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闯大阵八锤倒铜旗(1/2)
第一〇九八回闯大阵八锤倒铜旗
银锤太保裴元庆见到西府赵王李元霸,火就不打一处来呀——我这将近一年练功,我干嘛呀?为的就是等着你李元霸!见着你,我再跟你分上下论高低,报这四平山一锤之仇啊!那今天看到了能放过吗?放走了天宝大将军,他不管了,奔李元霸就下了手了。李元霸能服他吗?抡动擂鼓瓮金锤,这两人是打斗在一起呀。
可把程咬金气坏了,最后,好不容易把俩人给拉开了,横在二人当中,“哎哎哎,怎么的?”用手一指,“小三儿,你干嘛?!”
“哎呀,您起开!我今天要报——”
“报什么仇啊?!什么节骨眼儿上了?!现在大家一起破铜旗阵呢!有什么仇,等破完阵,再找机会你跟李元霸两人切磋。再说了,这是谁呀?这是李元霸!李元霸是谁呀?”
“李——我哪知道谁呀?”
“李元霸是我徒孙!”
“啊?”裴元庆一听,“怎、怎么成你徒孙了?”
“哎,原来不告诉过你吗?李元霸是我徒孙儿,现在是一家人呢,帮着我破阵呢。要想比试,等破完大阵,你们俩再好好地切磋切磋,好不好?”
“啊——不好!”
“不好?”
“啊,今天看到李元霸,必报此仇,分个上下高低!”还想往上上呢。
程咬金气坏了呀。“你再上,你今天要找李元霸麻烦,除非拿锤把你姐夫我打扁了。否则的话,我不许你往前冲!这么着,你不是要分上下高低吗?有能耐往北冲!咱冲到铜旗台,铜旗台有一杆铜旗是咱们今天破阵的核心呐,要把铜旗夺下来,我们就赢了。但是,那杆铜旗杆可是铜铸的呀,没有力气,难以把铜旗杆打折。你们俩如果互相不服的话,咱今天就能分个上下高低——你们俩一起往铜旗杆那边冲,看谁的锤先把铜旗杆给砸折,先倒铜旗者为天下第一!这还不行吗?”
裴元庆一听,“嗯,这倒是个主意。那我先去倒铜旗!嗨!”他把这马这么一圈,一轮锤,“咵咵咵咵……”奔北下去了。
“哎……哎哎呀!”李元霸一看,“这……这这这人,那不……不能说……说你想跑,你就跑啊,你……你跑得快,也不……不不代表你是天……天天下第一呀!等……等等等我!”这位在后面也拍马抡锤就追。
程咬金一看,“这……好吧,赶紧杀吧!”
“杀呀——”“哗——”随后得保护啊!
尤其是东方白,一看,哎呦!我的准姑爷呀,你可千万不能出了差错呀!你这要一出差错,我怎么向我闺女交代呀!“赶紧地!赶紧保护姑爷!”叫自己手底下这些军将赶快尾随裴元庆。
程咬金在马上直蹲屁股,“这个小三儿啊,你倒听我说完了呀!那铜旗不是那么好倒的,你死砸它那哪行啊?那铜旗上面有弱点,我还没跟你说完呢!”但没辙了,人家两匹宝马早就冲过去了。程咬金身为攻打南门的主帅,没辙呀,赶紧往前催动梁师泰、齐国远,说:“你们俩也使大锤,人家俩也使大锤,怎么能够眼睁睁地就看人家破阵呢?你们也赶紧冲过去,告诉他俩,先把这四根谯楼倒了,不然的话,得射成刺猬,快!快去!快去!正好,这一下子,李元霸两柄擂鼓瓮金锤,我小舅子一对梅花亮银锤,你齐国远一对小铜锤,你梁世泰一对长把镔铁轧油锤,银铜铁八大锤!哎,这一次凑够喽,你们八大锤倒铜旗去吧!”
“是!”“咵咵咵咵……”两人带领兵马也过去了。
这边,程咬金率军继续打扫南门。
这时,武王杨芳杨义臣率领手下那些亲军左突右杀,要找路而出。怎么?指挥不了了。那刁斗、谯楼全被李元霸和梁世泰用锤给砸塌了,上哪儿指挥呀?旁边的销弦埋伏都被柴绍带着人全给挖了。那要论打仗,这些人早就没有战心了。整座南门火起来了,谁还敢打呀,谁有心打呀?很多人撂下兵器,跪倒在那里,双手抱头,都投降了。武王杨芳一看不好:我得赶紧夺路,逃到中间的铜旗台,跟平衍大法师一起保守铜旗呀!“快走!”带着人夺路就奔铜旗台。
侯君集看得清楚啊,“哎呀,这不是武王杨芳吗?哪里走!着镖!”“啪!“一个枣核镖正钉在武王杨芳左脖颈的那个地方。
“哎呀!”
幸亏呀,没钉到大动脉。这要是钉到大动脉就坏了这玩意儿。但就这样,也是鲜血流不止啊。
“啊!”武王一捂。
有亲兵赶紧过来,护着武王杀出一条血路往前跑啊。
侯君集那也挡不住人家这么多人呢,赶紧地一边挡,一边往下退。
武王杨芳带着残兵败队往北而去。
现在大家也顾不了他了,先把大阵破了再说吧。
程咬金一看,南门差不多了,留着几员将领带着人在这里继续打扫战场,守住南门。那万一不行,还得由打这门往外退呢。然后,带领众人,“杀呀!”“哗——”往北冲杀,是直奔铜旗台。
但这一路之上,顺利无阻,没有太多的隋军、隋将在这里阻拦。沿途上有一些销弦埋伏也被柴绍率人率工兵全给挖了掘了。有一些阻挡的,碰到了李元霸、裴元庆这俩“坦克车”呀,全给碾压了,打得四散奔逃啊。
另外还有一点,东方白投降了,所以,本来是东方白防守的区域,让他下令都把那军队撤回颍川县了。如此,南边这边洞开。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平衍大法师没有关注南边。本来这座大阵南边的防御就比北边的弱。当平衍发现东方白奔南边去了,虽然心里头一“咯噔”,马上下令想加强南边的防御。
但,这边还没有部署好呢,那边突然有消息禀报说:“启禀大法师,大事不好!”
“啊,何事惊慌?”
“北面的乾门被敌军打破了!”
“啊?!”平衍大法师当时“噌楞”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绝对不可能!怎么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是……是是是是燕山公把这门给……给给打开了。”
“哎呀!你待怎讲?罗成把门打开,他要投敌不成?”
“是啊!突然间把门打开了呀!”
“罗成疯了?他想不想他爹活了?!来啊!披挂起来,我去看看!必须把这些贼军堵在北面!”
平衍大法师真恼了,马上披挂整齐,绰枪上马。赶紧命人把苦居士、把乎尔复全叫到身边,一左一右护着。平衍大法师这脸沉得跟铁似的,看看苦居士,“哼哼!罗成还真就毒啊,居然不顾一切敢把这大门打开呀。”
苦居士是一声不吭。
“哼!”平衍大法师冷笑一声,“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我也不能让他舒服了。走,看看去!”带着苦居士、乎尔复,率领手下兵卒,“呼噜呼噜呼噜……”往北就杀,要堵住北面来敌呀。他知道,让敌人从北边进阵不行啊,如果一进阵,一马平川,沿河沿路就直捣中间铜旗台呀。北边防守那么严密,怎么就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给攻破了?罗成他真的一点顾忌没有吗?这是平衍大法师简直不敢相信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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