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当是剑道第一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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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卫渊忍不住轻咳两声，随后指尖微动便灭了所有烛火，黑暗中他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降降脸颊的温度。

几息过后，他又恢复成温瑜记忆里的师兄，“我也一同离开，此次多亏有师妹在。”

他此刻声音冷静自持，依旧是光风霁月的师兄……倘若不在意指尖接二连三的清心阵的话。

温瑜持剑劈开房门，整个人站在月光下，月华淌落于衣衫，溯光剑也泛着寒光。

卫渊的目光也不由落在了她身上，月色独照她，而她却倏然转身回望着自己，那双眼底的情绪似乎同以往不尽相同。

卫渊呼吸一滞，心有些乱了。

这般又何尝不是明月高悬独照他呢？

他看着她抬手一剑斩下，周遭所有景物悄然消散，在这片死寂里，他还听见她问：

“师兄当真辨不出真假吗？”

卫渊瞳孔震颤。

随着温瑜那一剑，四分五裂破碎的虚影再度交织拼凑，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幻化出了大婚当日的情景，喜月盈耳，喜轿停于门前。

连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化为喜服，手中同牵着一段打了同心结的红绸。

温瑜多看了两眼身穿红袍的师兄，记忆中还未曾见过他穿这般鲜艳的颜色，衬得他愈发俊逸出尘。

若非此景不得不破，她倒是乐意再多看几眼的。

可惜。

心念起，溯光剑出，虚景又碎了。

但依旧没结束，碎片再一次交织，拼凑出全新的场景。

叫卖声此起彼伏的长街一眼望不到头，两旁小贩卖的东西应有尽有，用具、糕点、胭脂、发饰、鲜果等，让人几乎能挑花了眼。

卫渊一手牵着温瑜，另一手牵着位雪团子般的小女孩。

那女孩像极了小时候的温瑜，只不过眉眼又和卫渊有些相近，见两人都停下来看她，便仰着小脑袋声音甜甜的问道：“爹爹，娘亲，你们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温瑜：“……”

卫渊：“……”

到这重虚景，居然都已经有孩子了……

一左一右的手虽一大一小，却同样像是捧温软细腻的玉，使得卫渊只能小心翼翼，完全不敢稍多用力。

他早有意识到自己对温瑜，并非寻常的师兄对师妹，但如今这般场景可从未想过。

甚至不说如今，就连先前落在发顶的两个吻，他从前也没敢想过，不仅是时机未到，也是眼前的事太多，不适合他去想这些。

没成想在这样一遭特别的幻境里，竟是全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