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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机魂大悦·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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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

夜苓川坐上了陈劫的车前往时代大道的报警中心。这不是她第一次坐陈劫的车,但却是第一次真正帮伙伴去处理她该承担的任务。

夜苓川主动承接了张晨钰前去帮助陈劫的任务,处理报警中心收到大量不明骚扰电话的事件,这自然需要到事故现场看看。

自从上车之后,夜苓川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趁着停在红绿灯路口,陈劫的视线通过后视镜看向后车座——夜苓川额头渗出冷汗,看似百无聊赖地看向车窗外,但攥紧抓住膝盖的手腕暴露了她的紧张。

“你在晕车吗?夜小妹。”

陈劫的话把夜苓川拉回现实,夜苓川连忙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我好得很。我只是在想,我们介入调查报警中心的认知污染案件,虽说有陈大哥你的引荐,但我不确定警察真的会让我进去吗?我不是没自信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但我其实……不太习惯被人盯着。有时候我挺羡慕眠姐与纳加有时坐怀不乱的勇气。”

陈劫哈哈一笑,笑声让夜苓川更加紧张了。

“我看你在眠姐面前十分自信,原来你也是强撑啊!没事,报警中心也是人构成的地方。的确,警察秉公执法确实需要证据,但你知道没有认知污染的过去,魔都陈年累月积累下的旧案有多少吗?”

“不知道。如果警察也有没办法处理这些案件,那只能先封存等以后科技水平提升与新破案线索再重启吧。”

夜苓川为魔都警方难以处理认知污染事件感到可怜,陈劫轻叹一声:

“魔都有市政市分局与时代大道市分局两个报警中心共同接警,具体岗位不对外公开,采用双中心、热备份的接警模式。明明是两个同步接电话的报警中心,系统却都不能记录电话内容,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到源头。报警中心的骚扰电话可比那些旧案蹊跷多了,几乎每天都有不分轻重缓急的电话,真的烦死了。”

“电脑系统接到电话却没有录音记录,每天都接到一大堆不得不接的连续灵异电话,这确实很恐怖。”

夜苓川想了想都不寒而栗——不是因为灵异电话的内容本身恐怖,而是t的“工作量”的问题。

陈劫抓紧方向盘的手攥紧了几分:

“从夜晚打进来的骚扰电话少得多,但仍然每天都在增长。很多接线员因为这事儿都害怕上夜班了,吃不好睡不着,又不能损失警方的公共形象对魔都民众们对外公布。这件事儿已经被基层干部划分在灵异案件的范围内。你知道吗,这次是他们拜托我找专业人士来处理的。”

夜苓川有点吃惊:

“我是被请来的?可是,我除了网络安全工程师的身份以外,并不是警方的人吧。”

陈劫摇了摇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警方有时也会拜托民间的专家与学者的力量,来解决警方的问题。在青云与均山的帮助下,我解决了一些突发群体幻觉与认知污染案件的线索,这让我在时代大道一带成为了【通灵警探】。指挥调度岗的一位……嗯,你叫陈师傅就行,他是我在报警中心的熟人。对外,你是我以私人关系拉来的外援,就算你处理不了也没人怪你的。”

陈劫给夜苓川吃一颗定心丸——她的身份不是莫名其妙潜入报警中心的调查员,而是被专程请来的专业人士。

夜苓川思考着自己与陈劫的契约龙魂,不禁好奇道:

“海涅的来历我听过,青云这种帝座龙是喜欢人类社会中的当权者与有才者的龙魂。但均山这么大的龙魂,陈大哥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怎么之后没见过它出来?”

夜苓川当时被雪瑛控制,没见过均山,但从张晨钰的口中提到过——在冰雪乐园诱拐案时它曾惊艳登场过一次。之后夜苓川也想见见如来神脚的真面目,却没见过陈劫召唤它。

闻言,陈劫面色一僵。夜苓川的这个问题难到了他,虽然一言难尽,不过,陈劫还是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夜小妹,你觉得龙魂、尤其是同人龙魂,为了获取认知,一次性造成的影响范围可以多大吗?”

陈劫的反问把夜苓川问得一僵。夜苓川回忆自己在【幻爵公社】看到的帖子,结合自己所知,给出了一个模糊答案:

“嗯……最多也不可能比龙魂领主大吧!余晖一世说过,它可以通过领地拟茧房占据上百人的认知,但如果人数太多引起反抗意识,认知强度过大与控制能力不足,人群会反过来影响他的认知锚点。”

对于夜苓川的答案,陈劫笑着摇头:

“【幻爵公社】的消息流通确实有点用,但还不够广泛。均山不是龙魂领主,但自身的能力与概念可以一次性占据上万人的认知。”

“啊,均山?它可以占据上万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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