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包括过去的自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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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真？”

墨故知缓缓放下遮盖在眼睛上的手，暴露在外的眼睛四周染上一层薄红，似是熬过寒冬即将重新绽放的花朵，又像坠落深秋无力支撑的枯叶。

这个人现在的状态太矛盾，矛盾到让对面的祖神感受到一丝危险。

模糊的人形手上动作一顿，轻轻歪了歪脑袋，似是不解。

“你看起来并不像得偿所愿的样子。”

墨故知眼尾微挑，分明处在下位，但却让人生不出俯视的感觉。

“我若真的得偿所愿，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九世轮回飞升成神，目的无非是想得到那能够突破一切规则的力量，事实上她也做到了。

只可惜，规则上面还有规则，拼尽全力也只成了一个会晃荡，会说话的傀儡。

十道神魂集齐并没有让她获得大道规则之力，只是大道施舍，给了她这个犟种一个使用力量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转瞬即逝。

墨故知想到两个世界相撞的画面，落在身侧的指尖摁在地上，微微发白。

她并不敢去想，想清宁赢得该多么惨烈。

祖神只说她成为了新世界的天道，但天道也有强弱之分，也可能即将消散……

这场“战争”，分明不需要别人牺牲的。

墨故知脑子乱的厉害，对这片空间也越发排斥。

她得回去。

“你师父还活着。”

对面的人影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一句话止住了她脑中纷杂的思绪。

紧接着祂话锋一转，“不过……”

“活的不是那么好就是了。”

墨故知闻言猛地坐起身，“我师父她……”

祖神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清宁现在的境界吗？”

墨故知皱了皱眉，渡劫期三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自己跑了回去。

不可能是渡劫。

如果在看到两个小世界对撞前，她确实还会觉得凌云就是小墨一号留下的预备锚点，但现在看来，那种层面的对决，绝不是凌云那种渡劫期能够面对的。

小墨一号判断失误了？

墨故知认为不可能，但小墨一号确实找上了凌云了，凌云也确实知道天道对决的事。

思绪在脑海里来来去去转了好几圈，落在外面也不过一个眨眼的工夫。

墨故知抬眸，“我师父她一直不能离开林海禁地，不是因为大道禁制，而是她只要一离开就会飞升？”

虽然是疑问句，但墨故知很确定。

“所以，那次在鬼域的雷劫，不是天罚，而是飞升雷劫？”

“对了一半。”

祖神长臂一挥，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尽数消失，祂抬手，在空荡的棋盘上重新落下一枚白棋。

“清宁的修为若是和尘镜比，也不遑多让，毕竟她在杀伐这一道途上，简直可以用一骑绝尘来形容。”

祖神轻笑一声，“与四海界的天道，不过是差在规则之力的运用上，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二者相撞，才真叫你死我活。”

“为什么？”墨故知的声音有些发紧，双臂有些无力地垂落。

她看着祖神，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清宁为什么会这么……强大？

强大到可以跟一个小世界天道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

“因为你。”

话落，棋盘上又落下一枚黑子。

黑棋和白棋对望，宛如空间中的两人。

“因为我。”

“因为你我。”

“你的力量，我的禁制。”

“飞升的雷劫，天谴的雷罚。”

“全都加诸在清宁一个人身上。”

墨故知眼神有些失焦，她极其飞快的眨了一下眼，忽地，整个人失力一般跪坐在地上。

而她面前，祖神像是隔着一层白雾的五官忽然变得真切，露出水洗过一般的眉眼，疏疏朗朗，落在眼中，像是一轴被岁月褪了色的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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