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根须汇聚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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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组人合在一起出发那天是第五天早上，天阴着，云层压得低，风里带着湿气。
方屿把皮卡停在碎石坡顶，车斗里装着四个背包、两顶帐篷、四瓶油和两颗用软布包好的果子。
温岚把地图摊在车斗挡板上，用手指沿着凹地主节点到根须汇聚点的路线划了一遍。
“凹地主节点往正北偏西，根须汇聚点大约百步，汇聚总管在汇聚点北侧偏东大约百步。
果子放在总管北侧和北偏西各一颗。”她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白奇画的两个圈。
苦玉把金属探测仪从背包上解下来挂在肩带上：“砍末端从北侧开始，砍完北侧砍北偏西。南侧西侧先留着。”
“对。库米罗尼说果子放下去之后第二天根须开始偏，第三天效果最明显。
今天到地方放果子，明天测根须偏向，后天砍末端。”温岚把地图折好收进背包。
两组人爬上车斗。
方屿发动车子往西北方向开，到碎石坡顶把车斗挡板放下来：“四天。第五天早上还不回来我往北找。”
温岚带头往旧城北门走，苦玉的组跟在后面。
过了旧城东北那片荒地到凹地主节点的时候天已经快中午了，根须层比之前又厚了一些，
从凹地中央往正北偏西方向铺过去，末端的暗绿沉积物在灰白的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温岚蹲在凹地主节点旁边把标记枝拔起来重新插正，带着两组人沿正北偏西方向走。
根须层越走越厚，从脚踝深一直铺到膝盖深，根须末端挤在一起的地方能看到几处沉积物发黑的凸起，像是根须堆
“跟上次来的时候又厚了。”
苦玉蹲下来把根须层拨开看了一眼底下的硬土，硬土上嵌着根须汇聚点的石板，浅槽里的铁片还在。
温岚蹲在石板旁边把铁片取出来看了一眼，油膜完整，背面的短弧指向正北。
她把铁片放回去，站起来往北偏东方向看了一会儿：“汇聚总管在那边。先过去放果子。”
两组人沿根须层往北偏东方向走。
根须层从膝盖深一直堆到大腿深，每走一步都要把脚从根须堆里拔出来再踩下去，费劲。
走到汇聚总管旁边的时候温岚注意到总管表面的沉积物比上次来的时候更黑了，管壁上能看到几道极细的裂纹从沉积物发黑的地方往外延伸。
“裂纹出来了。”温岚蹲在总管旁边把裂纹的位置记下来，“库米罗尼说裂纹出现之后一天到两天管子就会破。今天放果子，后天砍末端，时间够。”
苦玉把探测仪探头贴着总管表面扫了一遍，指针顶到了满格：“信号比上次测的时候强了将近一倍。”
“根须还在往总管里挤。”温岚站起来往北侧看了一会儿，“果子放在北侧百步远的位置。”
两组人分成两路。温岚带着小林和阿杰往总管北侧走，苦玉带着老周和阿贵往北偏西走。
温岚在离总管大约百步远的位置找到一块根须层相对薄的地方，蹲下来把根须层拨开，露出底下的硬土。
她把软布包里的果子取出来放在硬土上，果子表面的暗绿光在日光下亮了一下。
“果子放下去之后根须会往这边偏。”温岚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根须层在果子周围大约两步远的范围内开始动了。
几根细根须从根须堆里探出来，往果子方向伸了伸，又缩回去。
过了几息的工夫，根须层表面浮出一层极淡的暗绿光，光从果子位置往外扩散，根须末端的沉积物跟着亮了一下。
“有反应了。”小林把探测仪探头贴着地面扫了一遍，指针从满格回落到高值，“信号降了一点。”
苦玉那边也放好了果子。
两组人回到汇聚总管旁边汇合的时候根须层表面的暗绿光已经从两个果子位置往总管方向蔓延了一段，总管表面的沉积物颜色比刚才浅了一些。
“果子在起效。”
苦玉把探测仪探头贴着总管表面扫了一遍，指针从满格回落到中高度，“信号降了将近三成。”
温岚把总管表面裂纹的位置重新记了一遍：“明天来看根须偏向。今天先扎营。”
两组人在汇聚总管南侧背风的位置清出一块平地，支了两顶帐篷。
温岚在帐篷外面生了火，两组人围坐着吃干粮。
吃到一半的时候阿杰忽然问了一句：“温岚姐，根须往果子方向偏了之后，汇聚总管会不会自己恢复？”
“不知道。库米罗尼说根须偏向是暂时的，真正降压力得靠砍末端。”
温岚把干粮咽下去，“果子被吸收之后根须会重新分配方向，但如果不砍末端，根须会绕过果子继续往总管走。”
“那砍末端砍多少？”
“库米罗尼说从北侧开始砍，砍完北侧砍北偏西。南侧和西侧的末端先留着，让根须往那两个方向多长一段时间。”温岚往火里添了根柴。
苦玉坐在火堆另一边把巡检本翻到新一页：“明天测根须偏向之后，后天砍末端。北侧和北偏西的末端全砍完大概需要半天。
砍完之后再测总管信号。”
第二天早上温岚带着小林沿根须层往北侧走。
果子还在原处，表面的暗绿光比昨天更亮了一些，根须层从果子位置往总管方向的生长明显变慢了，根须末端的沉积物往果子方向偏了大约两指宽。
“偏了。”温岚蹲下来把根须末端的方向记下来，“北侧的根须在往果子方向走。”
苦玉那边北偏西的果子也有同样的效果。
两组人回到总管旁边的时候根须层表面的暗绿光已经连成一片，总管表面的裂纹没有继续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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