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当是剑道第一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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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温瑜的话才起了个头，眼睛就被他抬手捂住了。

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喜不喜欢都不要紧，我们一直在彼此身边就够了。”

头又变得昏昏沉沉，不远处嬉闹叫卖声似乎都渐渐弱了，心底的怀疑再度升起，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很奇怪。

灯会，师兄，还有她自己。

覆住双目的手撤了下去，正午的阳光渡在面前一箱箱奇珍异宝上，衬得那些个颜色愈发明亮。

温瑜缓缓眨了眨眼，一时想不起被遮住双眼前看到的画面。

难道本就是这些宝箱吗？

……似乎又不是。

但她更想不起来是什么，记忆仿佛被搅作一团，唯有石林晕倒的画面清晰。

“阿瑜，这些你喜欢吗？此次商船带回来不少新奇东西，等过几日的聘礼可比这些多多了。”卫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瑜还未转身，一双长臂便自后方伸出，将她圈在怀中。

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她眸色微怔。

察觉到怀中人情绪的卫渊松开了些，侧过头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怎么了？可是不高兴我出门太久？我以后定不再去那么远的地方了，好不好。”

他说完，又颇为虔诚地吻了吻她发顶。

摆出一副等待发落的模样。

温瑜并不反感他的触碰，只是觉得似乎处处都有着怪异，但又说不出感到怪异的理由。

她嗫嚅半天，最终吐出了句：“师兄。”

而后成功瞧见卫渊眼睫一颤，几息过后才抬眸望向她，“阿瑜，你许久不曾这样唤我了，你今日可是……”

他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未说完话咽了下去了，凝着她望了许久，终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阿瑜，你今日可是又忘了？”

温瑜攥着自己的袖子，在灼灼目光下点了点头。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

她脑海里会有些画面一闪而过，但也仅仅只有一瞬的画面。

有田间小路里她伏在他背上，有铜镜前他为她梳发描眉，有漫天璀璨下她同他挨得极近。

再其他的，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哪怕石林也仅仅只是有画面，她记忆干净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温瑜视线扫过周围，回望向他的眼底有几分不解，“师兄，你方才说的聘礼，是你和我要成亲了吗？”

卫渊身形猛地一顿，神色错愕不已，他怔怔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尽数熄灭。

他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中。

“阿瑜……”

眼见他又要抬手遮她的眼睛，温瑜下意识后退想躲，却骤然撞上了一堵墙，那只手也如愿遮住了她的眼睛。

可她打量过周遭，她身后本没有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