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当是剑道第一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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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明日大婚，你今日要逃吗？”

依旧是熟悉的嗓音，却是全然陌生的情绪和语调。

温瑜一把拽下让自己视野陷入暗色的手掌，铺天盖地的红色便大张旗鼓地占据视线，连带着卫渊眸底那抹偏执的暗沉一并袒露无疑。

“你要逃走吗？阿瑜。”

他嗓音沙哑，又问了一遍。

漆黑深邃的眸子浸染上几分阴郁诡谲，正紧紧锁着她，欲拉她一同坠入晦暗无光的长夜。

温瑜直接推开堵在面前的人，看着他身形一顿，眼底情绪被茫然冲散不少。

满屋子红倒映在她眼底，像凝住的血。

她环视屋内一圈才把视线重新挪回到他身上，轻启唇问他：“我不能逃走吗？”

“师兄。”

卫渊呼吸发沉，垂眸试图隐藏挣扎的心绪，他此刻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他说不出来不能，更不想说能。

满屋子的红映在他眼底，是贪婪的愿。

喜庆的房间里响起脚步声，温瑜走近他，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语调平静地又问了一遍：“我想离开，可以吗？”

门窗上贴的喜字掉了下来，飘摇落在地上，莫名裂成两半。

卫渊紧攥着的那只手已经见了血，可心脏泛起的痛令他更加难受，眼前人的每个字都扎在他心口。

明明从秘境顺利出来了，他也守在床边苦等到她醒来，终于两人心意相通，明日大婚在即。

但她又忘记了，忘记他们后来的一切。

甚至问他能否在今日离开……

他能如何答？他向来对她有求必应。

于是卫渊闭眼，道了声：“好。”

这个字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般，只余短促的气声，又轻又淡。

他转身面向喜字未掉的墙壁，衣摆在空中划出弧度，让开了通向房门的路，整个人更是散发着如有实质的落寞。

窗外天忽然暗了，屋内烛火在瞬间同时被点亮。

这下倒是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温瑜心神微动，配着红玉剑穗的溯光剑骤然出现于掌心，剑身微微嗡鸣了两下，欣喜于契定者的召唤。

“师兄可要一起离开？”

瞧着卫渊几乎红透的脖颈和耳根，温瑜偏偏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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