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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智者向内寻求智慧·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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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人类失去所爱寻求自灭与渴望复仇屠龙的认知是毒药。吉拉的认知锚点本能排斥这部分,双方就如热油与冷水难以调和,引发了内部结构的破裂。被链接的张晨钰意识同样无法幸免于难。

砰!

认知冲突令吉拉与张晨钰炸开成一团,紫色与绿色的认知粒子播撒在整片【记忆宫殿】的梦境中。圣龙的认知锚点链接着上百万人,人类意识无法像龙魂一样彼此吞噬。

因为攻击的是主观意识而非维系梦境的潜意识,梦境并没有破碎。吉拉的【智慧】很快开始本能地修复认知锚点,人类拥有潜意识同样如此。双方散落一地的认知蠕动着重新聚合,被污染的细胞同样渴望重组成为一个整体。

是的,双方的认知污染已经发生。损失的认知过多,想要修复自身不能再挑三拣四,潜意识与权能也难以将被污染的部分仔细拆分。

“还我纳加!”

不知过了多久,张晨钰咆哮着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有了身体,低头一看,竹子的龙躯,绿色的爪子,米色的鬃毛——她竟然变成了智慧圣龙?

不,不对。她本来就不是张晨钰,她是智慧圣龙吉拉。刚才自己的认知锚点在污染一个人类时,自己却被对方无法理解的认知反向污染了。

吉拉迅速确认了自己的状态。现在的她比普通龙魂还要虚弱,只要被再来一击,认知锚点彻底结构崩溃,就会退化成为魂体场。

“痛死我了!”

没有形体的紫雾人形从地面一跃而起,但软绵绵的拳头打在吉拉身上时,却没有半点伤害。仿佛与她一样,才突然发觉自己不是智慧圣龙吉拉,而是叫做张晨钰的人。

一人一龙大眼瞪小眼,迅速拉开距离。张晨钰的雾气形体一溜烟躲到了书架后面,吉拉蜷缩在墙角一团严阵以待。

愤怒被宣泄情绪,让张晨钰暂时变得理智起来。双方在对阵十分钟后,见对方没有半点想继续出手的意思,索性慢慢坐下来谈判。

吉拉率先表明立场:

“首先,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带走那些知识!我本来不想杀任何龙魂!其次,刚才是你先动手的,你的纳加也没事!最后,我不想打了。知识如果不肯让我带走,至少给我时间都看一遍!”

听完纳加没事后,张晨钰哭得稀里哗啦。但因为只有意识,没有做出表情的身体,震颤的反应差点让吉拉以为她又要动手。

张晨钰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至理?”

“当你是一名蜂农,你想要收获蜂蜜时,你会对面前蛰人的蜜蜂怎么做?”

吉拉的语气理所当然。可能是被张晨钰的人心污染的原因,她的语气竟然还带了几分对张晨钰智商的嫌弃。

张晨钰换位思考了一下,确实换作是自己,根本不在乎蜜蜂的感受与说了什么。

“好吧,换做是我会对蜜蜂一巴掌糊上去。可我还是想不通,你不是智慧圣龙吗,为什么会对凡龙的知识感兴趣?”

吉拉摇了摇头:

“认知污染浓度严重限制了我的【智慧】。我的力量只能知晓魔都全人类的已有知识,我甚至没办法像原作一样拥有超越时代的眼界。同人龙魂不一样,不属于龙魂游戏里的官方龙魂,你的纳加让我对化身的知识产生了兴趣。”

张晨钰明白了。吉拉并非是出于什么复仇,大同土木研究院是三院的政治核心与档案馆的所在地,吉拉的求知欲让她执着渴望得到更多的知识,追求真正的“智慧”。

与真正原作中全知者不同,认知污染浓度受限,吉拉的智慧权能是能让她知晓魔都内全人类的已有知识,并且无法对化身与化身之间研究的知识自动通晓。也就是说,龙贝尔研究院的研究成果,对吉拉来说算是“美味佳肴”。

张晨钰叹了一口气:

“话归正题,这些宝贵的知识是龙贝尔研究院档案馆的财产,我不可能让你带走这里任何一本离开!就算虚弱的你不会对我们报复,知识会不会被阿瓦隆拿到手反向利用也是一个风险。这是我的底线。但同时我不想和你继续为敌,所以,吉拉,你有解决方案吗?”

张晨钰把双方立场的矛盾抛给吉拉。吉拉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给出了一个方案。

“我把一部分的我留下来做【记忆宫殿】的图书管理员,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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