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别跟那盏灯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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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第一支境外远征队

监测队在待核坐标附近找到新车辙，又截到同频呼叫。两项位置对上后，联络员才把接应点从虚线圈成实线：距离自由营地不到十二公里。

张华没有让所有人追击。自由营地的疏散尚未完成，韩拓需要维持封堵山谷的岩墙，顾北辰也必须留在营地稳定人群。最终出发的只有一辆军车和两辆轻型越野车。

朱鸿逸、林芷晴、陈辰铭、路遥欣与来福跟随军方小队进入东侧林区。朝阳留在营地继续引导兽群。

陌生队伍没有掩盖全部痕迹。他们使用的车辆轮距与这次军车不同，靴底花纹整齐一致，撤离时还留下两枚自动注射器。军医按编号封存，标签写着觉醒后的辅助用药，里面究竟是什么，还得送回检验。

追出六公里后，来福停在一条废弃货运路口，前方已闻不到明显气味。

左右两条路都是同一种军靴印，草边还扔着几个气味干扰剂空壳。张华蹲到车辙旁，指向泥里那道更深的轮印：“先跟车。人走的这两边，未必都有人。”

“他们知道有人追。”朱鸿逸道。

枪声从右侧林带响起。第一轮射击击穿车辆轮胎和通信天线，前排队员伏低后，第二轮才扫向车门。张华让后车退出射界，没有让人下车修胎。

朱鸿逸借雷电离开车门，林芷晴同时升起冰障。子弹在冰面上炸开白屑，其中一枚却像被无形力量继续推进，穿过半米冰层后才发生偏转。

对方队伍里同样有异能者。

六名穿着灰蓝战斗服的人从林间散开。他们胸前没有国家旗帜，肩章却保留着鹰翼标记，张华带来的情报摘要里有同样的图案，标注西陆联合军。为首军官用并不熟练的中文要求所有人放下武器，并交出队伍中的异能者。

他身后的冷藏背包挂着不同编号，打开的袋口里露出几只空隔离盒。朱鸿逸看见盒槽，握枪的手紧了一下；这几个人连盛放晶核的位置都准备好了。

张华用一片贴地卷起的砂流作答。

战斗在数秒内爆发。西陆士兵的配合远比普通幸存者成熟。一人能够持续推动射出的弹丸，另一人的皮肤覆盖透明硬层，还有一人让接触到的树木迅速失去水分，制造大片倒塌障碍。

他们一组压枪，一组后退，每次都留下一人看住林口。张华扬砂截断两支枪之间的空当，刚要追，侧面的树林忽然轰响。

双方的枪声很快惊动了这片林区真正的主人。山坡上先滚下几块碎石，一头背部覆盖岩片的变异黑熊撞断灌木冲入战场。它没有尸化，眼神清醒，也不属于任何一方；腹侧还跟着一只尚未完全进化的幼兽。子弹打进巢穴附近以后，人类在它眼中便都成了闯入领地的威胁。

西陆军官立即改变射界。那名能够令树木失水的士兵沿掩体摸过两排树干，枝干接连枯裂倒下，试图把黑熊逼向朱鸿逸一侧。黑熊却先扑向枪声最密集的位置，一掌拍碎士兵的透明硬化层。那人滚到倒木后，队友重新封住缺口，熊爪已把预留的退路拍塌。

朱鸿逸同样没有把它当成援军。他刚避开西陆弹道，熊爪便紧接着扫过来。林芷晴冻结地面限制它的转向，张华则在砂墙上主动留出通往山坡的缺口。双方都被迫缩短射击，既要防备敌人，也要避免进一步刺激黑熊。幼兽退入林间后，成年黑熊才撞开倒木追向伤害它最重的西陆士兵。原本整齐的交火线被彻底撕乱。

朱鸿逸隔着倒木又看见那只鹰翼标记。培养计划照片里也有这样的制服，连背包上的通信插口都相似。他记住位置，枪尖却已转回眼前那个人；照片上的队伍与这支队伍，还隔着一场审问。

陈辰铭的轻机枪仍在补足弹药。对面负责推动弹丸的士兵试图压住他，连续射击却被不间断的火力逼回掩体。陈辰铭没有为弹箱分神，肩膀一阵阵发酸，枪的循环却始终没乱；连着两场战斗，这根枪管比他自己还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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