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你最好是(1/2)
“爽吗?”陆淮临追着他问,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指尖还绕着他一缕散落的鬓发,“宝贝儿,喜不喜欢?”
江归砚咬紧了唇,羞于启齿。身下不适得厉害,又怕弄脏了被褥,索性心一横,直接将亵裤褪了下去,胡乱擦了擦,团成一团丢进他怀里:“……闭嘴!”
陆淮临笑着接住,看他因羞恼而微微绷紧的身子,像只炸了毛。
他心头一痒,抬手便拍了两下,掌下肌肤弹软,震得轻颤。
“宝贝儿,”他低笑着凑近,故意将气息喷在那通红的耳廓,“我给你擦擦?”
“你不许笑话我!”
江归砚猛地转过身来,眼尾还沁着昨夜的情动,此刻却瞪圆了眼,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可那光裸的身子却无处躲藏,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扯一旁的锦被,却被陆淮临先一步按住手腕。
“不笑。”
陆淮临敛了神色,取了干净的帕子,蘸了温水,一寸寸替他擦拭。
“我疼你都来不及,”他低头吻了吻那人膝上泛红的指痕,“怎么舍得笑你。”
江归砚僵住的身子渐渐软下来,耳尖却仍是红的,半晌才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那你刚才还打我。”
“那是喜欢。”
陆淮临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喜欢极了,才想碰你。”
“累吗?”陆淮临见他眼皮微垂,伸手将人揽过来,嗓音放得轻缓,“睡一会儿。”
他取过一旁轻薄的睡袍递过去,丝滑的料子还带着熏香的暖意:“换上这个,舒服些。”
江归砚缩进被子里,窸窣几声换好了,探出一张泛着薄红的脸。他抬眼打量陆淮临,这人神采奕奕,眸光清亮,唇角还噙着餍足的笑,哪有半分彻夜欢好后的疲态?
明明是双修,他为何这般精神?
江归砚抿紧了唇,心底暗暗咬牙。像吸足了精气的男鬼一样,容光焕发,倒衬得自己愈发狼狈。
这个混蛋还欺负自己,识海里明明都哭着求饶了,他却愈发来劲,变着法儿地折腾,非要将自己逼到绝境才肯罢休。
真是……变态。
“睡吧,”陆淮临吻了吻他眼皮,“到了我叫你。”
“那我要睡觉了,”江归砚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已带着浓重的倦意,却仍强撑着睁眼看向他,“你不许闹……”
“好。”
陆淮临应了,嗓音轻得像一片云落在水面。他当真不再动,只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他后腰,一下一下缓缓抚着,像是哄幼童入睡的节拍。
江归砚眼皮渐沉,却仍半信半疑地觑着他:“……也不许趁我睡着,偷偷进识海。”
“不进。”
“不许摸我。”
“不摸。”
“不许……”话未说完,江归砚便已困倦的闭上眼睛。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眉心终于舒展开来,唇角还微微翘着,不知是梦见了什么。他低头在那人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近乎无声地叹:“傻子,我守着你就够了。”
陆淮临收紧手臂,将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鼻尖蹭着那处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他满足地叹出声,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好香。”
怀中人身子软软地靠着他,呼吸绵长,已然睡熟了。陆淮临低笑着,唇瓣贴着那截白皙的颈线轻轻摩挲,用气音呢喃:我的小娘子……
窗外天还微微亮,晨雾未散,估摸着还能再睡上一会儿。
陆淮临小心翼翼地抽身,将锦被往上拢了拢,遮住那人露在外的肩头。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拾掇好,亵裤帕子都收进净袋里,又斟了杯温茶搁在案头,这才重新躺回去。
江归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着热源贴上来。
睡醒了,江归砚坐在榻边,看着那人神清气爽的模样,愈发觉着自己委屈,抬手便锤了陆淮临一拳。
“你……”他眼尾泛着薄红,声音里带着湿漉漉的恼,“都怪你。”
陆淮临挨了这一下,不躲不避,反倒低笑着握住他手腕:“怎么怪我?”
“腿疼……”
江归砚偏过脸去,嘟囔着,耳尖却悄悄烧了起来。他试着动了动,那处又胀又涩,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眉心蹙得更紧,“走路都难受。”
陆淮临眸色微暗,敛了笑意,当真蹲下身去,掌心轻轻覆上他膝头:“我看看。”
“不许看!”江归砚慌忙并紧了腿,却被他按住脚踝,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乖,”陆淮临仰头看他,嗓音放得极轻,“上了药就不疼了。”
江归砚咬紧了唇,半晌才松开力道,将脸埋进掌心,闷闷地传出一声:“……你轻些。”
“嗯,”陆淮临取了药膏,指尖沾了清凉的膏体,一寸寸抹上那处红肿,“我轻些。”
江归砚瘪了瘪嘴,眼尾倏地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我怎么走路呀……”
那模样像只被欺负了的幼兽,委屈又可怜,偏还要强撑着不落下泪来。
“宝贝儿!”陆淮临心头一紧,忙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背轻轻抚着,“别哭,别哭……”他低头去吻他,嗓音放得又轻又软,“我抱你,不叫你走路,好不好?”
江归砚将脸埋进他肩窝,闷不作声,手指却攥紧了他衣襟。
“从这儿抱到寝殿,”陆淮临低笑着哄,手臂一使力,当真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一步路都不叫你沾地。”
“……被人看见怎么办?”江归砚闷闷地哼出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看见便看见,”陆淮临大步往外走,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里满是理直气壮,“我抱我未婚夫,谁敢笑话?”
“那怎么说?”江归砚吸了吸鼻子。
陆淮临低笑一声,将他往怀里拢了拢:“就说……”他故意停顿,指尖绕着那人一缕散落的鬓发,“说你损耗灵气过多,还没补回来呢。”
“嗯……”江归砚耳尖微红,却也没反驳这拙劣的借口,只将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闷声道,“我饿了……”
陆淮临顺着他目光看去,案上早备好了清粥小菜,还冒着袅袅热气。他将人往上托了托,大步走过去,却不放下,反而就抱着坐下了。
“我喂你吃。”
“……我自己来。”
“你腿疼。”
“手不疼。”
陆淮临挑了挑眉,当真将碗递到他手里,却在江归砚低头喝粥时,手臂仍牢牢箍着他腰,下巴搁在他发顶,时不时低头蹭一蹭。
“……你别闹。”
“没闹,”陆淮临嗓音里带着笑意,“我在给你渡气,补身子。”
江归砚一口粥呛在喉间,偏那人还一脸正经,掌心贴着他后腰,缓缓渡过来一缕温热的灵流。
“……混蛋。”
吃完饭,江归砚搁下碗匙,掩唇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两滴生理性的小泪花儿,挂在睫羽上,将落未落,像晨露缀在花瓣尖儿。
“还没睡饱?”陆淮临伸手将他揽过来,“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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