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也先,天命之星巴图鲁!(2/2)
阿勒坦看着怀中啼哭的男婴,心中五味杂陈。这是朱祁镇的骨肉,也是她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牵挂。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这孩子,是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唯一的羁绊,也是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
稳婆凑近看了看,惊讶道:“这眉眼……像极了那位大明的太上皇,那股子秀气,啧啧。”
阿勒坦闻言,仔细端详着孩子的面容。果然,那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依稀能看出朱祁镇的影子。她心中一动,低声道:“你是草原的狼,也是大明的龙种。以后就叫你巴图鲁(蒙古语:英雄),愿你一生勇猛,不再如你父那般身不由己。”
帐帘猛地被掀开,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帐内的灯火忽明忽暗。也先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担忧,原本对这个孩子并不抱希望,甚至觉得是个累赘。但当他看到那个正在啼哭的男婴,又听到稳婆说“像大明皇帝”时,眼中突然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一把抱起婴儿,仔细端详,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道:“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阿勒坦被义父的反应吓了一跳,虚弱地喊道:“义父?”
也先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野心家的狂热:“脱脱不花那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是成吉思汗的后裔,一直压我一头。但他膝下虽有儿子,却无一人能继承大统的气象!更重要的是,他的血统已经腐朽了!”
也先指着襁褓中的巴图鲁,声音颤抖着说道:“而你!阿勒坦!你生下的这个孩子,虽然只有一半草原血脉,但他另一半血统却是大明皇帝!这在草原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身上流着天下最尊贵的两种血!一种是草原的狼血,一种是中原的龙血!”
也先将巴图鲁高高举起,仿佛举着一件无价的宝物,兴奋的说道:“从今天起,这孩子就是我也先的继承人!我要向全草原宣告,天命在我瓦剌,因为我手中握着大明皇帝的血脉!脱脱不花算什么?一个没落的黄金家族后裔,凭什么跟我这拥有‘天命之子’的太师争?”
数日后,瓦剌王庭。
也先召集了瓦剌四部、鞑靼残部以及归附的兀良哈三卫,在王庭举行盛大的祭天仪式。
也先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巴图鲁,站在高台上,向全草原宣告:“长生天已降下旨意!脱脱不花无德,不能统御万民。而我瓦剌,不仅有强兵,更有天命之子降世!此子身负大明皇帝与瓦剌贵族之血脉,乃是天选之人!”
也先当众宣布废黜脱脱不花的汗位,并将其软禁,后寻机杀害,随后自立为瓦剌可汗,建立“大元”年号,正式取代了黄金家族的统治地位,成为了草原上真正的“大元天圣大可汗”。
这一刻,阿勒坦抱着儿子与弟弟站在义父身后,阿勒坦如今已成为了草原上最尊贵的女人。阿勒坦看着台下跪拜的万民,心中暗道:朱祁镇,你在那边做你的大明太上皇,我在这边做我的瓦剌皇后。这盘棋,咱们的孩子接着下。
北京城迎来了久违的春天,乾清宫偏殿。
朱祁镇并不知道,在遥远的草原上,他无意中为瓦剌留下了一颗“天命之星”,更不知道这个儿子即将引发草原上的权力地震。
朱祁镇搬进了乾清宫偏殿,虽然没有了自由,但至少不用再住在那个阴冷的南宫了。惊鸿和那几个妃子还给他生了好几个皇子和公主,他每天读书、写字、养花、喂鸟、带带孩子,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老人。
朱祁钰对他礼遇有加,每逢佳节,都会亲自来看望他。兄弟二人,把酒言欢,仿佛曾经的恩怨从未发生过。
于谦依旧掌管兵部,整顿军务,大明国力日渐恢复。
表面上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在暗处,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乾清宫偏殿的深处,朱祁镇看着镜子里那个苍老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朱祁镇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朕,回来了!”
朱祁镇以为自己在布局复辟,却不知他在草原上留下的那个混血儿子,正在加速瓦剌内部的权力更迭,为这个混血之子未来可能会向大明“借兵”或“搅局”,甚至为后来与满清勾结埋下了伏笔。
而在瓦剌的草原上,贾诩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封从北京送来的密信,信上只有两个字:“时机。”
贾诩笑了,他知道,下一场大戏,即将拉开帷幕,夺门之变,天下逆转,朱祁钰那个没有子嗣的大明帝王,不过是给朱祁镇做嫁衣的工具人罢了。
而这天下,终究还是他贾诩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