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侧门的黄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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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人。”张华道。

三个阵营第一次在同一条防线上作战。韩拓抬起土石封堵山谷侧面，林芷晴以冰层加固缝隙；朝阳在另一侧制造不断移动的人影，把嗅觉较弱的兽群引向空地。

磐石营地的人先将车开到岩墙后，自由营地守卫挡住通往仓库的路。张华叫过两边带队者，指着三个缺口分派人手。枪声已经逼近，谁也没再要求对方先交出背后的那条路。

兽群再撞上来，一头尸化飞禽带出的风刃切开韩拓的岩墙。林芷晴立即填入冰层，韩拓接着咬合外侧岩石；撞来的甲背尸猪顶住两层屏障，没能把缺口里的装甲车掀翻。

陈辰铭先抱起一名伤员送往车尾，又与士兵用担架抬回另一人。护具和担架受力处都没有损坏，他歇下时却扶着车沿喘气。路遥欣让他补水，再换人抬下一副，他没逞强，只把还能用的担架推到队友手边。

朱鸿逸与来福沿倒塌的外墙寻找失踪守卫。山坡背面没有丧尸兽，只有两具被摆进灌木的尸体。两人都是自由营地登记过的异能者，致命伤来自枪弹，后脑晶核已经被取走。

几枚陌生弹壳落在尸体旁，底火和刻字都与军方这次带的不同。调查员蹲下照过位置，又托起死者的手腕，束带留下的勒痕深深陷着。他问最后谁见过这人，周围却一时没人回答。

顾北辰看见尸体，先看向曙光基地的人，随即蹲下认出一张脸。手下喊过来一名换班守卫，他问了最后见人的时刻，才转向张华：“你们什么时候进的山？”

朱鸿逸没有从地上捡走弹壳，只指给他看灌木旁那一枚，让调查员先拍位置。

“我们这次带的，不是这个。”朱鸿逸说，“但谁开枪，还得找。让人先守住这里，换班记录拿来，进山的车也查。别只顾吵，把取走晶核的人又放走了。”

顾北辰没有立刻相信，却也没有下令围住车队。

“我欠你们一次救援，不代表自由营地重新归你们管。”他说。

“没人现在跟你谈归属。”朱鸿逸指向两具尸体，“人是你的，记录你拿来。”

顾北辰让手下拿出当天的出入记录，又开放覆盖外墙的几路监控。他仍扣着其他仓区资料，先让双方从两名守卫失踪的那一段开始核对记录。

韩拓没有插话，让人拓下灌木边的脚印，再检查磐石营地车队的停车处。他拒绝把自己全部路线交出来，只将当天经过这处山谷的车辆记给张华。

来福在灌木后嗅到金属和油料味，引士兵找见一台摔裂外壳的短波电台。它还接收着断续外语，张华让联络员记下原频率，录下通话，再用翻译模块反复核对最后一段。

“样本两枚，撤向东侧接应点。”坐标跟着报出来，联络员才记到末尾，杂音便压住了复诵。联络员又回放一遍录音，仍听不清，只好在那几个数旁画上一个问号。

灌木里的两个人还未抬走。张华留下一组人封锁现场、协助疏散，另向监测队核查那个坐标周围的车辙与信号；朱鸿逸回到车旁补满水壶，等新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