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别跟那盏灯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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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枪托换到另一侧，火力接上了，灼热的枪身仍贴着掌心，他腾不出手拆枪。

朱鸿逸从倒塌树干之间穿过，雷光让对方瞄准出现短暂空白。他切断携带冷藏箱那人的撤退路线。来福沿侧坡看清倒木旁的空处，用空间转移到那处空地，咬住箱带，将箱子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随即退向朱鸿逸。

西陆军官第一次改变表情。

“空间载体。”他用自己的语言喊出一句命令。所有火力立刻从张华转向来福。

林芷晴的冰墙挡住第一轮射击，墙面随即被推进弹丸贯穿。朱鸿逸只能放弃追击军官，带来福离开交叉火力。

军方小队趁机俘获一名透明硬化能力者。其余人员没有继续争夺冷藏箱，使用烟幕和预设绳索撤向山脊。

撤离前，为首军官试图击毙被俘同伴，子弹被张华的砂墙挡下。那名士兵先盯着弹孔，随后低下头。张华把他的手与武器分开，叫翻译员先问姓名和编号。

被俘士兵的中文很差，却听得懂“异能者培养计划”。张华拿出随队携带的截获摘要，让翻译员指着编号逐项问，对方没有否认自己参加过。

初测读数停在近二阶。俘虏说，自己刚觉醒便被送进基地，晶核、药剂、训练接着来，没过多久就领了这次任务。张华听完，让他从第一针药重新说，时间一个也不许跳。

“我以前不是能力者。”他说。

他来自一座同样被丧尸潮围困的境外基地。培养计划给予他力量，也要求他用这种力量带回更多晶核。翻译员问两名守卫为什么必须死，他几次重复基地缺少样本，没有说自己开过哪一枪。

按俘虏的说法，西陆联合军并不是唯一执行计划的国家。他听过两个沿海军事基地和一个北方国家地下要塞的编号，各方交换过实验结果，却不愿公开直接继承者数量。说到具体人数，他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看过总表。

张华让通信员把三个基地编号分别发回去，再把已核实的接应点指给俘虏看。俘虏一说不清，他就停笔，追问谁接的船、补给藏在哪里，不让人跳过去。

来福把冷藏箱放回地面，张华把箱子推到俘虏面前：“你们基地有人等着救，我们墙里就没有？这些人是谁杀的，先说清楚。”俘虏望着箱角，先前反复说的“基地需要”终于停了。

俘虏指向自己覆盖透明硬层的手臂，又指了指来福。

“晶核让士兵变成能力者。你们有很多能力者，所以我们会来。”

冷藏箱封口下压着晶核标签，其中几个编号与自由营地守卫的编号相同。朱鸿逸把标签连着封口拍下来，等回去对名册。箱里的折叠地图上，曙光基地和磐石营地都被圈成小块，旁边写着“潜在样本来源”。

俘虏的导航记录留着进入国内的路线。他供述，队伍在十七天前乘改装渔船抵达东南一处废弃河口，避开军方港区，再沿内河和货运公路前进。途中三处燃料与弹药藏点已经备好。截获文件的时间更早，单凭这条路线还不能确认境内联络者何时开始接应；张华先让人去查藏点。

地图上的几个目标连着同一条补给线。

朱鸿逸将冷藏箱盖合上。对方的地图越过曙光基地，后面还有一串营地名字；他们刚夺回这一箱，下一批晶核的去处已经有人画好了。