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如果不答应合作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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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缺叼着半根面条抬头，也笑：“沈会长？坐。吃了没？没吃的话让老板加一碗，这家的红烧牛肉面味儿挺正。”

沈九渊没客气，拉开椅子坐下来。

他身后那俩人一左一右站在两步外，没坐。

灰夹克和蓝衬衫退到门口附近，一个靠门一个靠墙，把退路封了。

“大碗红烧，加肉加蛋。”

沈九渊朝后厨喊了一声，然后转回来打量张一缺，目光不锐利，但很沉，像在掂量一块料子的分量，“张先生比我想的年轻。”

“沈会长比我想的客气。”

张一缺把最后一口面汤喝了，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机场那阵仗，我还以为来了个不讲理的呢。结果您亲自跑面馆来，挺给面子的。”

沈九渊笑了笑，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手下人办事毛躁，我替他们赔个不是。本意是请张先生过去坐坐，没别的意思。”

“坐坐当然行。”

张一缺把汽水瓶盖拧开，喝了一口，“但得先说我这儿有个规矩：吃饭的时候不谈正事。您面还没上来呢，咱先聊聊闲篇。”

沈九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行。张先生想聊什么闲篇？”

“您这中山装挺合身。定做的？”

“老裁缝铺了，做了二十多年了。”

“难怪。现在那种店少了。我们那边有个老师傅，手艺也特别好，就是脾气大，量尺寸的时候话多了他要骂人。”

“手艺人脾气大的多。”

沈九渊接过老板端上来的面，拿起筷子，“我那边有个做木雕的老师傅，客人多说两句话他就要拿凿子敲桌子。”

“那还行，我们那个直接摔尺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马仙洪坐在旁边，手里的筷子放下了又拿起来，拿起来又放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张灵玉倒是稳，靠在椅背上喝汽水，眼睛半阖着，但马仙洪注意到他搁在桌子底下的右手一直捏着兜里的符箓。

沈九渊吃了半碗面，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才正了正神色：“张先生，闲篇聊完了，我说正事？”

“您说。”

“化孽池的事，我听墨规汇报了。墨规是我远房外甥，这事他办得糊涂，回头我自会处置他。但池子现在跟张先生这边搭上了线，能量输出稳定，这是好事。我想跟张先生谈个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池子的产出，我这边有渠道消化。西南几省的异人圈子里，稳定的炁能来源不多，张先生手里这个池子要是能持续供能，我这边可以包销。”

张一缺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包销？沈会长胃口不小啊。这池子我才刚搞出来，自己还没焐热呢。”

“张先生放心，价格好商量。我沈九渊做生意，从不让人吃亏。”

“那您想怎么个价？”

沈九渊从中山装内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在桌上推过来：“这是我拟的初步方案，张先生可以看看。不着急答复，回去慢慢想。”

张一缺没接那张纸，而是看了沈九渊一眼，忽然笑了：“沈会长，您这人是挺客气。但我得问一句实话：今天机场那出，要是我没动手，乖乖跟着您的人上车了，现在还能坐这儿吃面吗？”

沈九渊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深了一分：“张先生说笑了。我确实是想请张先生过去坐坐。”

“坐坐之后呢？”

“坐坐之后，当然是谈合作。”

沈九渊把那张纸又往前推了推，“只不过谈的地点不一样，条件也不一样罢了。”

张一缺拿起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折回去，放在桌上，拿汽水瓶压住：“如果我不答应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