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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他在意的要死 - S01E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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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龙女没有说话,似乎还在处理阿拉斯托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

所以,他没有停下。

即使喉管中那些令人作呕的血泡,已经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广播正在播送的垂死哀鸣;即使他胸口那道被圣光撕开的裂口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向着血肉模糊的悬崖崩裂……

他依然在笑。

龙女没有接话,只是表情看上去愕然。

显然,她还没能来得及处理阿拉斯托为何会展露出这种姿态;这令后者更加愤怒。

魔鬼脸上的笑容似乎出现了一点改变——像是华丽的歌剧的主旋律被人突然换掉了乐谱,最终异变成某种不合时宜的刺耳变奏。

他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次肉眼可见的断裂。

是的,不是消失——因为阿拉斯托脸上的笑从来不会消失。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

面对龙女的脸上令人愉快的惊讶,温迪戈的声音忽而压低,低到和往日甚至方才那种神经质的语调都截然不同。

那些夸张且充满表演性质的抑扬顿挫被人一刀斩断,只留下男魔原原本本的声音,听上去低沉、疲惫,充满了强烈的情绪。

“我其实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他说。

魔鬼的眸子半眯,瞳孔在失血造成的昏暗视野中,如蛇般微微收缩着。

“至少比这个客栈里所有愚蠢到让人发笑的灵魂都要聪明。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个天真的到了令人心碎的小公主。”

罪人领主的嘴角依然保持着那个标志性的弧度,但他的声音却开始闯进什么微妙的、不属于“表演”的东西。

是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

那个笑容像是被人从内部重新焊接过,接缝处还冒着刺鼻的烟。

——内里深处埋着一颗、在腐烂生疮的伤口里,生锈已久的铁钉。

“……哈。”

一个短而急促的……像是被绞断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掉出来。

广播杂音在魔鬼的喉中疯狂地起伏,频率紊乱得像是有人在拼命转动调谐旋钮却找不到任何一个频道。

然后,他忽然神经质的笑出了声。

那显然不是他素日里那种优雅且游刃有余的笑。而是某种被他自己从胸腔深处被暴力拽出来的大笑,听上去尖锐又刺耳。

“哦——!哦哦哦……我必须得说!刚才那明明是多么……或者说,真是好一番精彩绝伦的结辩陈词啊!”

“但是为什么你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拖着满身的伤,从龙女手中固执而倔强的勉强直起身,手杖拄在碎裂的地板上,发出不稳定的“咔咔”声。

温迪戈高高扬起他那张因失血而发灰的脸,嘴角一直维持着那种异常狰狞的弧度。

“不在乎!她说她不在乎!”

像是不甘心就此结束般,阿拉斯托用一种夸张的播音腔对着空气宣布,仿佛面前有成千上万的听众。

“多么高贵!多么洒脱!多么——令人叹服的‘成熟’!”

“成熟”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像是在咀嚼一只腐烂的蛆。

他稍微停顿了一秒。

但在那一秒里,收音机杂音突然安静下去,安静到仿佛整个广播小屋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然后阿拉斯托偏过头。

他看着眼前的■■■——或者说,他看着■■■那双已经失去焦距且充血的金色眼睛。

他知道她没办法很好地看见他现在的表情,但他依然完美地维持着那个笑容。

……因为那个笑不是给她看的,是给他自己的。

“说起‘不在乎’……”

他的声音忽然降了下来,降到早前那种他常用于嘲弄的温柔。

因为那温柔令人毛骨悚然,因为那温柔听上去太过刻意,因为那温柔太过精心雕琢,因为……

■■■哽了一下。

“瞧瞧,事情是这样的,我可怜的小东西。”

“对于一个如此‘聪明’的女人来说……”男魔用力扣紧龙女的手腕,指甲嵌入皮肤的力量已经不是挑衅,而是某种带着自毁的怒火。

龙血腐蚀前者爪尖的嘶嘶声在安静的广播小屋里,刺耳得简直像午夜空荡荡的电台。

“你的记性真是糟透了,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让我觉得非常有趣的小事。”

“当然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旧事。我相信以我亲爱的小姐那‘客观’又‘理性’的大脑,大概早已将其归档到‘已处理’的抽屉里了?”

阿拉斯托没有直说。

因为他不愿意直说。

但是魔鬼声音里那股罕见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就像冻结的硫酸——

罪人领主知道,它现在还没有开始沸腾或灼烧,但只要温度再升高一度,这份恨意就会把一切腐蚀殆尽。

“毕竟……”他轻飘飘地说着,用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用自己锐利的指甲,在她青筋直跳的手背上画了一个随意的小圈,“想想看,一位‘成熟’的女士,在一位同样‘成熟’的地狱公主的建议下,已经非常‘体面’地解决了那桩小小的……嗯,我怎么形容呢……?”

“误会?”

(Misuandg)

那个词很短。

但是却像是一颗牙齿被谁生生拔下来,带着血肉狠狠扔在地上。

“况且我们不都是‘大人’吗?‘大人’之间的事,当然要用‘大人’的方式处理——冷静,合理,各让一步……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拉斯托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几个字上的重音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男魔的广播杂音在这句话的尾音处突然爆出一声失控的刺耳尖啸。那声音短促、愤怒,像是什么已经被压抑到极限的东西在不断撕开大大小小的伤口,但只有这个,足以疼到他发出声响。

……但阿拉斯托几乎是立刻就把它压了回去。

他又笑了。

笑得甚至比刚才更灿烂,灿烂到那张脸看上去像是随时都会碎裂。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温迪戈歪着头,用一种研究标本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瞎眼的龙女。

他的声音以一种令人不敢置信的速度恢复了那种所有人都熟悉的、轻浮又亢奋的广播腔:

“我其实还是有点好奇的,我亲爱的保镖小姐。”

“‘只要我不死,就永远保证阿拉斯托的安全和阿拉斯托不死’……”

“这是我们交易的核心内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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