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亦或是神女(8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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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宗氏一族起势,家奴已传有五代。
家奴繁多,主子稀少。代代唯拔萃者,方可自幼随侍主子。
与主子一同长成,是家奴一生之至福至幸。
宗氏家奴皆知,宗氏最贵会是宗寿,是以,他的子嗣便就是家奴痴心寻觅的新主。
吉了有孕至茀禄养成,侯府中那些个家中有适龄幼儿的管事奴婢可一直在盼,自家何时能入少主与夫人的眼,幼儿又何时能与小主子结伴?
结伴是善意,依附才是实意。
吉了因有久远的云溪山记忆,对依附、奴与主为伴一事常怀不安。
茀禄还不明白什么是奴,什么是伴,吉了不愿将一些个幼小孩童推至她眼前,再日日与她相伴。
太早。至少待茀禄开蒙。
吉了如此想,也如此对惠明、宗母、庆华阴等一众解释。是以至今也未有哪个管事奴婢敢擅作主张请到吉了跟前。
宗显当日行事属独一,实在相当之草率,更相当之妄为。
他自然不蠢,他只是焦急得失了分寸,他实在等不到小主子开蒙。他得抢占先机。
所幸,小孙女云儿是个灵敏的娃娃,会讨得主子欢喜的。
宗云确实讨了茀禄的欢喜。
茀禄初见宗云,见的是她学着婢女拿着器具抚弄花草,乖顺又小巧。
茀禄好美,美人美物。不必是品相之美,感观之美亦可。
她瞧了宗云,宗云入了她的眼,她也就欢喜了宗云。单纯,孩童的欢喜,与欢喜锦囊中的那些个物件没有大不同。
茀禄是不明白何为奴,但她已然明白她周遭的一切人事皆会皆要顺她而为。
孩童式的主与尊,有时要比世俗义的更加赤裸、粗暴。
茀禄并不将宗云当作与她同等的人。
当日,茀禄从花圃归来,身后坠着宗云。
她见着母亲,便指着宗云,欣喜分享一日所得,还示意母亲将宗云留下。准确说,是将宗云要来。
吉了早有过主意,岂会轻易应下。
“云,是个好名。好孩子,来。”女儿在她怀中,她伸手将宗云揽至身前,“可曾习字?”
“奴识得宗字、云字。”
吉了摊开掌心,“哦,写与我瞧看。”
“奴。奴。”宗云怯怯,她知晓眼前主子是何人,不敢妄动。
吉了笑笑并不勉强,转而与一直静立的宗显说,“给这孩子请个夫子教导,习字读经。待女郎开蒙,再伴读左右。”
“奴,遵命。”宗显大喜过望,他觉着这是少主夫人对小孙女的看重。
“下去吧。”
宗显领着宗云离开,茀禄瞧瞧二人身影,又瞧瞧母亲,有些委屈,“云,走。”
“嗯,母亲将她送走了。”吉了哄着,“待茀禄开蒙,母亲再将人寻来。”
“蒙?”
“嗯,茀禄也得习字,也得读经。到时母亲会为茀禄寻位好夫子。他是你父亲好友,也曾是母亲夫子。”
母亲一下说了许多,但茀禄仍不明白母亲为何不将人留下,于是嚷嚷起“云”。
吉了捧起女儿的小脸,瞧她的委屈模样。她有千言,无法说与女儿听。
“茀禄我儿。为时尚早,云此刻不该出现在你眼前。待她们长大些,母亲会将她们寻来,做你的伴。”
吉了说她们,不是她。
暂缓至女儿开蒙,是为留一段空隙。吉了其实清醒,她的女儿是主,依附她而生的奴注定成群。
她有意为女儿筛选奴,习字读经作伴读的奴,而非只知温顺侍奉主子的奴。
吉了说过,她会壮大女儿的野心。伴女儿身侧的奴,得似丛柏之于宗寿,而非绿衣绿丝之于她。
无所谓云、朵,她们还不足以伴女儿左右。现下,她得等,茀禄更得等。
见女儿懵懂,吉了亲吻着哄她开怀,又提起宗父转移女儿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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