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大一个豁子(2/2)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帮货不仅没有被“诛”,而且,一个个活的都很滋润。
更有甚之的是,有些个极其个别运气爆棚到能名垂青史!这就令人一个很大的怪了个哉的!
而且,《水浒传》成书于明,我不相信这施耐庵、罗贯中这俩人没读过《宋史》。
那位说了,《宋史》是脱脱写的!
你倒是错的离谱,是脱脱负责总编撰的不假,你让他一个写?你还真怕累不死他!
况且,这读书之人,也不是是个人都是少正卯。也有那敬业精神爆棚,风骨遒劲到乱七八糟的主!
于是乎,这《宋史》的写法跟其他朝代的史书有着很大的区别。
比如《宋史》的《李纲传》,分上下两部。文,共一万六千字,那写的一气搞定,干净利落,那叫一点拖泥带水的没有!
令人读来,也是一个酣畅淋漓。
而且《宋史》里面很多人物传记都是这样的。
但是,这里面至少有两个人除外。
为什么要说至少?因为其他的我还没发现。
一个是“天资凶谲,舞智御人”的蔡京。
一个是便是说出“本朝御敌,景德之胜本于能断,靖康之祸在于致疑。愿仰法景德之断,勿为靖康之疑”的龚茂良。
为什么说这两个人比较特殊?
特殊就特殊在这俩人的事迹都分散在《宋史》各处,且是躲在犄角旮旯里,时不时的冒一下头。
想要找全?只能说上一句“不太容易”。
按说这《宋史》和《蔡京传》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批人写的吧?
然,这各说各的,也在众多史书中属于了另类。传记和记载,不能说是个完全对不上号,只能说一个驴唇不对马嘴啊!
于是乎,我又翻了《宋史》,且匆匆看罢。根据里面的记载,硬要说出蔡京一个“奸”字来,倒是有些难为。
咦?我就怪了个哉了!当时的人流行这样一边说话,一边放屁吗?一个人的事还得拆散了写?
而且,你分开写就分开写吧,人物传记和史内记载却是如此的风马牛不相及?你们不嫌费事啊?
于是乎,又托书问我家大人。
家父回曰:此乃《宋史》笔法。
不是脱脱狠毒,而是少正卯太多。这种笔法,便是防了有人恶者有五,且有意为之。
唉!闲话少说,书归正传,说多了又要删稿。各位也请担待了小可码字不易。
说这蔡京那一笔好字书就的药方,一旦拿到宋邸善门之外,便有好事者纷纷拥来,堵了那拿了药方的病患,问上一句:
“几多钱来?”
而后,便是一个漫天的要价,就地的还钱。
得之者洋洋自喜,不得者郁郁寡欢。
不过,这郁闷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还没烦闷一会,便又有人喜滋滋的举了药方,站在那善门门前大声喊了:
“国公手笔!价高者得!”
于是乎,便又是兴高采烈跟了人蜂拥而至,高声出价。
咦?买这玩意干嘛?
嚯!还干嘛?拆散了卖啊!
药方还能拆散了卖?
看你说的,什么都能拆散了卖!现在科技发达了,别说药方上的字,就连大活人都能拆散了卖!
只将那药方上的字一个个的分了裁下,便能拼做一幅书画的题跋。再不济,也能凑出一块扇面出来。
一经转手,那叫一个真金白银带着响的往手里砸啊。
如此,这宋邸的善门之外饶是一番热闹,且是一群人等竞相的叫价。嚷嚷了花了大钱买下瞧病之人手中的药方。
那些个来义诊病的百姓,得了蔡京的药方,出门便换来些个大钱,满心欢喜的装在贴身的兜囊中。
那得了药方者,却是一个满眼的星星,举了那药方跑路。
于是乎,便是一个两下的皆大欢喜。
一时间宋邸门前的英招之下,便是一派熙熙攘攘的摩肩接踵,如同那正月的花灯会一般。
然,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蔡京走后,再出来的药方,却都是那重阳道长写的了。
于是乎,拿了那重阳所抄的人,饶是个捶胸顿足的懊恼不已。悔不当初,早些到这宋邸善门排队,也好过现在拿了那不值钱的药方而郁郁寡欢。
更甚者,便将那药方斯碎了团成团,扔与雪中,再啐上几口,叫骂了这不值钱的玩意儿,就差再踏上两脚来解气。
如此一来,且是让那坐在丙乙先生身侧,认真写字的重阳道长,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不时的打上几个喷嚏祛寒。
怎的?
还能怎的,他这一接手,且不知是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去,人不当面骂他就已经算脾气好的了。
然,那蹲在墙角喝粥的刘荣见了这眼前的热闹,心下也是个诧异。
心道这帮人忙活什么呢?一个个狗的屎撅般的高兴?
也是好奇心催的,端了碗起身,凑近了去看。
然,见那药方上的字,倒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那叫一个两眼闪了绿光,看了那且在地上类犬般吃食的吕大衙内,心下一片的明朗。心道一声:可算是见了个出头之日!
再低头,看了手中的那碗粥,适才那般饥寒交迫也仿佛一个过眼的云烟。这四面透风的粥棚且如暖搁一般,饶是与人一个温暖如春。
一口带了雪花碴子的凉粥入口,便是一个浑身的通泰!
然,这刘荣安心于此等候之时,那被唤到东院蔡京,却是一个傻眼。
怔怔的看了那张唐韵道长鬼画符般的数图,一脸的懵懵懂懂。
这还不算,海的满脸糊涂听那龟厌和那怡和道长热情洋溢,悉心体贴的讲解。
在这温暖洋溢之中,那头皮,却是一个不争气的一阵阵的发麻!
心下暗自惊道:好他妈的一个大豁子!便将现下全年的税收都填了进去,也不够这帮道士折腾的!
且抬了那眼泪汪汪的老眼,可怜巴巴看了看满眼鼓励的龟厌,又看那热情洋溢的怡和,在看了旁边抠嘴望天的龙虎山小天师,正在愣神,却又听身后一阵吱咂,转眼,却见那位被人唤做真人的家伙,一口口的喝酒。
心暗自又道一声:这哪是要钱啊!这尼玛就是要命啊!
那位说了,就这点钱,也能要了那蔡京的命去?
这事,要是能拿点钱出来,那蔡京也不会有一点的犹豫,但凡能花钱搞掂的事那也就真真的不叫事了。
诶?这世间,还真有拿钱搞不定的?
有,而且,这事还挺很多!
就比方这现下。
京郊漏泽园,归鸿胪寺调拨钱粮,与那大相国寺直接管辖。
京城河水疏浚,自有都水司、街道司提管。
兵库修缮,且由兵部承担。
皇宫殿宇修、建,乃属太常寺并工部的职权范围。
这夯里琅珰的一大票人,真真算是个全国总动员啊!即便是再有钱也是协调不来的。
诶?怎的还是个不可协调?
中书拟旨,官家用印,不就齐活了吗?
啊,这样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左右也就是个钱粮的问题。
哈,你倒是想的太简单了。
倒是怎的单单要了他蔡京的命去?
各位看官大爷,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