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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3章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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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暗涌

朱雀狼下水后的第三天,测试数据出来了。

尘小垚捧着那卷写满数字的纸,从作坊里屋冲出来,差点撞翻老曹的茶碗。“成了成了成了!”她喊着,短发在风里乱飞,“密封舱没问题,蓄力装置没问题,潜行深度比咱们算的还多半丈!”

支小野从图纸堆里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耳朵红红的。老曹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但手里的铜板被她捏得变了形。

贞晓兕站在廊下,接过数据纸,一行一行地看。

杜小炳从她身后探过头来,圆框眼镜几乎贴在纸上:“潜行时间呢?我在算筹里设的阈值是四个时辰——”

“四个半。”尘小垚咧嘴笑了,“你的算筹没错,是老曹的密封比预想的还好。”

老曹终于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

作坊里难得有了几分喜气。苏甘正好来送胡饼,见大家高兴,又多掏了十几文钱,让支小野去街口打两壶浊酒。

酒还没回来,杜小炳已经凑到了贞晓兕身边。

“贞姐姐,”她推了推眼镜,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你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还失眠吗?”

贞晓兕正在看数据,头都没抬:“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杜小炳点点头,顿了一下,又问,“你上次说想给朱雀狼加一个‘自归位’的机巧,那个思路后来想通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算算?”

“暂时不急。”

“哦哦。那……夏公子那天来送东西,跟你聊了很久,聊什么了呀?”

贞晓兕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杜小炳莫名觉得背后一凉。

“聊朱雀狼下次测试的河段。”贞晓兕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你最近咋样?你爹的病好些了吗?”

杜小炳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随即又撑开了:“好多了好多了,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具体怎么个好法?”贞晓兕问,“药还在吃吗?大夫有没有说还要养多久?”

杜小炳张了张嘴,支吾了两句:“还、还在吃……就……就那样,慢慢养嘛……”

贞晓兕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看数据。

杜小炳站了一会儿,觉得喉咙发干,转身去倒茶了。

苏甘蹲在院子角落,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想起自己先祖册子里的一句话——“人有问而不答,非不知也,不欲示也;人有答而不详,非不能也,不欲露也。”

他又想起这几天贞晓兕和杜小炳之间微妙的变化。以前贞晓兕会跟杜小炳聊很多——失眠的事、对朱雀狼的担忧、对过去的困惑。但这几天,贞晓兕的话变得很短,很平,像一杯晾凉了的白水。

杜小炳问什么,她都答,但答得没有细节。

“还行。”“还好。”“就那样。”

语气亲切,笑容也在,但就是——没有东西可以抓。

苏甘起初以为是朱雀狼测试太累,后来发现不是。贞晓兕跟支小野说话的时候,会多说几句;跟老曹说话,会开个玩笑;跟尘小垚说话,甚至会笑着拍她的肩膀。

唯独对杜小炳,贞晓兕像是在一道透明的墙后面。

2、假面

过了两日,苏甘再去补火作坊时,巷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马车。车厢漆成深青色,镶着铜边,连车轮的辐条都镀了一层银。拉车的马也不是寻常的驽马,而是两匹毛色油亮的河曲马,鬃毛编成了细辫子,看着比寻常人家娶亲还体面。

苏甘愣了一下——补火作坊里没人用得起这样的马车。

他推门进去,院子里没人。里屋传来一阵笑声,是杜小炳的声音,清脆、响亮,像铜钱掉进瓷碗里。

“……哎呀,不过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哪算什么大宅子呀!你们是不知道,光是那院子里的太湖石,就从苏州运了两个月……”

苏甘走进去,看见杜小炳坐在工作台旁,手里端着一碗茶,正跟老曹和尘小垚说话。她今天换了一身簇新的绸衫,领口绣着银线,圆框眼镜也换了一副镶玳瑁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新的。

老曹面无表情地磨着铜板,尘小垚蹲在地上测密封罐,谁都没接话。但杜小炳好像并不在意有没有人接,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亮:

“还有那厅堂里的紫檀屏风,你们猜多少钱?——算了算了,不说了,说了显得我显摆。反正吧,就是想着,咱们做机巧这一行的,住的地方也不能太寒碜,万一哪天有西域来的大商客要谈生意,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接待不是?”

苏甘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注意到杜小炳说“紫檀屏风”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茶碗边沿敲了两下——那不是从容的姿态,是心虚的人在用动作掩饰什么。

“杜姐姐,”尘小垚头都没抬,“你上次不是说,你爹病了花了很多钱吗?怎么还有钱修宅子?”

杜小炳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

“嗐,那不是……那不是之前攒的嘛。再说了,修宅子又不是一次性花完,慢慢来呗。”她顿了顿,忽然转向苏甘,笑得格外热情,“苏兄!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听说你认识西市布行的掌柜?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哪儿能买到上好的蜀锦?我想给厅堂做几幅帘子。”

苏甘看了她一眼:“蜀锦不便宜。”

“没事没事,”杜小炳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钱的事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苏甘没有再问。他把布匹放下,转身去了后院。

后院的老槐树下,贞晓兕正坐在石板上,手里拿着那本册子,但没有翻看。她抬着头,看着树叶间漏下来的光斑,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听见了?”他问。

贞晓兕点了点头。

“她说的那个大宅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贞晓兕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苏甘。

那是一张借据,上面写着杜小炳的名字,借款金额是三百贯,抵押物写着“朱雀狼项目收益分成”。

苏甘倒吸了一口凉气:“三百贯?她一个做算筹的,一年也赚不到三十贯。她拿什么还?”

“拿‘以后’还。”贞晓兕苦笑了一下,“以后朱雀狼成了,有了收益,她用分成来填。但朱雀狼的收益是夏林煜的——他投的钱,担的风险,凭什么分给她?她这是在拿别人的东西做自己的赌注。”

苏甘沉默了很久:“你打算怎么办?”

贞晓兕没有回答。

傍晚,杜小炳照例端着茶碗凑到贞晓兕身边。她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笑容比平时更亮,说话的声音也更脆。

“贞姐姐,今天数据出来了没?潜行深度多少?”

“七丈三尺。”贞晓兕说。

“哇!”杜小炳拍了一下手,“那比上次还多半尺!贞姐姐你太厉害了——”

“小炳。”贞晓兕忽然抬起头,看着她。

杜小炳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闪了一下。

“你借了三百贯。”贞晓兕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月息三分,抵押物是朱雀狼的项目收益分成。小炳,朱雀狼的收益跟你有关系吗?你是拿钱干活的人,不是合伙人。”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

杜小炳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是被人用刀子刮掉的。但那层笑容东西——她重新把笑容挂了上去,换了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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