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柏林之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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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咽了口唾沫：“总统先生，基地……没了。地下三层的所有建筑被大当量铝热剂和聚能炸药彻底摧毁，主计算机房被化成了铁水，温度到现在还没降下来，驻守基地的六十二名CIA特别行动人员，技术专家，以及陆军通信连的一个排……无一生还。”

“nya!”

一声脆响震动了整个房间。

约翰逊抄起手边那只装满黑咖啡的白瓷马克杯，狠狠砸在对面的混凝土防爆墙上。

深褐色的咖啡液体和尖锐的瓷片四处飞溅。

“无一生还？！”

“瓦列里这黄口小儿!居然敢这么动手!”

约翰逊直起身子，手指几乎戳到了麦克纳马拉的鼻尖上，胸膛剧烈起伏：“八年！我们在那个山洞里砸了整整四千万美元！”

“那是我们在整个中东和高加索唯一的耳朵和眼睛！那是用来盯着苏联南部的心脏！现在你们告诉我，四十分钟内，它被人连根拔掉了，甚至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麦克纳马拉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色苍白：“总统先生，这是一次极其周密的协同作战。对方动用了黑海舰队的电子战舰艇进行全频段瘫痪，空降兵封锁公路，精锐特种部队从空中滑降直插地下掩体，整场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八分钟，手段极其专业残忍……在当今世界上，除了我们自己，只有克格勃第一总局和格鲁乌能打出这种级别的战术突击。”

“证据呢？！”约翰逊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我要的是能摆在安理会上的证据！苏联人的徽章？编号？尸体？有任何一样留在现场吗？”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另一名上将低声开口：“对方撤退得极其干净，他们在现场留下的所有弹头都被证明是各果武器标准口径，哪个果的都有，死者全是一枪毙命或被冷兵器刺杀，现场的所有通讯记录，密码本，胶卷和大型机磁带全部被抢或熔毁。”

“格雷格上校……死在主控台前，检查尸体是下颌被刺穿，因吉利克基地派出的增援部队在半路触发了反坦克地雷，桥梁被炸毁，根本无法合围。”

“也就是说，我们在自己的盟友家里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打掉了门牙，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抓到。”

约翰逊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颓然坐进高背椅里。他闭上眼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觉得有些烧心了：“莫斯科的那个新班子……瓦列里。他们根本不是在搞防御。他们是在向华盛顿宣战。”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一直站在门边的哈德森上前走了一步。

哈德森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茶色墨镜，他把一份薄薄的黑色文件夹放在约翰逊面前。

“总统先生，小队已经在路上。”哈德森语气平稳。

约翰逊睁开眼，盯着哈德森：“阿德勒呢？”

“阿德勒在十分钟前接到了通报。他现在已经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跑道上，三十人先遣核心组搭乘一架C-135运输机，直飞西德。”哈德森扶了扶墨镜。

“克格勃拔掉了我们在土耳其的眼睛，但他们在柏林和东欧的神经网同样暴露在外面，阿德勒的意思很简单，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约翰逊看着桌上的黑色文件，那是刚刚生效的最高机密暗杀授权令。

“哈德森。”约翰逊抬起头。

“告诉阿德勒，果会和公众不需要知道细节。我不管他在东欧杀多少人，也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我要瓦列里的克格勃付出十倍的代价。”

总统的声音在战情室里回荡：“如果莫斯科想用拳头说话，那就让他们尝尝被咬断喉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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