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张道长，这是执意与我沈九渊做对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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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渊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面碗喝了口汤，放下碗，又擦了擦嘴，整套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给自己争取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面馆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后厨炒菜的声音突然显得格外响，锅铲碰铁锅，当当当的。

“张先生这话说得硬气。”

沈九渊把纸巾叠好放在桌上，抬眼看过来，目光比刚才沉了两分，“东瀛那边的动静，我确实收到了风。具体细节不清楚，但大概轮廓是知道的。张先生能在那边搞出那种场面，确实有硬气的本钱。”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可生意场上，有本钱的人多了，能坐下来谈的少。我沈九渊在西南混了快三十年，靠的就是分得清谁有资格上桌。张先生要是觉得我没资格，那不妨直说，我这就走，绝不多缠。”

话说到这份上，面馆里另外两桌客人也觉出不对了。

靠门口那桌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站起来结账，老板收了钱赶紧把人送出去，回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口“营业中”的牌子翻成了“休息中”，然后钻进后厨没再露头。

马仙洪的筷子从手里滑下去，磕在碗沿上“叮”一声脆响。

他弯腰去捡，借着这个动作凑到张一缺耳朵边上：“老张，差不多得了。沈九渊这人我打听过，手底下真有几个能打的。真翻脸了这面馆里连个后门都没有。”

张一缺没理他，拿汽水瓶给沈九渊倒了杯汽水，推过去：“沈会长，我话没说完。我说‘谁都有资格跟我合作吗’，不是瞧不起你。我是说，想跟我合作，得先弄明白我是什么人。你刚才说你不在乎东瀛那边的事，这话听着敞亮，但反过来想，你连我在那边干了什么都不清楚，就敢追到面馆来堵我，这份胆子我佩服，可这份莽撞我不佩服。”

沈九渊眉头动了一下，没打断他。

张一缺把汽水瓶搁回去，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我这人有个毛病：不跟不了解我底细的人做生意。”

沈九渊没否认，只是笑了笑：“生意嘛，总得有人打破规矩。”

张一缺双手扣住桌沿往上一掀，整张桌子带着三碗面汤两碟小菜半瓶汽水腾空而起，朝沈九渊劈头盖脸砸过去。

沈九渊坐得稳当，屁股都没挪，右手抬起来在桌板底下一托一送，整张桌子斜着飞出去撞在墙上，碗碟碎了一地，面汤溅了半墙。

“动手！”

灰夹克从门口窜过来，右手探进公文包往外一抽，抽出来一柄短刀，刀刃乌沉沉的，不反光。

蓝衬衫紧跟在后，双手一翻从袖口里抖出两截铁尺，左右手各一截，劈头朝马仙洪砸过去。

马仙洪骂了一声，从工具包里摸出三枚铜钱弹出去，铜钱在空中排成一线射向蓝衬衫面门。蓝衬衫拿铁尺一挡，“叮叮叮”三声脆响，铜钱弹飞，铁尺上崩出三个白印子。

“老张你他妈掀桌子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马仙洪一边吼一边往后退，顺手从包里又摸出一把铜钱，撒出去跟天女散花似的。

张灵玉那边已经跟灰夹克交上手了。

灰夹克的短刀路子野，不讲究招式，专往刁钻角度扎，腋下、腰侧、膝盖弯，一刀接一刀全是阴的。

张灵玉侧身让过第一刀，右手掌缘切在灰夹克手腕上，灰夹克手腕一沉，刀没脱手，反而借着下沉的劲儿反撩上来，削张灵玉小臂。

张灵玉收臂后退半步，左手从兜里抽出符箓往地上一拍，一道雷光从符面炸开，噼里啪啦顺着地面朝灰夹克脚下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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