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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4章 汉臣,汉将,如履薄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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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败军之将,身负重罪,被野猪皮废除了权势,活的不如野狗啊。

“泰毕图,大人!!”

他抬起头,躬着大屁股,硬着头皮,胆战心惊,唯唯诺诺。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艰难的回道:

“末,,末将”

“下官,说刘芳名没问题,是有根据的”

、、、

泰毕图,不为所动,继续黑脸逼问:“什么根据??”

郎廷佐,钢牙紧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转头,又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岳大将军,小心谨慎的回道:

“去年,郑逆围城,江宁岌岌可危”

“崇明,梁化风,常州,刘芳名,国之重将啊”

“两位将军,亲率本部兵马,昼夜兼程数百里,玩命救援江宁”

“他们在城外与郑逆血战数日,身被数创,终于击退了郑逆,战功赫赫”

“这样的人,如果也要反,那去年他为什么要来救?”

“末将以为,如此忠心不二,死心塌地的老战将,不能怀疑,不可质疑”

“否则,前线,几万,数十万,汉军,汉将,汉臣,必然军心动摇,寒心,痛心啊”

“安亲王,亲者痛,仇者快,祸起萧墙,同室操戈,不可不慎,,,”

、、、

啊啊啊的,说着,说着,郎总督,就闭嘴了,再说不下去了。

虎躯微微颤抖着,喉管子哽咽,眼珠子泛红,黑脸扭曲变形了。

这就叫有泪哭不出来,欲哭无泪,肝肠寸断,痛心入骨。

他妈的,他嘴上说的是刘芳名,梁化风。

但,实际上,苦的都是自己,心头里,正在滴血啊。

他妈的,这帮野猪皮,非人也,禽兽也,孽畜啊。

一句,汉人不可信,汉狗不可用。

他妈的,一句话,就锤死了一大堆,汉人,汉臣,汉将。

他郎廷佐,就深受其害,窝囊,憋屈,有苦都说不出口,要憋死了啊。

帅堂里,瞬间就安静了,寂静如鸟儿。

泰毕图,脸色讪讪,侧身退步,不再做纠缠了。

他也是老狐狸,听得懂,郎廷佐说的意思,理解的很透彻。

有些事,说一说,吊打几句,就可以了。

他妈的,要是逮着不放,往死里搞,那反噬的时候,就得有血光之灾了。

郎廷佐,是两江总督,驻守十几年,心腹,死士,还是不少的。

京城,关外,郎氏家族,也有不少重臣,大将,手握军政大权了。

老辣的泰毕图,适时的住嘴了,不敢再逼迫下去,怕被疯狗反咬啊。

地板上的岳乐,也是如此。

眼神闪烁了一下,铁手拄着大砍刀,刀尖向下,寒光闪闪。

去年,江宁府,保卫战。

他当然清楚了,最是了解不过的。

就是他这个大将军王,带兵南下,来到这个将军府,负责善后,清算。

如果说,没有梁化风,刘芳名。

那去年的江宁城,就该改姓了,被郑逆占领了。

到时候,整个大江南,甚至是长江以南,肯定就会连锁崩盘。

这样的人,会反吗?

岳乐,摇头了,动摇了。

“嘿嘿嘿!!!”

但就在这时,喀喀木忽然冷笑了数声。

“郎总督,郎大人啊”

“你说的,都是去年的旧事了”

“他妈的,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破事,旧事”

、、、

他的声音粗粝,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镇守大江南,已经超过了十年,早就学会了说汉语。

甚至是,一些成语,谚语,调侃的话,都滚瓜烂熟了。

“嘿嘿嘿,郎大人,你别搞错了啊”

“去年,不反,不代表,今年不反”

“祖永烈,马逢知,去年,也都没有反啊”

“呵呵,尚可喜,线国安,马雄,那帮狗贼子,以前也没反啊”

“尚可喜,还是大清国的王爷,口口声声,狗奴才,忠臣志士,死心塌地”

“现在呢,一个个,还不是照样反了,剃光头,做了大西狗,反咬大清国”

、、、

去年,今年,太炸裂啊。

大清国,一败再败,损兵折将,丢城失地。

同样,投降大西贼的清军将校,也是数不胜数。

甚至是,还有满蒙将校,两蓝旗,投靠明狗子,做了内应间谍。

喀喀木,随便开口,就能拎出一大堆,名单老长了。

“嘿嘿嘿、、”

老野猪皮,喀喀木,继续冷笑着,狞笑着。

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十分鄙夷的弧度,继续敲打,施压:

“郎总督,你们汉人,汉狗子,有奶便是娘”

“谁能给你们好处,你们就跟谁,谁就是主人”

“辽东,祖氏,祖大寿,反复无常,降了又跑,跑了又反叛,继续做明狗子”

“最后,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人肉相食,断水断粮,才选择归顺大清国”

“即便是如此,大宗皇帝,还是亲自出面迎接,那得是多大的恩典啊”

“可是呢,结果呢?他的乖孙子,祖永烈,说反就反了,,”

“嘿嘿嘿,汉狗子,狗奴才,不足为信,不足任用啊,该死,该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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