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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消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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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停一停。手上还没拨明白,嘴里倒念得一个比一个快。”

魏账房说完,又在算盘框上敲了两下,满屋杂乱的口诀声很快停了下来。

魏账房是周曼薇铺子里的账房先生,每月会抽出两三日来女学教算盘,今日正巧轮到他来授课。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将自己用惯的旧算盘横过来,招呼前排的学生凑近些看清楚。

阿欢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正要往东厢去,巷中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谢锦之已经去了临水四日,一直没有消息,她听见马在门前停下,便回过头看了一眼。

进来的却是药铺伙计,手里拎着两包药材。

门房接过药,让人送去东厢,阿欢这才收回视线。

此时窗内的魏账房已经重新讲起第四句口诀,他拨得很慢,每念一句便停一停,学生手里的算盘声也渐渐齐了。

方娘子抱着课册从另一头过来,陪阿欢一道往东厢走。

“卢夫子昨日来找过我,说他决定了,以后就留在女学。”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阿欢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

方娘子看见她手里的纸,问道:“又问到几位大夫?”

“管事从几处药铺问来的。我想趁苏夫子还在,请她先看看。”

两人走到东厢时,里面还没有下课,便先在廊下等着。

屋里满是晒干药材的苦香,临窗长案上放着几只竹筛,里面摆着艾叶、陈皮和甘草。

苏夫子从中拣出一片干艾叶,递给坐在前面的阿宁:“你先认认。”

阿宁把叶片翻过来看了一会儿:“像是艾叶。”

“像可不够。”苏夫子道,“揉开叶片,再闻一闻。”

阿宁依言揉开叶片,低头闻了闻,这回答得肯定:“是艾叶。”

“气味记住了?”

阿宁又闻了一次,认真地点头。

“那便放回去吧。药材晒干以后会变样,辨认时不能只看颜色。叶片的形状、摸起来的手感,还有揉开后的气味,都要对得上。拿不准便先放到一旁。”

苏夫子又拿起陈皮,让学生依次传看。

等几样药材都讲完,她才让众人收好东西下课。

学生们陆续出了东厢,阿欢和方娘子这才从廊下进来。阿欢将名单递给苏夫子:“这几位都是管事从本地打听来的大夫,你看看可有合适的。”

苏夫子接过名单,目光停在胡大夫的名字上:“胡大夫医术不错,我从前听父亲提过他。只是他名声在外,怕是抽不出空闲来女学授课。”

“那另外两位呢?”

“没打过交道,单看名字也看不准,得见见人才行。”

阿欢把名单拿回来:“那便先约他们见面。只是你月底便要回洛城,若一时定不下人选,后面的课怎么办?”

方娘子道:“常姑姑认识城南药铺的一位老大夫,前两日问过他,愿意每旬过来一回。只是老大夫年纪有些大了,不打算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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