面具映于幽幽冷光之间更甚鬼魅阴恻。
只听得那面具下是传来了两声轻笑,李向安这才回过神来,于是拱手俯礼,“李向安见过国师大人。”
“左丞大人,稀客啊。”可闻池对面的人所应之言亦颇得几分揶揄意味。
李向安仍俯而为谦,纵未迎目而视,他却也能觉那面具下的目光在沉静的打量着自己。
“左丞大人近来颇有愁心之事?想来是忧太子甚矣。”
只闻其人果然又是不问而解,李向安暗暗叹服,心下不免有生期冀,“国师明鉴,在下实已苦寻无策,否则岂敢轻易叨扰国师……”
便听那面具之下又传来两声轻笑,李向安心又忐忑的,窃然窥之一眼,又复俯礼。
“凡人自古皆有祭祀之礼,祈问天时,或卜凶吉,皆非凭空而取。”
“明白。”李向安俯首于低,“若国师能助我扳倒燕赤王,凡世存奇珍,只要国师开口,在下无不拱手敬奉!”
却闻其言,那面具下仍是轻轻哼吟只作冷笑,“金银财货,无济于用。”
“还请国师明示。”
如幻乎错觉一般,李向安竟觉那冷冷的笑声仿是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觉后脊也约约生凉。
“祭品。”
忽有一阵凉风自颈后袭过,李向安骇然抬首,所见段干戊仍坐于镜池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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