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归家·除夕·人间烟火(1/2)
华夏官方的反应则保持着一贯的审慎与低调。官方媒体如新华社、人民日报对巴菲特采访进行了客观报道,强调这是“华夏与美国民间友好交流的例证”“华夏企业家国际影响力的完美展现”,但没有过度渲染。
在一些内部会议上,相关人士指出:“杨简与巴菲特的对话,展示了华夏企业家的软实力。这种通过商业和文化交流促进相互理解的模式,值得鼓励,但也要注意避免被过度政治化解读。”
好莱坞内部,权力的天平正在微妙倾斜。一些原本对《婚姻故事》持保留态度的学院成员,在巴菲特采访后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投票。奥斯卡公关团队之间的信息战更加激烈:支持《卡萝尔》的团队试图淡化巴菲特的影响,强调“艺术独立于资本”;而支持《婚姻故事》的团队则巧妙地将巴菲特夫妇的赞赏包装为“普通观众的心声”。
最焦虑的可能是哈维。在巴菲特采访发布后的当天晚上,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相关新闻,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我需要......去‘X’平台看看。对,就是那个情报交易平台。帮我安排安全的访问方式。”
然后他又打给律师:“重新审查我们和所有......合作伙伴的保密协议。看看哪些可以重新谈判,哪些需要......提前处理。”
最后,他给杨简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杨,我认真考虑了你的建议。也许我们可以再谈谈。另外,关于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已经没有悬念了。恭喜。”
杨简本人的反应最为平静。当小白在飞机上向他汇报舆论反响时,他正在翻阅一本关于宋代山水画的书籍。
“意料之中。”杨简淡淡地说,“巴菲特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次对话的价值。2000万美元的捐款,既是对知识的尊重,也是一种姿态:他愿意为理解和对话付费。这比他投资特斯拉或比特币更有意义。”
“但舆论会不会过度解读?有些人认为这是东西方资本结盟的信号......”小白担心。
“让他们解读吧。”杨简合上书,望向舷窗外云海之上的星空,“重要的不是解读,而是对话本身发生了。巴菲特愿意听,我愿意说,这就够了。至于结盟......资本没有国界,但投资者有祖国。我会永远清楚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顿了顿:“倒是茜茜那边,舆论现在对她期待很高。联系马丁,让他适当降温,不要引起评委的反弹。”
“明白,简哥。”
飞机继续向东飞行,跨越国际日期变更线。当纽约还在深夜时,BJ的清晨即将到来。
杨简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起草一封给巴菲特的感谢信。他用中文写初稿,然后自己翻译成英文:
“亲爱的沃伦:在飞回华夏的飞机上,我得知了采访引发的反响。感谢你的真诚分享,更感谢你对我们对话价值的认可。
2000万美元的捐款我已获悉,天眼基金团队会妥善用于一切可能的慈善项目,包括乡村教育。正如我们讨论的,教育是打开潜能的钥匙,而潜能是人类最宝贵的资源。
你我在许多方面不同:年龄、文化背景、投资方法。但我们都相信,资本应该服务于人,而不是奴役人;投资应该创造价值,而不是仅仅转移财富;成功应该用你让世界变得多好来衡量,而不是你积累了多少。
期待下一次对话。也许不在纽约或奥马哈,而在华夏的某个地方——在那里,你会看到我们谈论的‘三层论’如何在一个古老而年轻的国家生动呈现。
祝好,
杨简。”
写完邮件,杨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巴菲特晚餐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投资要耐心,但生活要及时。”
是啊,生活要及时。
他要回家了,回到等待他的家人身边,回到即将到来的春节团圆中。奥斯卡、华尔街、全球舆论......这些都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华夏大地的灯火在下方逐渐清晰。
一场晚餐引发的舆论海啸还在继续扩散,但风暴中心的他,已经回到了宁静的港湾。
而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这场对话引发的思考还在继续:关于投资、关于文化、关于东西方如何在一个变化的世界中共处。
也许,这就是对话的意义——不是达成一致,而是开启思考;不是结束争论,而是拓宽视野。
杨简知道,随着华夏的持续发展,这样的对话会越来越多。而他,愿意成为那座桥梁的一部分,连接不同世界,传递不同声音。
毕竟,世界足够大,容得下多样化的智慧;未来足够长,需要每一代人的贡献。
飞机落地时,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带着新的希望,新的可能。
......
2月7日,除夕。
史家胡同在晨光中渐渐苏醒。
杨简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BJ的冬天有一种独特的清冽,带着一点点煤烟味,一点点鞭炮残留的硫磺味,还有——隔壁人家飘来的炖肉香。
他昨天才从纽约飞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但精神却出奇的好。
“爸爸!”
从正堂的门帘探出两个小脑袋,平平举着一只塑料小铲子,安安抱着一个红色的小水桶,两人齐声喊:“堆雪人!堆雪人!”
杨简回头,看着两个儿子兴奋得脸蛋通红,笑了:“穿厚点,爸爸在院子里等你们。”
昨晚下了一场大雪,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白。对于想堆雪人的孩子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好的礼物春节礼物。
十分钟后,平平和安安全副武装地冲进院子——羽绒服、围巾、手套、雪地靴,裹得严严实实,跑起来像两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慢点慢点,别摔着!”柳亦妃跟在后面,手里还端着杯热水。她穿着白色家居服,外面套了件杨简的灰色羊绒开衫,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行动依然利索。
“你别出来了,外面冷。”杨简接过她手里的水杯。
“我就站门口看看。”柳亦妃靠在门框上,笑着看父子三人开始在院子里忙活。
平平和安安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滚雪球。平平滚大的,安安滚小的,杨简在旁边指导:“对,慢慢滚,压实了才能滚大。”
“爸爸,雪人的眼睛用什么?”安安蹲在地上,认真地拍着小雪球。
“你们觉得呢?”
“石头!”平平说。
“不对,用纽扣!”安安反驳。
杨简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黑色的鹅卵石:“看,爸爸早就准备好了。还有胡萝卜,厨房里有,待会儿去拿。”
“还有树枝做手!”平平补充。
“还要围巾!”安安说。
柳亦妃在门口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样的清晨,这样的场景,应该是一个女人最想要看到的场景。别人她不清楚,反正这就是她想要的。
雪人很快有了雏形。两个雪球叠起来,平平小心翼翼地安上石头眼睛,安安跑去厨房拿来胡萝卜当鼻子。杨简找了两根粗细均匀的树枝,插在雪人身体两侧。
“还差点什么。”杨简退后两步,端详着。
“我的围巾!”安安二话不说,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红色小围巾,踮着脚要给雪人围上。
“会冷的。”柳亦妃说。
“雪人才冷呢!”安安理直气壮。
柳亦妃莞尔,她其实是担心自家安安好大儿冻着。
平平想了想,也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雪人头上。
柳亦妃又是一阵好笑。自家两个儿子,有时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过她也没管。
杨简看着两个儿子,又看看门口的爱人,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好了!”平平宣布,“这是我们家今年的雪人!”
“叫啥名字?”安安问。
“嗯……”平平想了想,“叫‘团团’!因为过年要团圆!”
“好土。”安安撇嘴。
“那你起一个!”
“叫‘雪宝’!”
“那是《冰雪奇缘》的!”
“我就喜欢!”
杨简和柳亦妃对视一眼,笑了。
“要不,”柳亦妃提议,“叫‘圆圆’?团团圆圆,平平安安,多好。”
平平和安安互相看看,一起点头:“行!就叫圆圆!”
于是,这个戴着帽子、围着红围巾、用鹅卵石做眼睛的雪人,正式被命名为“圆圆”,成为杨简家2026年春节的一位“家庭成员”。
堆完雪人,杨简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
“走,进屋吃早饭,然后咱们得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平平和安安依依不舍地和“圆圆”告别,被杨简一手一个拎进屋。
餐厅里,林秀兰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煮鸡蛋、酱豆腐、炸油饼——油饼是昨天阿姨在时炸好的,热一热依然酥脆。
“奶奶,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鸭?”安安坐上椅子,迫不及待地问。
“年夜饭啊,很多很多好吃的。”林秀兰给两个孩子分油饼。
“我想吃糖醋排骨!”平平举手。
“我要吃……嗯……大龙虾!”安安说。
“好好好,都给你做,好不好?”林秀兰笑道。
“谢谢奶奶。”
“哈哈,今天可是你们爸爸下厨。”
“谢谢爸爸。”平平安安又说道。
杨简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行,糖醋排骨,大龙虾,还有呢?”
“狮子头!”平平说。
“爸爸做的狮子头最最最好吃啦!”安安表示肯定。
杨简挑眉:“臭小子嘴挺甜啊。”
“那我还要吃爸爸你上次做的那个……那个……锅包肉!”安安眼睛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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