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魔铜的犹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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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金属，压根没有很好的“分级”系统。

大部分情况，魔法金属都是存放在特定的商店中，像中药柜一样，一个一个码放在密集的小抽屉中。

因为，哪怕是同一批，同一种，也会有不小的差别。

基本都会根据客户的口述，店主来亲自挑选，又称“问金”。而随着时间发展，金属鉴定学问的升级，变成了一门不弱于医科的偏门学科，这“问金”又多了一层含义，指额外的“咨询收费”，可谓一语双关。

部落人口差的太远，民间远远做不到手工业、民营业到这么细致的地步。

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来进行归档记录。

以匣代替，避免出现“刻字模糊”“金属自我修复”“魔力影响字迹”等情况出现。

匣上刻号，号入账册，账册一式三份，一份在冶炼厂，一份在暗部手上，一份封在战略物资局的地砖

丢了金属，账上就有个窟窿；账上有窟窿，就要有人去填。

这套东西，本来是防外人的。

结果第一个被它绊住的，是自己人。

规矩立下的第三天，冶炼厂少了一块。

不大。

一块巴掌长的魔铜片，本来是当作“马镫筋”用的，前一天下午清点入库，第二天早上对账，没了。

厂里翻了三天。

翻到最后，是管库的小子自己招的。

他夜里偷偷拿出去，想给自己病着的老娘做个“暖手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这东西“摸着不凉”。

火牛听完，没发火。

他只是让人把小子带到院子里，把那块魔铜片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你碰过它多久？”

“...一夜。”

“手怎么样？”

小子伸出手。指尖已经开始发灰。

不严重，只是像被烟熏过。可他自己没察觉。

火牛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对老匠人说：

“洗。”

那一晚上，炉子烧到半夜。

最后一点“净料”被拿出来，化在水里，把那小子的两只手，一寸一寸地泡。

水是温的，可小子疼得直叫，像被剥皮。

叫到后半夜，声音哑了，只剩下抽气。

天亮的时候，灰退了。

小子瘫在地上，两只手白得发青，可总算是自己的手了。

火牛站在炉边，看着那盆用掉的水，没说话。

那盆水里，是部落宝贵的，纯度足够的尸晶。

同时，给魔铜“穿衣服”这件事，比想象中难。

一开始，他们试泥。

普通黏土糊三层，晾干，能用。

可泥会裂。

裂一道缝，魔铜的场就从缝里漏出来，一点一点，把周围压平。

压平了的地方，草不长了，魔素残留，明显的很。

后来试灰。

用同性质的东西，去覆盖住它。

淬火粉调上铜钙渣，刷一层，干了之后硬得像瓷。

这一层管用。

不但不漏，还把那声“呜咽”也闷住了大半。

刷了灰的魔铜，安安静静的，像一块普通的、难看的、发灰的石头。

可问题也来了。

闷住之后，它的“本事”也不在如之前一般，而是也被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