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亦或是神女(8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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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云侯宗瑢让贤的肺腑言多少沾了些怨。他或许以为坦荡,但时机不对,陈情尤显意气用事。
至尊一向敬重宗瑢,换做往日或也会好生安抚,但当这时,只说,“曲云侯往日操劳,既心神不在,还是归家静养的好。”
话毕,至尊长叹一气,终是不忍,又添上一句:“您也是朕的亲舅,多保重着些,朕不忍再见至亲……”
如此温情,算是为宗瑢全了颜面。
待宗寿,至尊可更要温情得多。
顾及宗寿如今为父侍疾,为全他孝心,至尊没有直接下旨命他就任,而是有商有量地将宗寿请进了宫,悉心问了宗寿意愿。
这一问,就问了三回。
第一回,宗寿婉言谢绝,称“父疾未愈,寿已无心其他,恐要教陛下失望”。
至尊怜他,没有答应,只教他深思,几日后又有了第二回。
这第二回,宗寿仍是谢绝,且另为至尊举了位大贤,他的恩师,孔辛。
(前文浅提过孔辛,不记得可以搜索下,就是那个孔姓嘞。)
至尊不喜孔辛,不过没有当即回绝宗寿,只说事关重大,他得多思想些时日。
孔辛是大儒,并未在朝,虽是宗寿恩师,与宗氏却算不得同党。若由他任大司马,于宗氏并不有益,于至尊也是同样。
到第三回,已是永始八年的正月中,大司马之位已然空悬了些时日。
至尊实则足够纵容宗寿,这一回之后不会再有第四回。宗寿清楚地知晓。
当至尊又问,“可愿担起大司马之责?”宗寿一改先前,说了愿意,以一种相当巧妙的方式。他毫不避讳地将自己内心部分的真实的渴望与挣扎尽诉与至尊听。
他自有壮志、雄心,宗氏的承继、陛下的社稷都需要他有,如何会不愿做大司马,壮志实现需要权势。但,现下父亲孱弱,宗氏的承继乃至更多事宜,他只得暂放。
宗寿随即用了相当充裕的情感表达他们父子间的深情,像是因难得有此机会,让他终于得以在一位至亲长辈面前,袒露、宣泄因父亲病重而引发的惶恐不安。
深情难抑,宗寿眼尾甚至泛起了深红,衬得是十足的性情,难得的赤诚。尤其当他口中还说着怜他一二时,至尊怎能不为之动容?
于是大司马之位仍属宗寿。本朝以孝治国,孝心始终得顾,宗寿便又得格外恩赐,不必上值,诸事可在家中指使。
大司马之位,竟如此易得。
宗寿“凯旋”。
……
安阳侯府,吉了正等着宗寿归家。
宗寿是在平阳侯府被请进宫,他并未知会吉了是否回府,吉了只是觉着该等。
估算下时辰,吉了起身从桑柘园去往前院,约莫半刻,宗寿回府。
瞧着吉了竟在等候,宗寿喜悦溢于言表,“夫人怎得等在此处,可是知晓寿会归家?”
“只是觉着若是守在此处,夫君见了总会欢喜几分。”
吉了迎上前,瞧着宗寿虽带笑也不掩憔悴的面容,踮足,捧起他低垂的脑袋,发现了眼尾不寻常的深红。
真是罕见,吉了想。
宗寿竟哭了,哭给谁瞧?
哭给至尊瞧?也不加掩饰地任她瞧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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