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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消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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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先请他帮一阵。”阿欢说,“名单上的几位也照常去问,遇到合适的再定。”

方娘子点头:“我明日先同常姑姑去见那位老大夫。”

阿欢将名单折好,重新收回袖中。

东厢的学生陆续离开以后,苏夫子将药柜的钥匙交给方娘子:“柜里有什么都写在上面了。”她又把案头的册子推过去,“往后缺了药材,照着去药铺取就行。”

方娘子接过钥匙:“你倒是早早便准备好了。”

“从洛城出来快两个月了,再不回去,四喜真要写信来催我了。”

苏夫子说着翻开药箱,从底下抽出一本薄册,夹进箱盖下的暗层里:“这个得带回去给朱大夫。他琢磨这种毒一年多了,正好拿何济这回的症状做个对照。”

阿欢问:“何济还得一直服药?”

“眼下停不了。”苏夫子把薄册收好,“朱大夫上封信只写了‘快了’两个字。依他的性子,能这样说,便是真的有进展了。”

苏夫子重新收好桌上的药材,阿欢与方娘子也一同出了东厢。

次日傍晚,阿欢从女学回到住处,刚进前院便听见元英正在前厅吩咐管事。

“把画像给沿途几处渡口的管事认一认。若真遇见,先别打草惊蛇,第一时间上报衙门。”

管事拿着画像出来,正巧与阿欢在门边擦肩而过。阿欢进屋时,水路图还铺在桌上,旁边另外压着几张画像。

“临水来信了?”

“午后刚到的。”元英从桌上取出信递给她,“陈六开口了,你自己看吧。”

谢锦之还要在临水多留几日。信上说,陈六没有亲自送过契书,他留在江淮,是想看那几户认田的人能闹到什么地步。若官府强行收田,他安排的人便混进去,把先前的流言再闹起来。

阿欢读到这里,抬头问道:“那些庄子若保不住,他们便打算拿来换一场乱子?”

“保得住自然最好。保不住,也不能让朝廷顺顺当当收回去。”元英道,“可县里没有急着动手,那几户人自己先露了怯,陈六安排的后手便没能用上。”

除此外,何济过去一年的药一直由陈六安排,这个月突然断药,也是上面的人授意的。

“那个人已经离开江淮了?”

“嗯,送契前便走了。后来叫陈六停药的话,也是旁人替他传来的。”元英道,“陈六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听说走的是水路。”

阿欢看向桌上的画像:“这些便是替他传话的人?”

“有传话的,也有替他办过事的。都是陈六曾经见过的,县里才照着他的描述画了像。”

元英拿起笔,在两处渡口旁做了记号。阿欢把信折好放回桌上,目光落在水路图上,这才想起苏夫子月底也要乘船回洛城。

“大嫂替苏夫子留一间船舱吧。”

“月底正好有船,我让管事留一间。”元英应下,又问,“她走以后,女学的医术课怎么办?”

“暂时请到一位老大夫,每旬来一回。”

“先有人接上便好。”

阿欢点点头:“那就让她随月底那趟船回去。我明日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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