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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龙江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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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四人就在望江客栈用了晚饭。饭间,夏公子详细介绍了前往州府的路线。常规官道虽然平坦,但关卡较多,易于被暗甲卫盘查。他建议走水路与陆路交替的偏僻路径,虽然辛苦些,但更为隐蔽安全。最后说道:“我们明日一早,先乘船沿龙江支流‘白水溪’上行,到一个叫‘玉滩镇’的地方下船,然后翻越‘野猪岭’,进入邻州地界。那条路知道的人不多,应该能避开大部分麻烦。”夏公子一边在桌上用茶水画出简略地图,一边说道。

陆雨和贺聪仔细记下,对此安排并无异议。

夜深人静,陆雨和贺聪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贺聪检查了房间各处,确认没有隔墙之耳后,才压低声音对陆雨道:“陆公子,这夏公子绝不简单。他武功路数博杂,那折扇功夫更是精妙,内力修为恐怕不在我之下。他自称调查暗甲卫,动机存疑。我们需得万分小心,不可尽信其言。另外,在任何时候和任何情况下,都不得说出你我二人的关系,更不能说我是贺聪,你把我当书童即可。”

陆雨点头,眉头紧锁:“我明白,却不会乱言。夏公子对暗甲卫似乎确有敌意,这对我们有利。眼下我们势单力薄,借助他的力量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是当前最好的选择。贺聪哥哥,这一路就要多靠你暗中留意了。”

“份内之事。”贺聪郑重地说道,“公子你也需尽快消化顾前辈所赠心得,调和真气,提升实力。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陆雨摸了摸怀中那本册子,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智慧与力量,眼神愈发坚定。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人便收拾行装,悄然离开望江客栈,直奔码头。晨雾弥漫江面,能见度不高,正好掩盖了他们的行踪。

夏公子早已联系好一艘不大的乌篷船,船夫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一看便是常年在江上讨生活的人。几人迅速登船,乌篷船缓缓离岸,驶入茫茫雾霭之中,逆着白水溪的流水向上游而去。

船行江上,两岸青山如黛,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偶有早起的渔舟擦身而过,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格外清晰。四人坐在狭小的船舱内,一时无言,各自想着心事。

陆雨借着船舱缝隙透入的微光,再次翻阅顾清邈所赠的册子。册子虽薄,但内容博大精深,尤其关于内力调理与阴阳平衡之道,对他调和体内因同时修习烈阳属性的戚家刀法和轻灵路数的陆家剑法而产生的些许滞涩之感,大有裨益。他按照册中法门,默默运转内力,只觉一股温润气流自丹田升起,循着特定经脉游走,原本有些躁动的烈阳真气渐渐平复,与剑法所需的轻灵内息开始有了一丝融合的迹象。

贺聪则在假寐养神,实则耳听八方,密切关注着船外的动静,以及夏公子与那老船夫的每一丝气息变化。他发现那老船夫划船的动作极有韵律,呼吸绵长,显然也身负不俗的内功,绝非普通船家,这让他对夏公子的背景更加好奇。

舒琴似乎对这段旅程充满了新奇,不时透过篷帘缝隙向外张望,看到掠过的水鸟或岸边的奇异花草,还会低声惊呼,显得单纯而快乐。她的存在,倒是给这趟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程,增添了一抹难得的亮色。

夏公子则大部分时间都靠在船舷边,望着雾霭沉沉的江面,手中折扇无意识地开合,不知在思索什么。

雾霭渐散,朝阳穿透云层洒落江面,波光如碎金般跳跃。乌篷船行了大半日,前方水域骤然开阔,岸边隐约可见青瓦白墙的轮廓,玉滩镇已然不远。

就在此时,贺聪骤然睁眼,眸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后有追兵,船速极快!”

话音未落,几人皆心头一凛。夏公子足尖一点,身形已飘至船尾,透过篷帘缝隙向后望去。只见一艘比他们乘坐的乌篷船大近一倍的快船,正扯满风帆破浪而来,船首立着十几条精悍人影,手中兵刃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寒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是长风堂的人!”夏公子眼神骤冷,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寻仇,消息竟灵通到这等地步,追得如此之紧。”

老船夫猛地停住划桨,木桨拍在船舷上发出闷响,沉声道:“公子有所不知,这长风堂看着势大,实则不过是暗甲卫的外围势力。那帮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可但凡见了暗甲卫的玄色软甲,连头都不敢抬,唯命是从。今日来的虽是长风堂帮众,可若是惊动了暗甲卫,咱们怕是插翅难飞!”

“不可靠岸!”夏公子断然道,“玉滩镇必定遍布他们的眼线,靠岸便是自投罗网。转向,往左侧那条岔河去!”他指尖指向白水溪左侧一条狭窄幽深的水道,那里林木掩映,望去不见尽头。

老船夫毫不迟疑,猛扳船舵,乌篷船在水面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如同游鱼般钻入岔河。岔河两岸古木参天,枝桠交错缠绕,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光线骤然暗了下来,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河道狭窄仅容一船通过,船身擦过岸边芦苇,发出沙沙声响。

后方快船紧随而至,也猛地转向追入岔河。狭窄的河道让快船无法全速前行,速度骤减,却依旧如饿狼般紧咬不放,船舷与河岸碰撞的闷响不绝于耳。

“放箭!”快船船头传来一声粗豪的怒吼,十数支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暴雨般朝着乌篷船射来!

“小心!”贺聪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至船尾,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根之前夺来的短棍。他手腕急转,短棍在手中幻化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影,“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响起,大部分箭矢被尽数格挡,坠入水中溅起朵朵水花。仅有一两支漏网之鱼突破防线,也被夏公子挥扇轻拨,折扇边缘擦过箭杆,箭矢应声落地。

陆雨早已将舒琴护在身后,手按在行囊中刀柄之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后方追兵,不敢有丝毫懈怠。

“书童小哥好身手!”夏公子赞了一句,随即对老船夫急声道:“阿福伯,再加把劲!前面有段暗礁密布的河道,我们船小灵活,正好可借此甩掉他们!”

被称作阿福伯的老船夫应了一声,双臂肌肉虬结,猛然发力划桨,木桨几乎要被他折断。乌篷船速度再增,如离弦之箭般在狭窄河道中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水面突出的礁石。

快船之上,长风堂帮众见箭矢无效,纷纷骂骂咧咧地收起弓箭,催促船夫加速追赶。可岔河河道蜿蜒曲折,暗流涌动,乌篷船目标小、转向灵活,双方距离不仅未能拉近,反而在进入一片礁石区后,快船因船体庞大,几次险些撞上礁石,不得不再次减速,船身剧烈摇晃,帮众们东倒西歪,怨声载道。

“他娘的!这鬼地方!”快船上的头目气得暴跳如雷,一脚踹翻身边的船板,“给我划!就算撞碎船,也得把他们追上!要是让暗甲卫的大人知道咱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有好果子吃!”

借着这个间隙,乌篷船在礁石间七拐八绕,终于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再也看不见踪影。又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确认后方毫无动静,阿福伯才将船靠在一处平缓的河岸边,此处草木繁盛,正好隐蔽。

四人下船,皆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环顾四周,古木参天,藤萝如瀑布般缠绕其上,林间寂静无声,唯有鸟鸣虫嘶之声此起彼伏,显然人迹罕至。

“多谢阿福伯。”夏公子对老船夫拱手道谢,语气诚恳。

阿福伯只是摆了摆手,神色依旧警惕,默默将船缆系在岸边的大树上,随即走到一旁,目光扫视着四周,充当警戒。

“长风堂这是铁了心要找回场子。”陆雨皱眉道,语气凝重,“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恐怕会更加艰难。”

夏公子点头认同:“不错。他们能追到白水溪,说明我们在龙江码头的行踪已彻底暴露。野猪岭这条路,他们未必不知情。我们必须加倍小心,甚至可能要临时更改路线。”

贺聪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追兵虽被暂时甩掉,但难保他们不会沿岸搜索。我们需尽快离开水道,进入山林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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