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大道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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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摇头。

“没有！”

“但是后来我打仗，破阵，生死一线，渐渐觉得，大道不是想明白的，是走出来的！”

“你若只是在书里找，便永远只能找到别人走过的路！”

“可你自己脚下那条路，只有自己能走过去！”

何惜言若有所思。

“那阵法呢？阵法也是有道吗？”

姜凡道。

“有！”

“阵法的枢在哪里，道就在哪里？”

“阵枢移则阵变，道枢定则道明！”

“阵法的枢是死的，大道的枢却是活的！”

“一个人若把自己绑在一件事上，道反而窄了！”

何惜言眼睛亮了亮。

“所以你说的道枢，其实不在具体的法门里，而是在自己身上？”

嗯？

这句话像是一道灵光，猝然劈入姜凡的识海。

姜凡怔在原地，只觉得心间某扇门被推开一条缝。

他清晰的感觉到，道基之中那十条原本已经抽枝的大道，此刻正蠢蠢欲动，仿佛被春风吹过的芽孢，就要挣开外壳。

他心头一震。

当即站起身来。

“何姑娘！”

“姜某有所感悟，今日就到这里！”

“改日，咱们再做探讨！”

何惜言见他神色郑重，也不多问，当即起身，微微一笑。

“好！”

“正好我也有所收获！”

“我也回去思考一番！”

“明日再来！”

......

何惜言离开后，姜凡关上院门，布下一层简单的禁制，径直回到静室内盘膝而坐。

他没有立刻运功，而是先闭上眼睛，将何惜言方才那番话在心中反复咀嚼。

“道枢不在法门里，而是在自己身上......”

“阵枢移则阵变，道枢定则道明......”

姜凡的呼吸，渐渐沉入腹底。

道基之中，那十条大道嫩芽似乎终于等到了春雷，齐齐震颤一下。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生长。

原本细弱的枝条渐渐粗壮，根须向道基深处蔓延伸展，将整座道基都衬托的明亮起来。

更加奇妙的是，每一条主干生长到极致时，竟然又分出新的枝丫。

那些枝丫承载着相同又略有不同的道韵，与主干呼应，仿佛一树开出了不同颜色的花。

“一条道，竟然能再衍生出大道？”

姜凡心神微动，没有强行去干预。

他只是静静看着，任由那一股玄妙的力量在体内自由流转。

十条大道，一条条成型。

芽苞舒展，枝干挺拔。

直到最后，如一棵棵巨树，立在道基之上。

‘轰！’

当十条大道成型的那一刻，姜凡体内的其他十四条大道轰然而起。

二十四条大道环绕周身，缓缓轮转。

姜凡只觉得周身经脉如大江决堤，雄浑的灵力沿着二十四条大道的轨迹奔涌而走。

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气机，都在这一刻被重新冲刷了一遍。

道境中期巅峰的那道壁垒，仿佛一层薄纸。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冲刷，便在浩瀚道韵中无声破碎。

紧接着，气息扶摇直上。

穿透那层纸张，稳稳登上道境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