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受欢迎的杨简,发言(1/2)
论坛致辞环节结束后是茶歇。会场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社交场。杨简刚端起一杯咖啡,就被几位外国老登围住了。
“杨,我是迪士尼影业的罗伯特·艾格。”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登伸出手,“我很欣赏您的电影,特别是《星际穿越》和《盗梦空间》。那种将宏大概念与人性深度结合的能力,在当今电影界很少见。”
“艾格先生,久仰。”杨简礼貌握手。迪士尼是全球娱乐巨头,艾格更是行业传奇人物,杨简对他自然不会陌生,但也仅仅是不陌生,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我们正在探讨更多中美合拍的可能性。”艾格直言不讳,“华夏市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找到能让全球观众共鸣的故事。您在这方面似乎很有心得。”
杨简沉吟片刻:“合拍的关键是‘真合拍’,而不是简单的资本拼盘或明星拼盘。它需要创作团队从项目初期就深度融合,找到既体现各自文化特色又能跨越文化差异的叙事方式。这很难,但值得尝试。”
“完全同意。”艾格点头,“事实上,我们正在筹备一个项目,改编华夏古代文学。不知道杨先生有没有兴趣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当然。”杨简挑眉笑道,“论坛结束后,我们可以安排时间详谈。”
刚结束与艾格的交谈,又有一位德国企业家走了过来。他是西门子数字化工业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对天眼在影视工业化中应用的数字技术很感兴趣。
“我们在工业4.0中使用的数字孪生技术,和你们在电影特效中用的虚拟制作,底层逻辑是相通的。”这位德国人说话直接,“有没有可能进行技术合作?比如将影视级的实时渲染技术应用到工业设计和培训中?”
杨简眼睛一亮:“这是个很有前景的方向。事实上,我们的特效团队已经开始探索相关应用。如果西门子有兴趣,我们可以安排技术团队对接。”
类似的对话在整个上午不断发生。杨简发现,在达沃斯,跨界交流是常态。电影在这里不仅仅被视为娱乐产品,更是技术应用、文化传播、甚至教育创新的载体。很多人对他在电影之外的投资也很感兴趣——芯片、人工智能、生物科技,这些看似与影视无关的布局,在有心人眼里却构成了一个清晰的战略图谱。
午餐是工作餐,在会场的小餐厅进行。杨简和几位华夏企业家坐在一起,包括华为轮值董事长徐植军、腾讯总裁刘炽坪、比亚迪董事长王玔福。
徐植军是第一次见,但是刘炽坪和王玔福那就是老熟人,毕竟杨简是两家公司的大股东,他与两人是再熟悉不过了。
“杨董今天上午收获如何?”刘炽坪笑着问。
“信息量很大。”杨简切着盘中的三文鱼,“最大的感受是,全球精英对华夏的好奇和关注远超我们想象。但有个问题,他们依然是把华夏看作市场或工厂,而不是真正的创新源头和解决方案提供者。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任重而道远啊。”
徐直军点头:“华为这些年深有体会,虽说这一两年有所改善,但也只是微乎其微。十年前我们来达沃斯,很多人问的是‘你们怎么这么便宜’;五年前问的是‘你们怎么发展这么快’;但依然改变不了他们骨子里的傲慢。”
王玔福接过话:“制造业也一样。尤其是汽车领域,我们在传统油车上落后太多,人家根本就瞧不上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要换赛道和他们竞争,新能源汽车产业虽说我们起步也不算早,但和传统汽车行业比起来,新能源汽车产业我们不见得比他们差。”
“王董,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十分看好比亚迪的原因。什么时候巴菲特要卖他的股份,你们可以告诉他,我全部吃下。”
没有谁比杨简更清楚比亚迪的潜力,未来,比亚迪的电动车能在欧洲市场获得认可,靠的不是低价,是实打实的技术和品质。
“感谢杨董的支持,”王玔福爽朗笑道:“有机会,我一定转达。”
杨简此番的表态,无疑说明了他对比亚迪极为看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卖出比亚迪的股份,甚至还想要增持。
众所周知,杨家你的眼光好是出了名的,所以他的这番表态,就更能说明比亚迪的前景一片大好。
“这说明我们面临的挑战也更大了。”刘炽坪冷静分析,“全球化的逆风在增强,地缘政治的影响无处不在。华夏企业走出去,面临的不再仅仅是商业竞争,还有制度、文化、乃至意识形态的差异。如何应对,是个大课题。”
杨简放下刀叉,思考着说:“这可能要求我们转变思维方式。过去几十年,华夏企业的全球化很大程度上是‘融入既有体系’——学习国际规则,适应海外市场。但未来,可能需要更多的‘参与塑造体系’。这不仅是在商业层面,更是在技术标准、行业规范、乃至全球治理理念层面。”
他顿了顿,举了个例子:“比如电影。好莱坞之所以能主导全球市场,不仅是因为作品好,更是因为建立了一整套从制作到发行到营销的全球体系。华夏电影要真正走出去,不能只满足于在现有体系中分一杯羹,而是要在理解全球观众需求的基础上,建立自己的叙事体系和分发网络。这很难,但非如此不可,因为我们要成为叙事权的掌控者。”
徐植军深有感触:“通信行业更是如此。5G标准制定过程中,华为之所以能有话语权,是因为我们在技术上有了实质性突破。没有技术底子,光靠市场规模是走不远的。”
午餐在深入的讨论中结束。
下午,杨简参加了“数字时代的文化创新”分论坛。这个论坛的参与者除了企业界人士,还有学者、艺术家、NGO负责人,讨论的角度更加多元。
论坛主持人是一位哈佛大学的教授,开场就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在流媒体时代,算法的大量应用,使得文化产品的深度和多样性正在受到威胁。各位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1969年?:ARPA投入使用,标志着互联网的诞生,早期网络通信开始依赖基础的协议和算法进行数据传输。?
1989年?:蒂姆·伯纳斯-李提出万维网()设想,发明了超文本链接技术,为互联网信息组织和检索奠定了基础,可视为早期互联网算法的重要里程碑。?
1990年代?:随着互联网商业化和普及,搜索引擎等应用兴起,催生了如?TF-IDF?、也就是词频-逆文档频率和?PageRank?等核心算法,用于网页索引和排名。?
2010年代以后?: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的发展推动了更复杂的算法应用,如推荐系统、广告投放、网络拥塞控制算法(如BBR、CUBIC)等,算法成为互联网服务的核心驱动。?
在未来,算法的应用更是更为广泛和更加先进。
一位法国电影导演首先发言:“算法在帮助观众发现内容的同时,会不会也在强化偏见?如果系统总是推荐相似的内容,人们就会陷入信息茧房。这对文化多样性是灾难性的。”
奈飞的内容副总裁回应道:“算法推荐确实有局限性,但我们也通过人工编辑、主题策展等方式进行平衡。更重要的是,流媒体平台实际上让更多小众内容有了被看见的机会。在传统院线体系下,很多艺术电影根本找不到发行渠道。”
轮到杨简:“我想补充一点——技术本身是中性的,关键看如何使用。在天眼旗下的番茄视频,我们确实使用算法推荐,但算法的目标不是简单的点击率最大化,而是考虑了内容多样性、用户兴趣拓展、社会价值等多个维度。我们内部把这叫做‘有价值观的算法’。”
他继续阐述:“更重要的是,平台有责任培养用户的内容品味。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家长式’和‘说教’的意味,但事实是,大多数观众的审美是需要引导和培养的。我们通过‘大师单元’、‘青年导演计划’、‘纪录片频道’等板块,主动向用户推荐高品质但可能流量不高的内容。长期来看,这不仅是在履行文化责任,也是在培养更成熟的用户市场——这对整个生态的健康是有利的。”
论坛结束后,一位来自非洲的文化基金会负责人找到了杨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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