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望台的设计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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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昌也挤了过来,他额角上的伤已经被乔巴重新包扎过了一白色的纱布干净整齐。
比之前那块脏布条好了不知多少倍。
“山治先生,“他走到山治面前,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谢谢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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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山治点了根烟,“你也没做错什么,被人打了不丢人。重要的是以后不会再有人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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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要是回来——”
“不会的,“波鲁萨利诺走了过来,“他们不会再来了。”
“你怎么知道?“阿昌问道。
“因为雷鹫虽然凶,但不傻,“波鲁萨利诺道,“他亲眼看到了我们的实力,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在你们岛上当山贼的前提是这里没有能威胁他的力量现在这个前提不存在了,他没有理由留下来。我猜他今天就会带著手下离开这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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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离开呢?“达尔顿问道。
“那我们走之前去送他一程,“索隆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在明天早上吃什么。
“不,不用——“达尔顿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66
他不下去了。
他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在颤抖。
那是一个扛了很多年压力的中年男人终于卸下重担时的颤抖。
“好几年了,“他的声音从手掌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好几年了,每个月都要低头弯腰地给那帮畜生送东西。我们省吃俭用地攒下来的鱼、菜、钱,一大半都被他们拿走了。冬天的时候村里的孩子们没有足够的食物,瘦得跟柴棍似的。老赵头的船被砸了之后,他天天坐在码头上看著海面发呆,话都不了。阿海被打断了腿,到现在还瘤著。我每次想到这些就—
”
他不出更多了。
大嫂从后面走过来,搂住了他的肩膀。她的眼圈也红了,但脸上带著一种释然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好了好了,“她轻轻拍著丈夫的背,“过去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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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安静了下来。有人在擦眼泪,有人在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孩子,有人靠在邻居的肩膀上无声地哭。
这种哭泣和悲伤无关—这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恐惧终于消散之后的宣泄。像是憋了几年的洪水终于找到了缺口,倾泻而出。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路飞的声音从菩提树的另一边传来他终于醒了,揉著眼睛,头发上还粘著几片草叶,“为什么大家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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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话长,“波鲁萨利诺简单地把事情了一遍。
路飞听完之后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早知道叫我一起上“之类的话。他只是看了看村民们的脸,然后转向波鲁萨利诺。
“打跑了就好,“他道,“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波鲁萨利诺笑了,“连热身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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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飞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达尔顿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达尔顿还坐在地上,大嫂扶著他的肩膀。
“老大叔,“路飞道,“别哭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来了。如果还有人敢欺负你们的话”
他从头上取下了草帽,扣在了达尔顿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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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们是草帽路飞的朋友。”
达尔顿抬起头,透过草帽的帽檐看著路飞。
那个年轻人咧嘴笑著,笑容里没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或者英雄式的自满—只有一种纯粹的、像太阳一样理所当然的温暖。
“你们昨天请我吃了那么好吃的饭,“路飞道,“我不能让请我吃饭的人被人欺负。这不公平。”
达尔顿伸出满是厚茧的手,把草帽从头上取下来,双手捧著还给了路飞。
“不用了,“他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你的帽子你自己戴著。我们不需要借谁的名头——
”
他站了起来,背挺得笔直。”
我们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们这样的人。这就够了。”
菩提树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孩子们蹦蹦跳跳地围著路飞和索隆转圈,老太太们拿出了自家腌的咸菜和果干往山治手里塞,年轻人们争先恐后地要和波鲁萨利诺握手。
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跑到波鲁萨利诺面前。
“大将先生—!“他仰著头,雀斑的脸上满是激动,“你刚才的手好亮好亮—比太阳还亮——
心“嗯,“波鲁萨利诺又蹲了下来,和鼓平视,“看到了?
”
“看到了!从门缝里看到的!“鼓的眼睛闪闪发光,“你把那些坏人全都吓跑了你好厉害——
”
“不是我一个人,“波鲁萨利诺指了指索隆和山治,“他们也帮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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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是最厉害的!“鼓固执地道,“你是大将!
“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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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是!
”
波鲁萨利诺看著这个雀斑男孩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你还想当海军吗?“他问道。
“当然!“鼓用力点头,“我要当像你一样厉害的海军!然后回来保护这个村子!
”
“那你要好好锻炼身体,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波鲁萨利诺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当海军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
“好,“波鲁萨利诺站起身,“那我等著看你穿上海军制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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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用力地、郑重其事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进了人群里,拉著其他孩子大声嚷嚷——“大将先生等著看我穿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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