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望台的设计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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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是给海军培养未来的人才了,“索隆在旁边道。
“谁知道呢,“波鲁萨利诺望著鼓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也许二十年后,他真的会成为一个好的海军。比我当年好。”
村子的气氛彻底从恐惧中解放了出来。
妇女们开始忙著做午饭—虽然昨晚的丰渔祭已经够热闹了,但今天是“庆祝山贼被赶走的日子“,怎么也得再吃一顿好的。山治被大嫂和几个妇女拉进了厨房,这一次不只是他做村里的妇女们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拿手菜,和山治一起在灶台前忙活。
“山治先生,你看看我这个做法对不对一66
“酱油少放一点,多放半勺椰子油对,就这样”
“你们村里的番茄真甜,用来炖鱼最合适不过了一66
男人们则在村口收拾山贼留下的武器。那些砍柴刀、木棒和铁链被收集在一起,有的改造成了农具,有的直接扔进了海里。
“以后这些东西再也用不上了,“达尔顿把雷鹫那把锈迹斑斑的大战斧提了起来,颠了颠——沉得很,少有三四十斤—然后猛地朝海面一甩。
战斧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砸进了港湾的碧蓝海水中,沉了下去,连一个水花都没激起多大。
“沉得真快,“达尔顿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朝海面啐了一口,“跟那个王八蛋一样,沉下去就别再浮上来了。”
下午的时候,波鲁萨利诺和索隆去了一趟岛中央的林子。
不是去追山贼—一—而是去确认他们是否真的离开了。
林子里的痕迹很明显—被踩断的树枝、被丢弃的杂物、被匆忙扑灭的篝火余烬。—
路追踪到矮山的山腰,他们找到了灰岭帮的据点—一个天然形成的浅岩洞,里面胡乱堆著些破旧的被褥和锅碗瓢盆。
岩洞已经空了。
“走得很匆忙,“索隆蹲下来查看地面上的脚印,“朝山的另一边去了那边应该有下海的路。
“估计划著船跑了,“波鲁萨利诺在岩洞里转了一圈,“留下来的东西都是不值钱的破烂。”
“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波鲁萨利诺肯定地,“雷鹫这种人,欺软怕硬。他知道这座岛上有我们在,哪怕只是路过,他也不敢赌我们什么时候会走。最安全的选择就是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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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了他下一个脚点的村民。”
“嗯,“波鲁萨利诺沉默了一下,“但我们管不了所有的事。”
“你以前当海军的时候也管不了?
“6
“当海军的时候————“波鲁萨利诺抬起头,看著岩洞外面那片被阳光照得碧绿的林子,“当海军的时候更管不了。海军处理的是大案子—海贼、叛乱、政变。这种岛上的山贼,报告打上去也不会有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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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离开了?”
“离开的原因很多,“波鲁萨利诺收回了目光,“但这是其中一个。”
他没有再展开这个话题。两人默契地转身走出了岩洞,原路返回。
傍晚的时候,棕榈湾再次摆上了长桌。
这一次不是丰渔祭的正式宴席,而是一顿“家常便饭“—但以棕榈湾的标准来,这顿家常便饭已经是破天荒的丰盛了。
山治和村里的妇女们联手做了二十几道菜。有山治主导的“大菜“——红烧野猪排骨、香煎鲷鱼配月桂薄荷酱、椰汁焖大虾——也有村民们自己的“拿手菜“——大嫂的腌萝卜炒鸡蛋、老太太的番薯粥、阿昌他妈的椰子糕。
两种风格的菜肴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一边是精致而富有层次感的专业料理,一边是粗糙但充满家的味道的乡村菜。但吃进嘴里的时候,区别就消失了一都是好的,都是让人感到幸福的。
“来来来,干杯—“达尔顿第一个举起了酒碗,“今天的酒不用省著喝那帮畜生以前每个月要拿走我们两桶椰子酒,从今天起这两桶全是我们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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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干杯—!
”
碗碰碗的声音在椰子树间回响。
路飞又在狂吃。山治又在灶台旁忙碌。索隆又在角里默默喝酒。乔巴又在被孩子们骑著跑。布鲁克又拿出了提琴。弗兰奇又在帮村民修东西。罗宾又在和老太太们聊天。
乌索普又在吹牛。娜美又在和大嫂悄悄话。
一切看起来和昨晚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多了一样东西—不是恐惧消散后的轻松,虽然那也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持久的安心。那种安心来自于一个简单的事实:有人帮了他们。不是因为义务,不是因为报酬,不是因为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因为那些人恰好在这里,恰好有能力帮忙,恰好觉得这件事应该做。
就这么简单。
“波鲁萨利诺先生,“达尔顿端著酒碗走到他旁边坐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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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们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就走,“波鲁萨利诺道,“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猜也是,“达尔顿灌了一口酒,“你们这种人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的。”
“嗯。”
“那你们走了之后,“达尔顿看著碗里晃动的酒液,“如果有其他的山贼或者海贼来了呢?你们不可能每次都恰好路过。”
“你得对,“波鲁萨利诺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我们不可能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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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
“所以你们要自己变强。”
达尔顿看著他,没有话。
“我不是让你们去和海贼或者山贼正面对抗,“波鲁萨利诺道,“你们没有那个实力,也不需要。但你们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比如修建更好的瞭望设施,在岛的高处设一个瞭望台,提前发现来犯者。比如修建简单的防御工事,在村口设置路障和陷阱。比如训练村里的年轻人基本的格斗和逃生技能,至少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能够保护妇女和孩子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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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联系外界。你们不能永远孤立在这座岛上。想办法和附近的岛屿建立通讯渠道,遇到危险的时候有地方求援。即便海军反应慢,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达尔顿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的对,“他最后道,“我们以前太软弱了,总觉得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但忍是忍不出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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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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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奇先生今天帮我们修了船,还教了几个年轻人一些木工的技巧,“达尔顿又喝了一口酒,“他如果我们愿意的话,他可以帮我们画一张瞭望台的设计图,用岛上的木材就能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