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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也先,天命之星巴图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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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历史)

瓦剌大营,中军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贾诩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把被他捏断的羽扇。断裂的竹骨折痕锋利,如同此刻他心中那条原本完美无缺的计策。贾诩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败北的慌乱,只有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隐隐透着一丝红血丝。

帐内,也先正在暴跳如雷。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酒水四溅,飞溅的酒液甚至溅到了阿勒坦的靴子上,阿勒坦的弟弟赶紧护住阿勒坦。

也先愤怒的吼道:“混账!简直是混账!那个朱祁镇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们在外面帮他打仗,帮他抢皇位,他倒好,站在城楼上喊什么‘共存亡’?他这是在打谁的脸?是在打我大瓦剌的脸!”

也先声音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角落的软榻上,阿勒坦正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她是个身材魁梧的草原女子,性格直爽泼辣。此时,腹中一阵剧烈的胎动让她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阿勒坦的弟弟表现出关心的神色,阿勒坦示意自己没事。

阿勒坦弟弟揉着阿勒坦酸痛的腰,阿勒坦则在阿勒坦弟弟的怀里休息。

阿勒坦语气酸涩的说道:“义父,我就说汉人皇帝靠不住。那个朱祁镇就是个软蛋,以前在咱们手里吓得尿裤子,现在穿上龙袍装英雄。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刀宰了他,省得我现在怀着这个……这个孽种受罪。”

这孩子是她在看管朱祁镇时,一时意乱情迷结下的“恶果”。这几个月,她既恨那个男人的无能,又对腹中这块肉割舍不下。

也先怒吼道:“闭嘴!都是你们!说好的‘攻心为上’,结果心没攻下来,士气反倒没了!北京打不下来,你还怀了那个废物的孩子,我们成了笑话!”

贾诩忽然开口说道:“太师息怒,咱们没有输。”

贾诩声音不大,却让帐篷瞬间安静。

北京之围解除,瓦剌大军退守草原河谷。数日后,阿勒坦的预产期到了。

深夜,阿勒坦的帐篷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很旺,却驱不散产房内的紧张气息。厚重的毛毡将寒风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可帐内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与腥甜。阿勒坦躺在厚实的羊毛褥子上,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因痛苦而扭曲得变了形,苍白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稳婆手里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和布巾,在一旁焦急地喊着:“夫人,深呼吸,深呼吸啊!”

阿勒坦紧闭着双眼,试图用意志力去对抗那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的疼痛。她虽然是马背上的女将,骑射无双,身体强健得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儿,但此刻,身为女人的脆弱与坚韧都在这方寸之地被无限放大。阿勒坦知道,这一胎怀得并不安稳,月份大了之后,胎动总是格外剧烈,稳婆也私下里嘀咕过,这孩子个头偏大,恐怕生产时会异常艰难。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毫无预兆地从腹部深处炸开,仿佛有一把钝刀在狠狠地绞着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是有千万根钢针顺着脊梁骨直刺天灵盖。阿勒坦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那不是羊水破裂前的阵痛,而是生命即将冲破束缚的最后冲刺,剧烈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撕裂。

“啊——!”

阿勒坦再也忍不住,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喉咙,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羊毛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断裂,深深嵌入了柔软的羊毛之中。

稳婆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的说道:“用力!夫人,头已经露出来了!使劲啊!”

阿勒坦咬着牙,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腹部,随着那阵剧痛的节奏,拼命地向下用力。汗水顺着她的额头、鬓角不停地滑落,滴在枕边,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阿勒坦感觉自己像是在穿越一条无尽的黑暗隧道,每一步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但前方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在吸引着她。

脑海中,那个男人的身影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那是朱祁镇,那个被俘的大明皇帝,那个她既恨又爱的男人。阿勒坦想起朱祁镇在城楼上喊“共存亡”时的背影,那个平日里或许有些窝囊、有些优柔寡断的男人,在那一刻,竟然挺直了脊梁,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站在那里。那个窝囊废,至少在那一刻,像个男人了。阿勒坦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却又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哇——!”

一声洪亮的啼哭划破了草原的夜空,清脆而有力,仿佛要将这沉闷的黑夜撕开一道口子。

阿勒坦虚脱地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看着稳婆熟练地剪断脐带,将皱巴巴的男婴抱到她面前。那孩子的哭声依旧响亮,小脸涨得通红,小手小脚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稳婆喜气洋洋地报喜,脸上洋溢着完成任务的喜悦报喜道:“生了!是个带把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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