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大道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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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前线，可跟你没有关系哦！”

何惜言眨了眨眼。

“我是荡邪司请来破阵的！”

姜凡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陆玄龄见何惜言答应，迫不及待拍板。

“既然如此，那这一路阵法之事，就辛苦何姑娘了！”

何惜言微微欠身。

“大都督言重了！”

崔少英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费尽心思请来何惜言，本是要顶掉姜凡。

结果没想到，非但没有顶掉姜凡，反而让何惜言三言两语就把姜凡摘了出去。

他本想再说什么，但见陆玄龄已经意定，只好把话咽回到肚子里。

......

接下来数日。

荡邪司开始调兵遣将，做大规模进攻前的准备。

而何惜言，则每日都要来荡邪司一趟。

她总说自己要提前熟悉荡邪司的军务，但是每次到司里，第一时间便去找姜凡。

姜凡一开始不胜其扰。

他本身就是被停用的人，身份敏感。

这时候荡邪司里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他心知肚明。

何惜言作为一个外人，还是世家嫡女，却这样毫不避讳的往他身边凑，多少有些不合适。

可何惜言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依旧每日如打卡一样过来。

她来找姜凡，也不是为了闲聊。

每次过来，手里都抱着厚厚一摞阵法图纸，或者其他残篇。

来到姜凡住处，坐下来就摊开，讲自己推演到一半的构想，或者对于其他功法的感悟。

“你看这里......”

“如果反着走，会不会更顺畅？”

姜凡本来想要冷处理，可一看到那些阵法或者功法，目光就移不开了。

他下意识的就跟着对方推演。

何惜言的思路极怪，总爱往最刁钻的角度切进去。

姜凡被她带着走了几条弯路，反倒在某些原本以为已经通透的地方，又看出一些新东西来。

“你这样的算法，倒是把阵当成活物来供养了！”

何惜言眨眨眼。

“阵本来就是活物，阵驱一动，周身皆应，这不是活物是什么？”

他看了何惜言一眼，忽然觉得。

对方虽然没有修为傍身，但是看待事物的眼光，却比许多修行者都要透彻......

这一日午后。

何惜一安照例来到姜凡的住处。

她难得没有带阵法图，只是捧了一杯茶，坐在床边，望着院子里的一株老树出神。

姜凡见她一声不吭，便问道。

“你在想什么？”

何惜言忽然道。

“姜凡，你说修行人苦苦追寻的大道，到底是什么？”

姜凡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何惜言摇摇头。

“我这几日看了不少东西，越看越觉得，阵法也好，功法也罢，都不过是大道的影子！”

“可我翻遍典籍，也没有发现哪本书上说明道是什么？”

“书里只说，道不可道，那不可道的东西，到底怎么追？”

“追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姜凡沉默了片刻。

“我以前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何惜言问。

“那你想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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