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2章 初下山的妹仔就碰到了控制狂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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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想了想，又摸摸索索地从自已怀里，掏出另一个红包。
红纸包着，鼓鼓囊囊的，包得不太齐整，一看就是自已包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又有点依依不舍，把红包递到先生面前，眼睛还黏在红包上：
"先生……这是我包的最大的红包了……
"
"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呢……
"
"先生你可一定要好好收着……别、别弄丢了……
"
她说着，可怜兮兮的，像割肉一样。
霍延看着她，看了两秒。
她低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一张小脸鼓鼓的，是藏不住的心疼。
他伸手，接过来，认认真真地，放进了大衣内侧的口袋。
"好。
"他说，
"我一定好好收着，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
叶荷这才放了心，眼睛又弯起来：
"先生你真好！
"
霍延看着她那副样子，没说话，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小财迷。
"他说。
叶荷捂着被捏的脸，也不躲，仰着脸冲他笑。
外面有人放起了烟花，一朵一朵，在夜空里炸开。
叶荷
"呀
"了一声，从椅子上蹦下去，跑到窗边，扒着窗沿往外看，眼睛亮晶晶的。
"先生你看！好漂亮！
"
霍延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她仰着头，侧脸映着烟花的五色光，鼻尖小小的，睫毛上跳着一层光。
"嗯。
"他说，
"漂亮。
"
他说的是烟花，又好像不全是。
烟花放完，老宅安静下来。
叶荷洗完澡，窝进被子里，今天走了好多路，累坏了，沾着枕头就犯困。
她眼皮直打架，还强撑着，往霍延那边挪了挪。
霍延躺在她身边，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困了？
"
"嗯……
"叶荷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脸贴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
"先生……新年快乐……
"
"新年快乐。
"霍延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睡吧。
"
叶荷
"嗯
"了一声，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霍延搂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睡着的时候，脸颊软软地贴在枕上，睫毛安静地覆着，呼吸浅浅的，像一只蜷起来的猫。
屋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炮声，屋里暖融融的。
这是他和她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又轻轻印了一下。
"以后的每一年，
"他说，声音很轻，
"都一起过。
"
大年初二，霍延说要带叶荷回老家。
前一天晚上，叶荷就没睡好。
她趴在床上，扒着霍延的胳膊问：
"先生，咱们怎么回去呀？
"
"坐飞机。
"霍延说。
"飞机？！
"叶荷一下子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我没坐过飞机！
"
"嗯。
"霍延闭着眼，
"明天就坐上了。
"
"飞机是什么样的呀？
"叶荷又趴下来，凑到他脸边，
"是不是特别大？可是在地上看着感觉不是很大啊？
"
霍延：
"……
"
"先生！
"
"……睡觉。
"
"哦。
"叶荷乖乖躺下，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以前跟二妹姐出来打工，是坐火车来的，摇摇晃晃坐了十几个小时，硬座，屁股都坐麻了。
她听人说，坐飞机只要几个小时就到了，可快了，还能看到云。
她还没见过云上面是什么样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她就爬起来，扒着霍延的胳膊摇他：
"先生！先生！起床了！坐飞机了！
"
霍延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张兴奋得放光的小脸，沉默了两秒。
晨光里，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乌黑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几点了。
"
"七点！
"叶荷理直气壮，
"先生说今天要早点走的！
"
霍延：
"……
"
他闭了闭眼，到底还是起来了。
机场很大，很亮，到处都是玻璃。
叶荷一进去，就看花了眼。
"先生……这里好大呀……
"她紧紧攥着霍延的衣角，小声说。
霍延
"嗯
"了一声，牵着她，去办登机。
叶荷全程都不说话，就睁着一双眼睛，到处看。
看别人拖着行李箱走，看大屏幕上滚动的字，看窗户外头一架一架停着的飞机。
"先生，
"她指着窗外，声音都发颤了，
"那个……那个就是飞机吗？
"
"嗯。
"
"好大呀……
"她咽了咽口水，
"比电视里看着还大……
"
登机的时候，她攥着霍延的手，手心全是汗。
进了机舱，她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新奇地摸来摸去。
"先生，这个椅子好软！
"
"嗯。
"
"这个窗户好小！
"
"嗯。
"
空姐过来提醒系安全带，叶荷手忙脚乱地找，怎么也扣不上。
霍延伸手，帮她把安全带扣好，又低头，检查了一遍。
"好了。
"他说。
"谢谢先生！
"叶荷眼睛亮晶晶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叶荷一下子抓紧了扶手，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霍延看着她，伸手，覆在她手背上。
"别怕。
"他说。
"嗯……
"叶荷抿着唇，点点头，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窗外。
飞机越飞越高，地面上的房子越来越小，像一个个小盒子，山也变成了小土包。
然后，飞机穿进了云层。
窗外白茫茫一片，云朵厚厚软软的，像一大片一大片的棉花。
"先生！
"叶荷一下子松开了扶手，趴在窗上，声音都变调了，
"云！我们在云上面！
"
"云是白的！好白！
"
"先生你看！像棉花糖！
"
她说着，恨不得把脸贴到窗户上。
霍延看着她那副样子，没说话，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先生，
"她回过头来，眼睛亮得惊人，
"飞机真厉害！我以前坐火车，坐了十几个小时呢！这个听说只要一会儿就到了！
"
"嗯。
"霍延说，
"两三个小时。
"
"这么快！
"叶荷惊叹，又转回去看窗外，怎么看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