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根须汇聚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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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撑住了。”苦玉把探测仪探头贴着总管表面扫了一遍，指针在中高度偏上，“信号比昨天又降了一点。”

“明天砍末端。”温岚把短刀从腰间解下来看了一眼刃口。

第三天早上两组人分成两路砍末端。

温岚带着小林和阿杰从总管北侧开始，把往总管方向生长的根须末端全部砍断涂油。

根须末端比连接处细得多，短刀砍起来快，但数量多，一根主根须末端分出来的细根须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砍完一根主根须的末端就得花小半刻钟。

“这根主根须分出来十七根末端。”

阿杰数了一遍，把数字报给小林。

小林记在巡检本上：“十七根末端全砍完，油用了一小瓶。”

温岚把短刀收回来蹲在下一根主根须旁边：“继续。北侧砍完还有北偏西。”

三人砍了大约两个钟头才把北侧的主根须末端全砍完。

苦玉那边北偏西方向的末端也在砍，两组人在总管北侧汇合的时候各自砍了二十来根主根须，用掉了三瓶油。

“北侧和北偏西砍完了。”

温岚站起来把短刀挂回腰间，往总管表面看了一眼。

总管表面的沉积物颜色比早上浅了一些，裂纹边缘的暗绿光暗下去了。

苦玉把探测仪探头贴着总管表面扫了一遍，指针从中高度偏上降到了中高度：“信号又降了。砍末端管用。”

“南侧和西侧的末端留着。”

温岚往总管南侧看了一眼，那边的根须层比北侧薄，根须末端往南偏西方向伸，没有往总管挤的迹象。

两组人把砍下来的末端收进样本袋，在总管旁边插了标记枝。

温岚把总管表面的裂纹重新检查了一遍：“裂纹没有继续扩，沉积物颜色也浅了。管子暂时撑住了。”

“回去让白奇把数据跑一遍，看看总管压力降到多少了。”苦玉把样本袋收进背包。

两组人沿来路往回走。

经过根须汇聚点的时候温岚停下来把铁片取出来看了一眼，背面的短弧方向没变，油膜完整。

她把铁片放回去，往凹地主节点走。

回到矿区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白奇在旧仓库门口等着，三维图上根须汇聚总管的压力标了一条曲线，从出发前的满格降到了中高度偏下。

“压力降了将近四成。”

白奇把模型转了个角度，“果子引导加砍末端管用。总管还能撑多久？”

“库米罗尼说砍完末端之后根须会重新分配方向，往信号弱的地方走。”

温岚把数据表递给白奇，“南侧和西侧的末端没砍，根须会往那两个方向多长一段时间。下次巡检再看总管压力。”

白奇把数据录进模型：“我这边把根须重新分配方向的模型跑一下，看看南侧和西侧能分流多少。”

时也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温岚。

温岚接过去喝了一口就皱眉，但还是咽下去了。

“根须汇聚点暂时稳了。”时也把杯子收回来，“沐心竹的替代环这几天数据怎么样？”

白奇从抽屉里取出替代环的数据表翻了一遍：“浅痕颜色深了一点但没裂。世界之树的信号这几天跳了两次，替代环跟着调节了两次，浅痕没裂。”

“库米罗尼说根须汇聚总管快破的时候信号会剧烈波动。

现在总管压力降了，信号应该会稳下来。”时也把数据表放回桌上。

“稳了。”白奇把数据表收好。

温岚把短刀挂回腰间，往观测站旁边的屋子走。

时也跟出去的时候沐心竹正从训练场那边走过来，替代环没戴在手指上，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替代环在柜子里。”沐心竹把右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看了一眼。

手指上的银白光在环痕旁边透出来，比平时暗了一些。

“白奇说数据稳了。”时也靠在栏杆上。

“我知道。他每小时测一次，刚才过来的时候跟我说了。”

沐心竹把手指蜷起来，“根须汇聚点处理完了，替代环可以戴回去了吧？”

“戴回去试试。如果浅痕颜色没继续变深就戴着。

如果变深了再取下来。”时也把铁盒从柜子里取出来递给她。

沐心竹把替代环从铁盒里取出来戴回手指，浅痕在暮光里泛着暗绿，颜色比取下来之前浅了一些。

她把手指蜷起来又伸开，替代环安安静静地戴着。

“戴回去了。”她把右手伸出来给时也看。

时也看了一眼。

替代环表面的浅痕颜色淡了，环本身不亮，手指上的银白光也暗了一些。

“行。戴着吧。”他把铁盒收进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