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暗换流年（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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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恭澍机警地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三男一女交换眼色，一齐动手，将陈恭澍掀倒在地上，迅速捆好，搜身之后，忙着拳打脚踢，打得陈恭澍，气喘吁吁。

当真是变了一世的鹰，却被鹞子啄瞎了眼。陈恭澍从动手的力道、方法上判断这三男一女，绝非一般的偷渡客。

“别打我，别打我！”陈恭澍说：“我是香港警察，我的队友，就在外面。”

霰弹枪端在男子手里，枪口对着自己的胸口，陈恭澍唯一的希望，是陈汝霖来救。

铁门口，传来三声清脆的掌声。

陈恭澍回头一看，只见黄自强满脸笑意，手中握着陈汝霖那支消音手枪，正对准五花大绑的陈汝霖，朝自己走来。

黄自强用玩世不恭的口气说：“老狐狸，你为什么急于将我灭口？”

陈恭澍不装了，实话实说：“殷宗文手下的人，传话给我，说你是双面间谍，叫我和陈汝霖，联手除掉你。”

“我刚从台北回来，见过殷宗文。殷宗文告诉我，你陈恭澍于一九四一年十月，在军统担任上海情报站站长的时候，被日本鬼子抓获，你经不起严刑拷打，将情报站所有人的情况，统统告诉了日本鬼子。”

陈恭澍说：“污蔑，污蔑！这是你污蔑我！”

黄自强撕开贴在陈汝霖嘴上的胶纸，说：“陈恭澍，当时，日本鬼子闯进情报站的时候，我们有一位优秀的情报人员，一个大脑能当两个用，双手同时能发报，她外号叫观音手，她年仅二十五岁，双手发完最后两组电报后，在日本鬼子快要破门之际，举枪自尽。她的名字，你还记得清楚吗？”

凡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抵赖的东西，依照军统的老习惯，一概不承认：“黄自强，这完全是你自编自导自演，子虚乌有！”

黄自强不疾不徐地说：“这个美女情报人员，叫陈文君。陈恭澍，你与她共事三年，你不仅知道她所有的底细，还知道她有一个三个月大的私生女。”

陈汝霖给黄自强弄糊涂了，反问：“黄自强，所有的底细，不包括私生女吗？”

“当然不包括。因为除陈文君本人外，没有知道私生女的父亲是谁。”

陈汝霖追问：“那个私生女，后来结果如何？”

“那个私生女，名字叫做陈汝霖。”黄自强说：“陈恭澍为了掩盖自己叛国投敌的罪行，将私生女送到老家，河北宁河县，由他的家人，抚养到七岁，一九四八年，陈恭澍带着陈汝霖这个护身符，到了台湾。”

陈汝霖尖叫道：“那个私生女，就是我吗？我刚好是一九四一年七月生，我刚好在河北宁河生活了七年，我刚好是一九四八年来台湾，爹地，不，陈恭澍，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陈汝霖，你是成年人，不要听黄自强瞎编。”

“我不编，陈汝霖，你是什么血型，陈恭澍是什么血型，到医院，做个简单的化验，便一清二楚。”

陈恭澍说：“我是A型血，你母亲是b型血，陈汝霖你是Ab型血，完全正常。”

陈汝霖疑惑地望着黄自强。

黄自强说：“陈恭澍，档案上，你是A型血，不错。半年前，你摔伤后，我拿你的血，做个化验，是o型血。A型血和o型血生出来的孩子，只能是A型血或o型血，而不是Ab型血。”

“汝霖，那时候你还年幼，其实，你是一个弃婴，是我好心收养了你，将你抚养成人。”

陈汝霖说：“陈恭澍，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的母亲陈文君，是你出卖后才牺牲的，你就是杀害我母亲的原凶！”

“汝霖，陈汝霖，你不听黄自强的花言，上当受骗！”

骤然而来的事实，令陈汝霖一时难以接受，只好问黄自强：“你说的事，百分之百真实？”

黄自强为陈汝霖解开捆绑在身上的绳子，说：“汝霖，我这次去台北，找到了你的亲生父亲。”

陈汝霖急问：“我父亲是谁？”

“他姓江，叫江忠信，原来是周至柔司令官的亲信副官。江忠信一直在打听你母亲陈文君的下落，一直到一九四八年，才与周至柔的英语翻译官忆莲结婚。”

“我父亲是江忠信？”陈汝霖简直不敢相信，再次问：“我父亲是江忠信？大中华作品一号葡萄酒庄老板江忠信？”

“是的，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