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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6章 马家客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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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们一起回大启。”

夜风拂过,带着大漠独有的干燥气息。一行人望着远方隐约可见的玉门关轮廓,心中虽有忐忑,却更多的是前行的坚定。休整已毕,前路虽险,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

大漠的日头烈得灼人,黄沙被风卷成流动的金浪,拍打着一座孤零零立在戈壁中的青灰色客栈。木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院内摆着几张缺角的木桌,三个穿着短打、腰佩钢刀的伙计正靠在廊下打盹,眼神时不时瞟向过往旅客,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轻蔑。

这便是马家客栈,大漠中赫赫有名的补给点,背后靠着本地最强的马家势力,寻常沙匪、江湖人都不敢在此造次。柜台后,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正拨着算盘,指节上厚厚的老茧与算盘珠碰撞,发出清脆却透着傲慢的声响——他便是掌柜马彪,马家旁支子弟,一身绝顶境修为在大漠中少有对手,加上三个宗师境伙计,平日里欺压旅客、搜刮钱财已是家常便饭。

尤其是对过往的女客,马彪更是毫不收敛。仗着马家的名头和自身的修为,他的咸猪手不知摸过多少人的手腕,看过多少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从未有人真正反抗过。

日头偏西时,一行旅客踏着黄沙而来。为首的是个女子,身着月白色衣裙,裙摆沾了些沙尘,却丝毫不减其清丽容颜。她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在漫天黄沙的映衬下,竟生出几分遗世独立的惊艳,连廊下打盹的伙计都忍不住直了眼。

女子身后跟着四个黑衣男子,个个身形挺拔,腰间佩着制式统一的短匕,步伐沉稳,气息内敛,一看便知是练家子。他们走进客栈时,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默契地分散站在女子四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院内。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马彪放下算盘,皮笑肉不笑地起身,目光早已黏在女子身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见这女子虽带着随从,却面色平静,不似有强硬背景的模样,心头的邪火顿时烧了起来。

“备一间上房,再弄些干净的水和干粮。”女子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沙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说好说!”马彪搓着手,脚步不自觉地凑了过去,完全无视了女子身边黑衣人的冷眼。他仗着自己绝顶境的修为,根本没把这几个随从放在眼里。趁着伙计收拾房间的空隙,马彪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茶,径直走到女子桌边坐下,不等对方反应,便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指尖油腻,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姑娘的手真滑,特别的润,不愧是千里迢迢来大漠的美人儿。”

女子身边的黑衣男子顿时眼神一厉,手按在腰间短匕上,只待女子一声令下便要动手。可那女子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没有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抬眸望着马彪,声音依旧轻柔:“掌柜的,我美吗?”

马彪被她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连连点头:“美,美得很!美得就和沙漠里的仙人掌花一样,惊艳得很!”

“那么马掌柜可知,”女子的笑容陡然变冷,眼神如寒冰般锐利,仿佛瞬间冻结了院内的燥热,“美丽的花,往往是带刺的?”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女子手腕微翻,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马彪猝不及防,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扭断,剧痛让他惨叫出声,手中的茶壶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不等他挣扎,女子另一只手已然扣住他的脖颈,指尖凝聚的内力让马彪呼吸一窒,脸色瞬间涨红。“你敢动手?!”马彪又痛又怒,厉声喝道,“我是马家的人,你敢伤我,马家绝不会放过你!”

廊下的三个伙计见状,顿时惊醒,纷纷拔出钢刀,怒吼着冲了过来:“敢在马家客栈撒野,找死!”

他们皆是宗师境修为,联手之下威力不弱,在这大漠中足以横着走。可女子带来的黑衣男子早已蓄势待发,四人同时出手,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为首的黑衣男子身形如电,短匕划破空气,直逼最前面伙计的咽喉;左侧两人左右包抄,刀光交织成网,封锁了伙计的闪避路线;右侧一人则守住门口,防止有人逃跑报信。他们显然是经过长期磨合的精锐,配合默契到了极点。

马彪被女子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伙计被碾压。三个伙计平日里欺压旅客惯了,实战经验远不如这些黑衣男子,加上有心算无心,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纷纷倒地——两人被划破经脉,瘫在地上哀嚎,一人被点中穴位,动弹不得。

黑衣男子踩在一个伙计的背上,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怜悯。马彪被女子掐着脖颈,脸色由红转紫,眼中满是恐惧。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个绝顶高手,而她带来的人更是个个身手不凡,远超自己的预料。

“马家的势力,在我眼里不值一提。”女子缓缓松开手,马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瘫软如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客栈,从今日起归我所用。通知你的人,别来招惹我,否则——”

她没有说完,只是抬了抬下巴,为首的黑衣男子便上前一步,短匕抵住了马彪的咽喉。马彪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不敢!小的绝不敢!客栈……客栈以后就听姑娘的!”

女子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柜台后的上房,黑衣男子们则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现场——将受伤的伙计拖到后院看管,清理地上的狼藉,又在客栈门口挂起了“暂停营业”的木牌。

进了上房,为首的黑衣男子躬身请示:“主子,马家的人会不会很快察觉?”

女子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望向窗外茫茫大漠,声音低沉:“察觉也无妨,马家若识相,便不会来管闲事。”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要等的人,也该快到玉门关了。这马家客栈,正好做个歇脚点,顺便……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主子是说,他们会经过这里?”

“玉门关戒备森严,他们想要过关,必然会在此补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告诉兄弟们,守好客栈,别露出破绽。等他们来了,按计划行事。”

“是!”黑衣男子躬身退下。

房间内只剩下女子一人,她望着窗外漫天黄沙,指尖摩挲着腰间一枚不起眼的墨玉令牌,令牌上刻着一朵绽放的彼岸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大漠的风依旧呼啸,马家客栈的木门重新关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客栈内的人知道,这里已换了主人,一场针对未知目标的阴谋,正在这茫茫大漠中悄然酝酿。而远方,一支朝着玉门关行进的队伍,对此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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