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任自然 > 第84章 亦或是神女(84)

第84章 亦或是神女(84)(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真是罕见,吉了又是一声感叹。

宗寿伏下身,吉了不再踮足。因为实在稀罕,她又顺着动作,轻柔抚触了深红处。

半晌,说:“夫君今日莫要再去侯府,只在家中歇息可好?为父亲侍疾不缺这一时。”

“好。”宗寿故意皱巴着脸逗吉了开怀。

他径行归家,本是为与夫人分享喜悦,可现下,再次意识到,探囊取物般得到的大司马位真是没有多么令他畅快。远不如夫人这番表现使他欢愉。

他心内狂喜、震颤,太像了,夫人与他太相像。

哈哈,宗寿恨不得仰天大笑,夫人与他演得是同一出戏啊。他演与至尊瞧看,夫人演与他瞧看。不过,他甘之如饴。

宗寿沉浸在狂喜中,忽略了件重要的大事。他忘了,在宫中演的那出戏,他自己才最是厌恶。也忘了,既然二人演了同一出戏,他图谋尊位,吉了又在图谋什么呢?

图谋爱意?他本就愿意给予,何须夫人图谋?与爱附着的权力?他十分愿意分享,同样无须夫人图谋。

如此,夫人图谋任何,他都毫不介意。或者说,无惧,恰如至尊无惧宗氏、无惧宗寿拥有权势般的无惧。

而吉了计算的就是宗寿的无惧,恰如宗寿算计至尊般。

这般瞧,二人的确相像。一样的懂人心,一样的擅长揣摩“上义”,也一样的从未高估过所谓深情厚爱。

情啊爱啊,太过缥缈无形。但是啊,在相当多时候,都能凭借它得到任何有形事物所无法得到的。二人清醒地知晓着。

周围一众奴婢,宗寿旁若无人,温情脉脉注视着吉了,许久,吉了牵着宗寿往桑柘园去。

一路,宗寿并不多安分,吉了不时就得躲着那颗随时在她眼前晃悠的脑袋。

吉了轻笑,当然是在心内。

她在算计什么?宗寿知也不知。

宗父病重,宗寿虽诚心侍疾,却始终意在大司马,他那隐隐溢出的野望巧妙提醒了吉了,他们的父子情并非是无暇。

像是灵光乍现,她觉着这段日子将是绝佳的好时机。

宗父,于宗寿是着什么呢?是权势的来处,是爱的来处。除此之外呢?

吉了从前未曾注意,她当然地以为宗寿待自己的父亲是敬重、爱戴。她未曾想到过,怨与恨。

宗寿又怨着什么,恨着什么呢?

吉了毕竟不是宗寿,想了许久,在宗寿第二回被请进宫的时候,吉了才终于想明白。

权势,总是它。

宗父是宗寿权势的来处,能与宗寿很多,非常多,但是天底下那至高且独一的至尊位,宗父如何也给不了。

宗寿是多么费力地在谋求着至尊位啊。也许是在入仕时,也许是更久的之前,宗寿就已经在图谋了。

几乎也是在同时,宗寿必须费力地藏起野心,扮演着最无害的人,在至尊、在世人面前。

宗寿,他如何能是乐意?每藏一分,演上一回,他怕是都在内心无声愤怒,怒着势不在他,他唯有如此。

势为何不在他?因为未生在帝王家,因为父亲不是天下至尊。

兴许,宗寿起初不曾怨恨父亲,但历久,每每愤怒,每每思想着势之所在,怨恨难免涌上心头。

宗寿也不过是凡人而已。吉了如此想。

吉了也时常愤怒着,为何势不在她?她清楚这愤怒的磅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