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没有名字的病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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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区的门上没有姓名，只有编号。

一号到六号属于感染者，七号以后却是人类病历。部分人员被注射不同剂量的病毒抑制剂，再移植感染组织，用来观察排异与能力变化。

林博士的反对意见压在操作记录后，魏柏川却在死亡、失控旁填下可接受损耗。朱鸿逸抽出两页，纸边粘得很紧，扯开时露出同一个受试编号。

手术室里，一具缝合供体从固定台上坐起。它的胸腹由多种组织拼接，朱鸿逸第一枪刺中的位置迅速被邻近肌肉包裹。第二次攻击同一点，外层已经厚得难以穿透。

他不再刺刚变厚的位置，转枪挑开左肩接缝。来福拖住它右脚上挂着的约束带，松口就退；朱鸿逸借这一偏身，刺断露出的供血主干，缝合处接连裂开。

缝合供体扑倒，胸腹的移植肌肉仍在抽动。朱鸿逸绕到固定台侧，枪尖破坏头部，压住颈背，等双手也停下才去查病历。

手术记录中，一名受试者与押运变异体使用相同系列编号。朱鸿逸又对了一遍前缀，已取得的目录里没有这一项，暂时看不出样本最初来自哪里。

叶晴想复制全部记录，沈岳却要求先封存：“这些东西带出去，会有人继续做。”

“不带出去，死的人连证据都没有。”叶晴反驳。

氧气表又跳过一格。朱鸿逸把三只封袋摊在台边，医疗成果、事故证据和人体试验记录各放一袋。叶晴递来最后一页，他也收了进去：“先带出去，一页都别在这里删。”沈岳盯了她一眼，转身守门。

拘束区尽头发现一间空舱。

舱门仍锁着，固定器完整，里面只剩一层人形外壳。排水口护网向外翻，窄口上挂着同样的薄皮；编号栏写着S-07早期形态。朱鸿逸先照下两个破口。

夹在舱册中的检修照片日期，比事故早了九天。

检修照片里的护网已变形，备注只写更换，下一页却又拍着固定台上完整的样本。朱鸿逸将照片摆到空壳旁，叶晴伸手，碰到日期又缩回。那道窄口，九天前就开着。

他翻回四十七天的在位记录，将检修照片夹进去。“每天都在。”叶晴低声念过一遍，再没往下念。

核心资料室要两人的权限，林博士还在夹层，魏柏川的生物认证器留在培养室。红色病房权限卡和蓝色权限卡只亮到夹层外，核心目录一点也没展开。

叶晴取出自己的临时授权：“他把副权限绑定给我一年。也许能代替。”

终端识别通过，却弹出第二项要求。

“检测到项目副主任生命状态异常。”

“请进行现场生物认证。”

副主任认证可以先登记，林博士那一项等本人补齐。朱鸿逸退出密码页，转向培养室；叶晴的一年授权仍在手里，这回却没再往读卡处贴。

培养室已经没有撞击声。

朱鸿逸从观察孔看见魏柏川靠在药柜旁，胸口仍有微弱起伏。抑制剂依赖体倒在他腿边，控制器压在两具身体之间。

他还活着。

防爆门另一侧，S-07仍在尝试不同口令。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朱鸿逸让叶晴守在清洁通道门外，与沈岳进屋。两人先隔开倒在腿边的样本，确认它仍无动作。沈岳将控制器挪到旁边的空台上，才同朱鸿逸靠近魏柏川。右腿已被咬穿，他看见他们，第一句话却仍是：“把控制器给我。”

“认证开核心资料室。”

“先放我出去。”

沈岳抬枪，朱鸿逸按住枪身。魏柏川缩回药柜旁，两个人的手一时都没松。

魏柏川最终按下指纹。他坚称自己释放S-07是为了证明控制路线，让研究所得到继续投入。上级要求在新样本送达前拿出成果，林博士准备终止项目，他一旦失败，数年研究都会被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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