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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机魂大悦·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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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苓川目瞪口呆,陈劫点了点头:

“均山是我在调查一桩【自行移动的山】认知污染案件中找到的。人们报警称,魔都郊区的一座长得像巨龟的山头曾多次消失与移动。好在均山本身没什么恶意,白天它会装作路边不起眼的的山头,夜里游走于魔都郊区,除了大规模短暂占据人们的认知来获得认知,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夜苓川听得第二次目瞪口呆,问道:

“均山维持自己的体型那么大应该是需要消耗不少认知吧?为什么它不把自己变小?契约条件会不会很难?”

陈劫苦笑一声:

“不是均山不愿意变小,而是它很难长时间做到。它的角色设定绑定了一座山的形象,为了获取认知也导致人们将它进一步绑定到至少是百米的尺寸。契约条件并不难,不如说它很配合——它的契约条件是【提供一个不被打扰与不需要挪窝的稳定住所】。我从市政绿化工程中找到了一个未完工的景区,让它进去当景观山来获得认知。但即便如此,我也需要每个月提供上万托帕币来供养它。”

“明明不是龙魂领主,却能长那么大。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它的实力很强吧!光是看起来都打不动!”

夜苓川想安慰陈劫,后者的苦笑又加重了几分:

“唉,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重是重了点,但也能当个肉盾。但我发现……和一般的契约者完整召唤出龙魂不同,我每次召唤出均山作战,都只能勉强拖出来它的一只脚与一个头而已。微型拟茧房的认知污染浓度高不高、拟茧房结构的空间稳定度够不够、我的认知之力多不多都是限制因素。”

均山的召唤限制太大了,夜苓川不由同情陈劫——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张性格亲人的SR,战斗中却只能当一次性R卡用,这换成谁不觉得堵得慌。

夜苓川心疼道:

“要不陈大哥你提供一下均山的凭依物?你下次召唤均山我也辅助提供认知,这样至少能提升一下成功率。”

“多谢,夜小妹。以我的认知从未完整召唤一次均山。真羡慕你与眠眠的占卜师精神特质——你曾听过的均山真的只是它的冰山一角。这一次如果有机会的话,给你看看我的均山有多大。”

陈劫不由期待起来,夜苓川想起了自家后院那群吵吵嚷嚷的憨憨突击鹅们。

对比之下,陈劫不能随便用的SR,自己养着的那一群R卡虽然智商不在线,但起码在奥葛希塔的族长威严下,日耀龙们随叫随到。就算因为呼来喝去产生了小情绪,也能用亿点林翊不要钱的小饼干糊弄过去——不免让她暗自窃喜。

插科打诨让感觉漫长的时间加快了不少。夜苓川与陈劫到了地方下车,早已联系好的报警中心调度岗老郑竟然带着几位警察在门口专门迎接。

老郑是一名四十多岁鬓角发白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朴素袖口沾了点油污的警服,笑嘻嘻的脸上带着几道早点被利器切开又缝合的划痕,看上去坑坑洼洼的,让人觉得一看就觉得是年轻时有故事的人。

见陈劫带来的专业人士是一名背着书包的二十出头小姑娘,而不是什么气度不凡或者中年成熟的“专家”,老郑面上的笑容虽然没变,但陈劫能看到对方抬起的手低了几分。

“欢迎欢迎啊!小陈,你介绍一下,这位专家是……”

“夜苓川,是网络工程师。她和我一样,你懂的,有点……不能说,不被常人理解的特异功能。郑师傅,你可别小看她,冰雪乐园诱拐案也有她的一份出力。”

陈劫拍了拍夜苓川的肩膀,夜苓川嘿嘿地回应一个有点紧张的微笑,与郑有成互相握手算是认识了。

“好好好,报警中心这事儿就麻烦夜姑娘了,请进。”

死马当活马医,郑有成侧过身。夜苓川背着电脑包在几名警察指引下,走进了时代大道报警中心的接警室。

在接警室的门合上后,郑有成拉住了陈劫留在走廊,脸上的笑容沉了几分,表情带着几分怀疑:

“小陈,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你提前和我说的专家不是张晨钰吗?怎么这一次换了个人?她是不是不来了?”

陈劫有点尴尬,解释道:

“张晨钰是一尊大佛,老郑,不是能随便请得动的。但有一点我真的没撒谎——你也别小看这个年轻姑娘,她算是座下童子,最多能力差了一点。如果实在是处理不了,我再去叫她来。”

陈劫的话让郑有成皱了皱眉,还是同意道:

“大佛?什么事儿能比警方主动邀请的排面更大?算了,死马当活马医。这事儿你要是能处理好,我就帮你向调查组多说几句,让你加入。”

“交给我吧!好歹我也有点特异功能。”

陈劫用力点了点头,郑有成这才放过陈劫走进接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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