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如果不答应合作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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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不大，拢共就八张桌子，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人不是很多，只有靠窗位置两张桌子坐了人，其余桌子都空着。

张一缺挑了最里面那张，靠近墙，能看见门口和厨房两个方向。

张灵玉坐他对面，马仙洪坐侧面，三个人正好把桌子三边占满。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汉子，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拎着茶壶过来倒水，瞅了一眼张一缺肩上那个编织袋：“行李搁边上就行，不占地方。”

“谢了老板。”

张一缺把编织袋往脚边一塞，拿起菜单翻了翻，其实墙上就贴着价目表，他非拿菜单看，“红烧牛肉面，三大碗。加肉加蛋。一份辣子单独放。”

“好嘞。还要啥？”

“拍个黄瓜。再来三瓶汽水。冰的。”

老板记完单子往后厨走，路过门口的时候朝外面瞟了一眼，脚步没停，但张一缺注意到他瞟完回来之后脚步快了半拍。

“看见外面那几个了？”

张一缺等老板进了后厨才低声开口。

张灵玉点头：“灰夹克刚才又打电话了。应该是在跟那个沈九渊汇报。”

“汇报就汇报呗。面先上来再说。”

马仙洪把工具包从脚底下拽出来抱在怀里，坐得不太踏实：“你就不担心？华柬会我听说过，沈九渊手底下养的那批异人里，有几个硬茬子。他要是亲自来了，咱们三个在面馆里打起来，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躲什么？”

张一缺把筷子从筷筒里抽出来，在手里转了个花，“他要是来，就说明是想谈，不是想打。想打的话在机场就动手了，犯不着追到面馆来。”

“那他要是谈不拢呢？”

“谈不拢再说谈不拢的事。你先吃面。”

马仙洪还想说什么，后厨帘子一掀，老板端着三碗面出来了，热腾腾的牛肉面，大块牛肉铺了半碗，上面卧俩荷包蛋，汤色红亮，看着就实在。

拍黄瓜和汽水也一块儿上来了。

张一缺抄起筷子就吃，吃了两口抬头看马仙洪还抱着工具包不动：“你抱着那包干啥？吃面啊。”

马仙洪把工具包往旁边椅子上一放，拿起筷子，但还是有点坐不住，吃一口往门口看一眼。

张灵玉倒是吃得稳当，他吃面动作不快，但一筷子是一筷子，一点不拖泥带水。

吃了半碗之后放下筷子，喝了口汽水，低声说：“门口来了辆黑车。刚停下。下来三个人。”

张一缺嘴里塞着牛肉，含含糊糊：“灰夹克过去迎了没？”

“迎了。下来的人中间那个，五十来岁，穿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戴个老式圆框眼镜。灰夹克给他开的车门，态度很恭敬。”

“那就是沈九渊了。”

张一缺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面，“他进来没有？”

“正往这边走。后面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走得靠后半步，应该是贴身护卫。”

马仙洪面碗往前一推：“来了来了来了。老张你别吃了，人来了。”

张一缺头也不抬：“人来了就来了呗。我面还没吃完呢。”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面馆里另外两桌客人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穿得普普通通，中山装，圆框眼镜，看着像个退休老教师，走路不紧不慢的。

灰夹克和蓝衬衫跟在后面，眼镜女人没进来，在门口靠墙站着。

沈九渊扫了一眼面馆，目光在张一缺那桌停了一拍，径直走过来，站在桌边，笑了一下：“张先生？面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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