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很平凡的一生吧? > 第930章 击杀睡骨

第930章 击杀睡骨(1/2)

目录

火光如昼,将马家客栈的轮廓照得狰狞可怖。燃烧的木梁噼啪作响,带着火星的木屑簌簌坠落,蛮骨七人众的身影在火海中骤然腾起,周身真气激荡,竟将扑面而来的热浪硬生生逼退几分。

“想困死老子?”蛮骨怒喝一声,双拳猛然攥紧,三胎珠在丹田内流转出暗沉红光,他周身肌肉贲张,竟凭肉身之力撞向燃烧的木门。就在此时,沙丘后几道黑影同时跃起,李星群、王浩宇等人合力抛出一张足有丈许宽的玄铁网,网线粗如手指,缀满倒钩,借着火势的掩护,精准罩向突围的七人。

“铛!”玄铁网落下的瞬间,蛮骨抬手便劈出一道凌厉掌风,掌气撞上铁网,发出刺耳的金属震颤声。但这特制的玄铁网韧性极强,虽被掌风震得凹陷,却未立刻断裂,反而顺势收拢,将七人暂时困在网中。“碍事!”蛮骨眼中凶光暴涨,腰间长刀骤然出鞘,一道赤红刀气劈出,“咔嚓”一声,玄铁网被硬生生斩断数根网线,撕开一道缺口。

可这短暂的阻拦已见成效。凶骨身形最为笨重,刚跃至半空便被网边倒钩缠住衣袍,重心一失,狠狠摔回火海之中。他一身横练外功虽能抗住烈火灼烧,却也被烧得嗷嗷直叫,待挣扎着从窗户破洞钻出时,半边身子的衣衫已然焦黑,皮肤红肿起泡,散发着焦糊气味。春岚、睡骨、蛇骨三人虽及时跟着蛮骨冲出缺口,却也被飞溅的火星燎到,春岚的裙摆燃起小火,她慌忙用铁扇拍灭,露出手臂上几道浅浅的烧伤;蛇骨的发丝被烧断大半,脸上沾着黑灰,显得狼狈不堪;睡骨的利爪上还挂着燃烧的木屑,他甩了甩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唯有蛮骨毫发无损,三胎珠的护体真气隔绝了所有火焰,他落地时震得沙尘飞扬,眼神阴鸷地扫视四周埋伏的人影。练骨则早有准备,突围前便用真气护住全身要害,此刻面色平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青铜短杖,警惕地观察着周遭动静。

“哼,就这点伎俩?”蛮骨冷笑,目光扫过气喘吁吁的凶骨等人,又看向李星群一方,“倒是让你们得逞了几分,可惜,这点伤还奈何不了我们。”

“废话少说,今日便了结恩怨!”张一泽身形一晃,已掠至蛮骨面前,手中长剑直指其眉心。白日里破晓组织十多名宗师境属下惨死,导致众人不得不以弱对强,此刻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怒火,无需多言,已然捉对厮杀起来。

苏南星对上了手持利爪的睡骨,那利爪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了剧毒,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之声,刮得空气微微震颤。苏南星手持短剑,身形灵动如蝶,足尖点地,避开利爪的同时,短剑直刺睡骨周身要害。睡骨的攻击狠辣刁钻,利爪招招不离咽喉、心口等致命之处,苏南星虽轻功卓绝,却也渐渐被逼得险象环生。“嗤”的一声,睡骨的利爪划破了苏南星的肩头,黑色的毒液瞬间渗入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攻势愈发猛烈,利爪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苏南星强忍着伤痛与毒素蔓延的麻痹感,心中谨记计划,故意露出破绽,诱使睡骨逼近。待睡骨利爪即将刺穿她胸膛时,苏南星猛然旋身,短剑格开利爪,左手闪电般探出,两枚银针已刺向睡骨胸前穴位。睡骨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要害,却仍被银针擦着皮肉刺入,他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最怕善意人格苏醒,届时便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境地。

“想跑?”苏南星哪肯放过机会,提剑追上,短剑挽出几朵剑花,直逼睡骨面门。两人又缠斗了数十回合,剑光与爪影交织,火星四溅。苏南星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湿了衣衫,毒素让她的动作渐渐迟缓,却依旧咬牙坚持,趁着一次碰撞的瞬间,腰身猛然一拧,又将一枚银针送入睡骨体内。睡骨心中警铃大作,只觉体内真气隐隐有些紊乱,不敢再恋战,虚晃一招,利爪擦着苏南星的耳畔划过,便转身朝着沙丘后方退去。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孩童啼哭声突然从火海方向传来,那哭声稚嫩无助,带着浓浓的恐惧,像极了初春融化的雪水,看似无害,却顺着厮杀的缝隙钻进睡骨的耳道,直直刺进他灵魂最脆弱的地方。在喧嚣的打斗声中,这哭声格外清晰,如同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强行撬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闸门。

他的脑海中,尘封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带着草木烧焦的糊味与鲜血的腥甜,将他整个人拽回那个毁天灭地的午后。多年前,睡骨还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年,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的温和,自幼酷爱岐黄之术,每日天不亮便钻进后山采药,暮色沉沉时才回到简陋的木屋,案头堆满了泛黄的古籍,手指被草药汁液染得发绿、被研药的石臼磨出薄茧,他却浑然不觉,只沉浸在望闻问切的乐趣中。他所在的村子依山傍水,村口的老槐树每年春天都会开得满枝雪白,村民们淳朴善良,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他诊治,他总是有求必应,背着药箱穿梭在田埂间,心里揣着最简单的愿望:悬壶济世,救助天下苍生。直到那天,他在深山采药时,救下了一名身受重伤的沙匪。那沙匪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对他磕了三个响头,感激涕零地发誓日后必有报答,睡骨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并未多想沙匪的身份,还为他疗伤换药,将自己节省的干粮尽数送出,亲自送他到山脚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竟是引狼入室。三日后,那沙匪带着大批同伙杀回村子,他们骑着烈马,手持钢刀,马蹄踏碎了田埂上的新苗,刀锋划破了村民们温和的笑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口的老槐树被大火烧得焦黑,雪白的花瓣落了一地灰烬。村民们拿起锄头、扁担奋力抵抗,虽最终凭着人多击退了沙匪,却也伤亡惨重,大火烧毁了整个村子,房屋、田地、他珍藏的医书,尽数化为灰烬。幸存的村民们看着家破人亡的惨状,将所有怨恨都发泄到了睡骨身上,那些曾经温和的目光,此刻满是指责与憎恨:“都是你!是你引来了沙匪!”“你害死了我们的亲人!”“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村子怎会变成这样!”有个失去爹娘的小女孩,攥着烧焦的布娃娃,哭得撕心裂肺,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便是对他的厌恶。

年少的睡骨站在废墟之中,脚下是烧焦的草木与亲人的骸骨,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烟火与血腥气,看着那些失去父母的孩童蜷缩在角落哭泣,心中的自责与痛苦如毒蛇般啃噬着五脏六腑。他日夜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村民们惨死的模样和孩童们无助的哭声,耳边总回荡着那些指责的话语。终于,在一个清晨,他背起药箱,却没有去行医,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伙沙匪的巢穴。那一日,他没有用医术救人,而是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所有参与屠村的沙匪尽数斩杀,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也彻底撕裂了他的人格。从那以后,他便有了两个人格,一个是心怀悲悯、见不得孩童啼哭的善良医者,一个是嗜血嗜杀、以杀戮为乐的狂魔,而蛮骨正是看中了他的狠辣,将他纳入麾下,成为蛮骨七人众之一。这些年,恶意人格凭借杀戮的快意占据上风,可善良人格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深深压制,如同埋在冻土下的种子,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便会破土而出。

“不……不要……”睡骨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善意人格在孩童啼哭声的刺激下,疯狂冲击着恶意人格的压制,两种人格在他体内激烈厮杀,让他浑身青筋暴起,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看到火海中,一个身形娇小、穿着孩童衣物的身影正蜷缩在角落哭泣,那身影瘦弱单薄,肩膀微微耸动,哭声楚楚可怜,与当年村子里失去父母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