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亦或是神女（8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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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茀禄不知人、不知事，吉了觉，她许是有着无从问出口的疑惑，唯一能做便是哭上一哭。

吉了笑了。她的小小茀禄啊。

她的小小茀禄终于来了这人世，会睡会哭，之后还会笑会言语，会同她作伴。

瞧着茀禄大颗泪珠往下滴，吉了仰卧起身，将她抱在胸前轻拍轻晃，口中则说着：“茀禄，莫怕，莫怕。母亲在呢，有母亲在。”

吉了许久许久没有哄过人，她只是将这几句反复重复着。

幸好，茀禄听不懂人话，她只是听音，并不在意吉了究竟说了些什么。

没多会儿，当她不哇哇只抽噎时，突然有了新发现，她发现吉了的气息比吉了的声音更令她熟悉。

随即，她像只小兽似的，蔫巴巴又卖力地贴近吉了，细密地依偎着吉了。

她也许不知何为信赖，可依偎的姿态已展示出对吉了的全然又本能的信赖。

吉了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茀禄软软小小一团贴在身上，好似自己是她的全部，她在这世上最是需要自己。

吉了浓烈、热切、亲密地觉出这种被需要感不同以往，她拒绝不了，甘之如饴。她好似比她曾预想的，更爱茀禄。

是茀禄与她不同，还是做女儿与做母亲毕竟不同呢？为何她做女儿时，并未觉着母女之间存在强烈的“需要与被需要”，甚至是相互间的，而非单方的？

“人世寂寥，有茀禄真好。”别样心绪汹涌而来，吉了缓缓抵住茀禄脑袋，轻柔地碰了一下又一下。

而茀禄像是知吉了心，渐停了抽噎，眨巴着看不清任何事物的双眼往触碰的来处望去。说是望，其实更像试探，以小兽般的直觉试探亲近之人是否就是她的最亲之人。

吉了自是她最亲之人，于是，眨巴几下眼后，茀禄咧嘴笑了。

这是她来到人世后第一次笑，笑得有些生疏，但是，笑得确信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