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琉璃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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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去琉璃市是三天后的事。

他走之前，丽奈站在厨房门口，递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干粮。

喷火龙留在院子里。

不是它不想去，是江帆让它留下的。

紫苑镇需要它，宝可梦之家需要它。

喷火龙没有低吼，也没有甩尾巴，只是趴在台阶前，金色的龙目看着他走出院门。

耿鬼跟他走了。

它融进他的影子，像一片被剪下来的夜色。

超梦也跟去了。悬浮在他身后，银白色的念力收在体表。

甲贺忍蛙走在队伍侧面。

弃世猴和卡比兽留在院子里，和喷火龙一起。

去琉璃市的路比江帆预想的更长。

他穿过合众地区的边界时，天空开始变得潮湿。

海风从南边吹来，带着咸腥味。

甲贺忍蛙走到海堤边时停下来，看着远处那条灰色的海岸线，水蓝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很安静。

江帆在它身旁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他们在一个清晨抵达琉璃市。

城市建在海中，白色的建筑浮在水面上，由木桩支撑着，从远处看像一片没有根的梦境。

水道在建筑之间蜿蜒，贡多拉在水面上缓慢滑行，船夫哼着歌。

海站在道馆门口。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外套，袖口磨白了，领口也起了毛边。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但不再是冬天的海面。

有光在里面，不亮，但稳定，像一盏被调到了合适亮度的旧灯。

“你来了。”

“来了。”

海没有多问。

他侧身让开门口。江帆走进去，耿鬼从他影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扫视了一圈，又缩了回去。

超梦悬浮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门廊上方，看着水道中来往的船只。

甲贺忍蛙站在门外，面朝海面，安静地呼吸着咸湿的空气。

翎坐在道馆后院的一张旧木椅上，手中握着那枚水滴形状的徽章。

她的眼睛已经能看见轮廓了。她看见江帆走进后院时，嘴角微微上扬，但没有起身。

沧浪趴在她脚边的水池旁，尾巴在水面上轻轻拍打。

江帆在她对面坐下。海端了两杯茶来，放在矮桌上。

“你走完了。”翎说。

“走完了。”

“然后呢？”

“回来了。”

“再然后呢？”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了。就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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