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你最好是(2/2)
江归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往他肩窝里一靠,呼吸便已绵长起来。
“我抱着你回去。”
陆淮临低笑着,手臂穿过他膝弯,将人稳稳托起来。江归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蜷进他怀里。
舱门一开,晨风微凉。陆淮临用外袍将人裹严实了,才踏出飞舟。云海在脚下翻涌,他踏剑而行,臂弯却稳当得很,连一丝颠簸都无。
江归砚在睡梦中轻轻咂了咂嘴,唇角还微微翘着。
陆淮临垂眸看着,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睡吧,宝贝儿。”
“到家了叫你。”
辞云峰上常年开着阵法,灵气充沛,温度却比旁处低些。陆淮临抱着人穿过回廊,察觉到怀里人儿往他胸口蹭了蹭,似是觉得凉了。
他眉头微蹙,将外袍又裹紧了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这人身子骨本就偏弱,昨夜又在识海里折腾了许久,若是受了凉再发起热来,那可就糟了,到时候心疼的还是自己,怀里的人还要难受地哼哼,眼尾红着,声音哑着,却还要强撑着说。
光是想想,陆淮临便觉得心尖被揪了一下。
进了寝殿,陆淮临先将人抱坐在膝上,一手揽着,一手去掀锦被。被窝里还带着凉意,他皱了皱眉,索性自己先躺进去,用体温将褥子烘得暖热了,才将江归砚放在里头,又抱在怀里。
陆淮临静静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去。
酒窝浅浅,粉面含春,龙章凤姿,好看得紧。
他看得入了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场好梦。这人是他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从前,多少人明里暗里地示好,都被他端着一张冷脸拒了。
如今倒好,乖顺地蜷在自己怀里,连睡熟了都要攥着他衣角不放。
陆淮临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拨了拨那人微颤的睫羽。
他可得看好了。
这般模样,若叫旁人瞧了去,拐了去,那可就亏大了。想到此处,他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着发顶,近乎贪婪地嗅着那缕淡淡的冷香。
“我的。”
他在心里默念,唇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像是守着珍宝的龙,又像是偷了蜜的兽。
陆淮临做了个梦。
梦里江归砚被他困在身下,青丝散了一枕,像泼墨的绸。
两人纠缠在一处,锦褥凌乱,帐钩轻晃,细碎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身下人张着唇,眼尾沁着泪,泣不成声,哭都连不成片。
“宝贝儿……”他低哑地唤,动作却不停。
江归砚在哭,泪水滑过绯红的脸颊,喉间溢出的声响又软又浪。
“还要?”他恶劣地问,故意不上不下的吊着他。
江归砚呜咽着点头,将自己送上来,还哭着喊他名字。
这声呼唤像是一把火,彻底烧尽了残存的理智。
“嗯……”
一声轻软的鼻音在耳畔响起,陆淮临猛地睁眼。
怀中并非空空如也。
江归砚仍蜷在他怀里,睡得正熟,许是被梦境里的动静惊扰,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唇瓣微张,逸出一声绵长的呼吸。晨光透过纱幔落在他脸上,将那层薄红的睡颜映得愈发柔软。
陆淮临怔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
“小冤家。”
他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那弯起的唇角,心头涌起无限的期待。
他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不是识海中虚幻的交缠,也不是腿上仓促的纾解,而是真正的、彻底的占有。将他吃干抹净,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可不止如此。
陆淮临低头吻了吻那人微翘的睫羽,眸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执拗。他一定会对他很好很好,好到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晨起要由他亲手穿衣,饭食要由他一口口喂,夜里要蜷在自己怀里才能安睡。要让他习惯自己的气息,依赖自己的温度,离了半日便想得心慌。
“江星慕。”他低低地唤,声音轻得像一片云。
江归砚醒了。
意识还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循着熟悉的气息贴上去,下意识在陆淮临唇上碰了一下,蜻蜓点水,便想缩回那温暖的怀里再赖一会儿。
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颈。
“别——”他刚要开口,便被堵住了唇。
“唔……”
绵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江归砚喘着气,眼尾泛着薄红,无意识地稍微挪了挪腿,却牵动了什么,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宝贝儿?”陆淮临嗓音低哑,还带着餍足的慵懒,指尖绕着他一缕散落的鬓发。
“……压太久了。”江归砚偏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腿麻了,阿临……”
陆淮临低笑一声,当真伸手探下去,直接伸进他腿间,捏住了那处酸软的腿根。掌心温热,指节有力,一下下揉按着。
江归砚却骤然僵住。
他感觉那只手擦过了某处,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昨夜的事倏地涌上脑海,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往下点儿,”他慌忙去推他手腕,声音都发颤了,“你别……”
陆淮临眸色微暗,却顺从地将手移下去几分,揉上他大腿内侧。
“这里?”他故意问,指尖打着圈儿按压,声音低哑,“还是……上面?”
“再往下点儿,”江归砚声音发紧,手指死死攥着他衣襟,将脸埋得更深,“小腿……”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羞恼的颤。
陆淮临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当真顺从地将手移下去,掌心贴着他小腿肚,缓缓揉按。那处肌肉因久睡而微僵,在他指下渐渐放松下来。
“这里?”他故意问得正经,嗓音里却藏着促狭。
“……嗯。”
江归砚轻轻应了一声,耳尖的红却未褪。他感觉到那只手规规矩矩地停在小腿处,不再往上,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泛起一丝空落。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神色变化,唇角弯了弯,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放心,不欺负你。”
“……你最好是。”
“我最好是。”他低笑着应了,当真一心一意地给他揉着腿,从膝窝到脚踝,力道适中,节奏轻缓。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神色变化,唇角弯了弯,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放心,不欺负你。”
“……你最好是。”
“我最好是。”他低笑着应了,当真一心一意地给他揉着腿,从膝窝到脚踝,力道适中,节奏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